第101章 失眠了(1 / 1)
陳凡一走下擂臺陳心和父親,連忙迎了上去。陳凡在知道任天翔也贏了比賽後,無奈的一笑道:“看來下一場還是要拼命的贏下來啊,想低調都不行!”
在觀看完另外一些選手的比賽後。陳心一家人回到在住處交談研究了一會後,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修煉到了元嬰期的時候,對睡眠的要求已經很低了,基本打坐修煉就可以代替了。可陳心由於不用刻意去修煉,睡覺是他一直在堅持的一件事,或許是因為睡眠對神魂的有著很好的養護作用,或許是在夢中可以見到想念的人?今天卻意外的失眠了。
輾轉反側擔心,如果接下來的比賽。不用說任天翔再勝一場,就算祖爺爺和任天翔都敗了,對陳心家族來說已是輸了,那樣可就一點緩衝的時間也沒有了。到那時該怎麼辦?就這樣苦思了一夜,也沒想出什麼好的對策。
一早起就趕到比武場,準備觀看任天翔的比賽,待他看到告示欄上任天翔要對陣的人名時,就是一愣!竟然是上官永。
今天來觀看比賽的人比以往要多。上官永和任天翔都是聲名遠播的天才,也是被看好的種子選手,所以相比較惹人關注。
兩人走上了擂臺。
接連的勝利讓任天翔自信大增,何況在天武堂他就戰勝過上官永,面對曾經的手下敗將一點壓力也沒有,狀態很是輕鬆。看著上官永,剛想說幾句場面話。還沒張嘴就聽見上官永吼道:“不要和我說廢話,來戰鬥吧!我想揍你很久了!”一句話把任天翔嗆得面臉通紅,也很是生氣。心道小子好狂啊!待我好好教訓你一下!開始的鑼聲一響兩人就開始了猛烈的對攻。
為了公平起見在百年以下組的比賽中是不能使用法器,符咒等外力的,否則比賽可能演變成,極品法器的大賽。千年以下的比賽就沒有這中限制,因為參加千年一下組的最少也是返虛期,這時已經可以祭練本命法器,一件本命法器發揮的威力,相當於同品級法器的十倍。而且操縱起來也更加的自如。也可以說千年一下組的比賽,比的是一個門派的綜合實力,符咒、陣法、乃至法寶。只要你能操控都可以使用。
由於不能使用法器的限制,對劍修來說就有一些吃虧,他們的功夫都在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劍上。雖然大會為他們配置了沒有附加屬性,但很結實的精鐵劍。但使用起來遠不是那麼的順手。
可這條慣例在上官永身上卻放生了改變!在拿起那把平常的鐵劍時,上官永彷彿就和鐵劍融合在了一起,黝黑的鐵劍彷彿散發出一種神秘的光芒。而上官永手持這把鐵劍將任天翔暴雨一樣的法術全部擋了下來。竟還刺中任天翔一劍。可惜像是沒什麼大用。
在感覺到上官永刺中自己的力道後,任天翔在進攻的時候,竟也笑了出來:“好精湛的劍術,可惜不能傳導元氣的鐵劍,又能發揮你幾分的實力?難道在給我撓癢癢嗎?你又能擋住我多少的攻擊?”
實際上官永的攻擊力沒那麼差勁,可面對任天翔這個已到化元后期的防護力,還真是有點吃力。
可對任天翔的話上官永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反倒手裡的劍越舞越快。像是在兩人之間撐起了一把黑色的大傘,任天翔有些納悶我的攻擊沒這麼凌厲吧!至於這麼賣力的舞嗎?
驟然上官永自地上一躍而起,停在了空中。任天翔心中冷笑,到空中想施展御劍術嗎?這種劍能發揮多少的威力?劍修從來都不是這個擂臺上主角。隨之施展躍空術也飛到空中。上官永的劍舞得以看不見人影,只看見一個黑色的光團。這時任天翔也感覺有點不對,暗暗小心放慢了進攻。增加了幾分防禦。
就在此時擂臺下的陳心,冷冷的自語道:“已經可以將這一招融入到修真法術裡了嗎?還真是練劍的奇才!”
加強戒備的任天翔,突然感覺眼前一花,眼前上官永舞出的光團,竟幻化出無數個光團佈滿了這個天空,每個光團都變化為上官永的樣子,同時御劍想任天翔刺來。
面對漫天的長劍任天翔不知哪個是真哪個是幻,只好把元氣運邊全身。同時心想道:“在花哨的招式也改變不了你攻擊力不夠的弱點!就在這時漫天的上官永瞬間合在了一起,化為了一把利劍劍正刺在任天翔的要害,此時任天翔以以無法再對防禦做出改變了。眼看著防護衣隨著一聲脆響!上官永手中的黑鐵劍寸寸斷裂。任天翔被傳送出了擂臺。
擂臺撤去法陣,上官永踉蹌的剛走下擂臺,就軟到在過來迎接的一位老者的身上,老者扶正上官永取出一顆丹藥放進上官永的嘴裡。待其嚥下去後。開口訓斥道:“不是交代過你要量力而行嗎?我們修劍是用來真正戰鬥的。不是用來比賽的!你這一招還不成熟勉強發動,會大傷元氣,這一下最少要修養三個月。積分、排名這些東西對我們門派不是很重要。這麼衝動不是你的性格啊!”
上官永暗自向陳心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道:“對不起師傅!我是看不慣他那囂張的樣子!”
遠處的陳心看著上官永那裡,猶豫一會轉身向陳凡比賽的場地走去。
在陳心到達另一個比試場地的時候。剛好陳凡的比賽也剛剛結束。陳凡的運氣不錯,這次遇到了一個很弱的對手。在沒有動用天幻炎的的情況下,艱難地取得了勝利。待陳凡下了擂臺,得知任天翔輸了比賽後很是高興,這樣下一場就沒有什麼壓力了,可以不使用天幻炎了。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三人高興的回了家。接下來幾天陳心一家沒有出門,只是天天聽手下報告大賽的程序。沒有幾天大賽終於結束了。排名也有了最終的結果。
陳心家族排名一百二十位,不要看這麼低,但是在三流的門派裡,這可是第一位了,還在一些二流門派之上。當然也高於血虎幫的一百五十名,贏得了這場賭約。
當晚陳凡和陳永鑄就去了血虎幫的駐地,血虎幫痛快的有些讓人意外的就認了輸。並答應待返回長海鎮就釋放陳心的三表叔。事情這麼容易容易就解決了,陳凡二人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無論怎樣先返回,看血虎幫會不會真的將陳心二叔放回再說。
當晚陳心一行人就出發開始返回長海鎮。待到了家後陳心與在家駐守的母親詳細的講了比賽的經過。陳心母親也很是擔心血虎幫會不會不將信用不放陳心三表叔。繼續用來威脅他們。陳心卻沒有為二叔的事太擔心。他感覺血虎幫一定會放回二叔,但事情不會就此結束。他也該為已經想好的計劃做一些準備了,時間很緊迫啊!
兩天後陳心正在勾畫陣法,門外有人喊道:“少爺!老爺讓我和你說你三表叔回來了!”陳心一聽馬上就向大廳跑去,陳心和這個三表叔見面不多,但陳心對那個高大俊朗,不苟言笑的三表叔印象還是很好的。兩世為人的經驗,在言談舉止中陳心看得出他是一個聰明正直的好人。這回他出事陳心也是很掛念。
待陳心來到大廳時看到的卻是哭泣的母親,父親和祖爺爺站在一頂轎子邊,滿臉憤怒與悲傷交織表情。陳心拽過一個家丁問道怎麼回事?
家丁小聲的說道:“剛剛來了四個人抬著轎子,說是血虎幫僱他們來送人的,放下轎子就走了,老爺開啟轎簾看了後就這樣了。”
陳心走到父親身邊問道:“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