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神色凝重(1 / 1)
洛秋咧了咧嘴,努力在笑,卻不知這一刻笑的比哭的都難看。
三人止步,神色凝重地盯著洛秋,只要情況不對,立刻準備出手。
銀光漸漸斂去,洛秋周身生機剝離過半,一頭黑髮三分染雪,寒風吹過,看起來刺目異常。
“軍師,侯府欠你一個人情”凱旋侯看著園中的兩人,鄭重道。
“罷了,這些都不重要,洛秋身上有傷,我想還是留在侯府好些,而且,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可能很長時間都不在皇城”
“小心”凱旋侯什麼都不問,平靜說道。
“放心,上次只是意外,不會再有下一次”
說落,軍師看了一眼洛秋,再次不打招呼地離開了,因為,他知道,洛秋也不在乎這些。
人影離去,灑脫之極,唯餘一聲輕嘆迴盪在凱旋侯耳邊:“如果有可能,想辦法讓這孩子站起來吧”
洛秋救了音音,拿自己一半的生命換來的,不過,天厄之體是無解的,生之卷也不行。
最起碼,現在的洛秋做不到。
音音睡著了,被洛秋小心的放在了百花之間,這個小院不同尋常,唯有在這裡,音音才能活著。
“對不起”洛秋看著園中的兩人,無力道。
汐夫人眼中閃過一抹悲傷,“盡力便好,這是音音的命,現在已經很好了”
“先生的恩,昭汐銘記在心,日後定當報答”穩定了一下情緒,汐夫人施禮,誠懇道。
洛秋疲憊地了點了頭,胸口突然沉悶的喘不過氣來。
一旁,凱旋侯看著洛秋,身影瞬動,輝光劃過,軍刀出鞘,頓時浩世軍威狂卷而出,天地俱驚,猛烈搖動。
“轟”
一聲驚天巨響,洛秋身形倒飛數丈遠,一口鮮血噴出,剎那染紅身前大地。
“侯!”
汐夫人顏色瞬變,一個閃身來到洛秋身旁,揮手散去凌厲的餘威,雙眸憤怒的盯著凱旋侯,不明白為什麼。
“如何”
凱旋侯並沒有回應汐夫人,而是盯著洛秋問道。
“多謝”
話還未落,洛秋捂住嘴,劇烈咳嗽起來,鮮血順著指縫泊泊流出,悽慘之極。
汐夫人這時也明白過來,不過還是對凱旋侯激烈的做法有些不滿,纖手按在洛秋背上,柔和的力量緩緩注入,一點一點修復著後者受損的身軀。
洛秋淤積在體內的創傷太嚴重了,氣血堵塞,加上生機消散過半,連生之卷的運轉都很困難,凱旋侯看了出來,所以出手將洛秋體內的淤血震散,雖然加重了傷勢,卻也是唯一的辦法。
“怎麼會傷的如此重”隨著力量的注入,汐夫人眉頭皺的越來越緊,洛秋的傷著實麻煩,體內一團糟,甚至說危在旦夕都不過分。
“來人,去請藥仙子”不敢再耽擱,汐夫人當機立斷,下令道。
“是”虛空晃動,一道模糊的身影顯化,恭敬一禮,旋即再度消失不見。
三人來到一間大殿中,入眼,墨翎玉雕琢的柱子聳立,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的石磚雕砌而成,紫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威嚴而又高貴的感覺撲面而來,殿前,凱旋之名高掛,所代表的唯有四個字,戰無不勝!
主座上位於大殿高臺的珠簾之後,代表著軍威至高的象徵,寒風吹過,珠簾嘩嘩作響,雖是無人,卻亦給人一種沉重的壓力。
突然,凱旋殿外,香風沁人,陣陣魅惑的笑聲傳來,讓人不禁心頭盪漾,口乾舌燥,凝目,一位妖嬈嫵媚,顛倒眾生的女子翩然而來,只是一眼,便讓人失去神,再也挪不開雙眼。
女子一襲紅衣,嬌豔若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另人眼花繚亂,待到隱秘的部位,卻又被齊膝的長髮遮住,不能窺視。
四叱院藥仙子,藥妃。
不過更多人的還是習慣私下稱呼其妖妃。
“汐夫人,這是第二個了”藥妃咯咯輕笑,既然她來了,便意味著第二個請求已償。
“藥仙子,侯府的請求很簡單,讓這個孩子站起來”汐夫人淡淡一笑,不經意道。
“哦?”
藥妃美眸一凝,看向汐夫人身旁的洛秋,能讓侯府用掉一個請求的人她還真有些好奇。
凝視片刻,藥妃輕笑道,“夫人好算計啊,這小傢伙離死都不遠了,更不要說站起來”
汐夫人伸出手揉了揉洛秋的腦袋,輕聲道“我想這點小傷對於藥仙子來說算不得什麼,不是麼?”
看到汐夫人“親暱”的動作,藥妃美眸閃過一抹訝異,侯府女臥龍的態度很值得深思啊。
藥妃心思玲瓏,很清楚侯府這個請求的絕不簡單,她名藥妃,自然能看出輪椅上的少年傷勢何其重,但汐夫人對此提都不提,兩人都不是傻子,不說並不代表不知道。
“既然夫人開口,藥妃定然遵守約定,不過小女子很想知道這小傢伙與侯府有何關係,竟能讓侯與夫人如此重視”
汐夫人沉默,片刻後,緩緩道,“他是音音的哥哥”
聞言,洛秋身子不經意一顫,藥妃眸子更是閃過耀眼的光芒。
“好命的小傢伙”藥妃抿嘴一笑,旋即走到洛秋身後,“走吧,跟我回四叱院”
望著藥妃和洛秋離去,一直沉默的凱旋侯終於開口,“夫人,辛苦你了”
“夫妻之間,何談辛苦”汐夫人輕道。
“但願藥妃能夠做到她的承諾”
……
四叱院,站在皇朝最巔峰的勢力之一,四叱院的強盛並非在於其即戰力有多強,而在於這是強者的搖籃,自四叱院走出的一代又一代的年輕強者們在皇朝留下了眾多不朽的傳說,也因此四叱院成為了整個楚朝少年少女們最嚮往的聖地。
藥妃的住處位於四叱院中的玄叱院內,四院分天、地、玄、黃,每一院都有無數強者坐鎮,藥妃便是玄叱院的客卿長老之一。
洛秋是藥妃帶進來的,雖算不上玄叱院的學生,但當個打雜的還是可以的,比如劈柴。
這是洛秋的老本行,幹起來輕車熟路,並沒有什麼不適應的。
所以,玄叱院多了一個劈柴的少年郎。
日上當午,少年默默揮刀,身旁已經堆了小山一般高的木柴,一旁樹下小憩的老人很滿意,這樣的勞力哪找去,一個人頂的上十多個年輕的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