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仇人(1 / 1)
眼看張蓮已經將腰間劍鞘的繃簧開啟,這場大戰已經是箭在弦上之時,只見陸晉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對著人群中一位長得賊眉鼠眼的貴家公子,上去就是一記老拳,直打得那位貴公子頭腦發暈,眼冒金星,踉踉蹌蹌的倒在地上,使得周圍原本熱熱鬧鬧的人群突然被這一場面完全吸引過來,這讓整個院子都陷入暫時的寂靜。
而屋頂上的那幾位軍士見到那貴公子倒地後,每個人的神情都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無不握緊手中的利刃,準備衝下去,可還沒等動手,就被一位領頭的人給攔下了,並且對著這幾名軍士微微的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這時,只見陸晉面帶不善,氣勢洶洶的來到那位倒地貴公子面前,指著那位貴公子的鼻子便罵道:
“你老婆他媽的真不是東西,原本講好了弄一次五十兩,弄爽了一百兩,狂瀉狂叫兩百兩,老子他媽的昨晚整整累了一夜,把你老婆弄得欲仙欲死的,不說多加些銀兩,還他媽的把你這個白天陽痿,晚上早洩的二等殘廢給找來了,是不是想賴賬不給錢?屋頂上還帶了那麼多帶傢伙的,想幹嘛?找打架呀!”
說著,陸晉便上前,看著滿臉怒意的貴公子,心道,看來這個倒黴的傢伙估計是上鉤了,就在陸晉準備和這貴公子打上一架時,只見那位貴公子突然站起身來,雖是一臉的羞憤,但卻沒有陸晉期待的朝著自己揮拳頭,而是站在原地本心靜氣的站了一會兒,便對陸晉緩緩的說道:
“本公子尚未娶親,適才閣下所說,想必是認錯人了!”
“什麼?”陸晉一聽便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心說,這世界不會這麼巧吧,本想找個倒黴蛋兒,拿這世上最惡毒的話——老婆被人上了,來激怒他,好製造些混亂,藉機好逃跑,可是沒成想居然找了個光棍,這可怎麼辦?於是無奈之下,陸晉只能吱吱嗚嗚的對著那貴公子說道:
“啊!不好意思,在下可能是認錯人了,不好意思,你和那女子的老爺們兒實在是太像了,真不好意思!”
說著,陸晉便想就這把事兒給結了,回到張蓮身邊,可是還沒等自己轉過身來,只見那貴公子突然用手攔住陸晉的去路,上上下下打量了陸晉幾眼,便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本公子還以為是誰這麼膽大包天,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偷襲本公子,原來是陸晉你呀,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怎麼的?這是想報那一拳之仇,還是來這兒繼續陪本公子兄弟練拳呢?”
陸晉被這貴公子的話弄得雲山霧繞的,心說,這傢伙和自己素未謀面,怎麼會認識老子?什麼一拳之仇,什麼陪著練拳,這傢伙到底是誰?於是陸晉也上下打量了一番那貴公子,滿是疑惑的問道:
“敢問這位公子是怎麼認識在下的?”
“哈哈哈~~~~”沒想到陸晉這話剛一出口,那貴公子便哈哈的仰天大笑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對著陸晉帶著幾分蔑視的口吻說道:
“陸晉呀陸晉,你是裝糊塗呀,還是真的被本公子那拳給打傻了?你不記得半年前,在定州,你陸晉陪著本公子和小公子練拳的事情?那時候就因為小公子說你無能,居然把小公子打傷,幸虧本公子在場,當即給你一拳,真沒想到你這麼不禁打,當場就暈死過去,不對呀,本公子聽說沒過幾天你就死了?怎麼你又活過來了?”
聽這貴公子這麼一說,陸晉突然想起來自己穿越的時候,好像是身受重傷,聽晴兒和宋伯講是被一個十一二歲的孩童給打傷的,當時自己就覺得很奇怪,就算這孩童再能打,也不會幾拳要了自己性命,那天絕對還有其他事情發生,真沒想到這罪魁禍首居然在這兒被自己碰上了,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冤家路窄了!
“你到底是誰?”
看著陸晉氣勢洶洶的問話,那貴公子臉上泛起一絲不自然的微笑,然後搖搖頭,對著陸晉鄙夷的說道:“看來你是想起來了,可真不容易,看你今天既然敢來這裡,想必也是沒想活著出去,告訴你也無妨!本公子姓廖,名雲,字子成,嶺吉侯廖澤便是本公子的乃父,這下知道本公子是誰了吧?”
廖雲的話剛一脫口,不但陸晉吃驚不已,就連周圍的人群也都驚訝連連,一個個的都不敢相信,這位混在他們當中有說有笑,很不起眼兒的貴公子居然是廖澤的兒子,於是便有幾位老者對著廖雲問道:
“您真是大公子?”
廖雲用眼睛瞥了幾下那問話的幾位老者,知道在場的人都有些懷疑,於是廖雲臉上微微一笑,回過頭去對著屋頂上的十幾名軍士高聲喝道:
“這裡有本公子在此,你等先行退下!”
廖雲的話音剛落,只見屋頂上的軍士便如同上了發條的機器一樣,都整齊劃一的轉過身去,一縱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這時,廖雲用一種無比高傲的目光環視了一下週圍人,而周圍的人也緩過神來,一個個無不躬身下拜,口稱:“大公子安好!”
陸晉看到這情形,終於明白了這侯府果然是個是非之地,原來這裡住的不僅僅是什麼得了封賞的老猴子,還有和自己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小猴子,看來這裡不但是危險,而是十分兇險,可是現在老子的身份被戳穿了,而且還碰上了殺過自己的大仇人,自己想這麼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況且這院子後面應該被這廖雲這麼一折騰估計已經是戒備森嚴,想這麼出去,估計比登天還難,該怎麼辦?
看著緊鎖著眉頭,好像有些膽怯樣子的陸晉,廖雲自然不知道陸晉是在思考著對付他的對策,還以為陸晉被他身份給嚇著了呢,心想,自己這小侯爺的身份,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不入流小刺客嚇成這個樣子也算是太正常不過的,於是廖雲臉上泛起十分得意的笑容,對著陸晉說道:
“呵呵,害怕了吧?看你這麼執著的來找本公子尋仇,本公子這邊也準備了個好禮,那就是親自再次徹底給你送到閻王府去!”
說著,只見廖雲單手一用力,朝著陸晉胸口便是一掌,此時的陸晉還在想著怎麼對付廖雲進而好全身而退,沒想到廖雲這麼快就要置自己於死地,這讓自己驚訝之餘,根本沒有反應的餘地,眼睜睜的看著廖雲的那一掌就要打到自己的身上,只能把眼睛一閉,心道,這下自己可真是要完蛋了!
可是就當廖雲的手掌即將打到陸晉胸口的那一刻,陸晉突然覺得自己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一傾,接著便聽到一聲巨響,於是陸晉趕忙睜開眼睛,才發現,原來自己身後的張蓮不知何時,從後面上來,硬生生用自己的手掌將廖雲的手掌接了下來!
“呵呵,真麼想到,你陸晉居然還有幫手了,而且,呵呵,還是個不錯的大美人兒,而且還很符合本公子的胃口!”自己的掌力被接了下來,廖雲不但沒有一絲生氣的意思,反而看著張蓮那俊俏的模樣,開始不知不覺的調戲起來!
廖雲雖然一臉輕鬆自在的樣子,在陸晉和張蓮面前談笑風生,可是張蓮和陸晉卻沒有這般輕鬆愉快,陸晉始終想著如何周全的處理這廖雲,好全身而退,自然不輕鬆,而張蓮是對廖雲那深不可測的武藝感到震撼和吃驚,於是對著陸晉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這個廖雲武藝深不可測,估計這功夫不在本小姐之下,看來這次我們是很難脫身了!”
陸晉聽了張蓮這話,馬上回過神來,這時才發現,張蓮的臉色有幾分難看,剛才對掌的那隻手臂正在不停的打著抖,於是陸晉趕忙問道:
“你沒事吧?”
“我沒事,但是想要就這麼出去,恐怕是不可能了!”張蓮無不有些失望的說道:“真沒想到,這個小侯爺的武功如此了得,如果我和他一拼高下,恐怕一時半會兒也勝不了他!”
“沒事就好,老子想問你,你會不會點穴?”陸晉見張蓮沒有大礙,便突然問了張蓮一句。
“略知一二,怎麼了?”張蓮被陸晉這麼一問,有些茫然無措,不知陸晉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於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正當陸晉想要回答的時候,只聽廖雲突然朝陸晉二人叫道:“你們在那兒嘀咕什麼呢?是不是說什麼臨終遺言呢?你放心,這女子長得很是可人,等本公子把你這不要命的送到地府後,自然不會虧待這位美嬌娘……”
“放你媽的羅圈屁!”沒等廖雲把話說完,陸晉便朝著廖雲大聲罵道:“你他媽的也不撒包尿照照自己什麼死德性,就敢調戲老子的老婆,告訴你,老子前有惡仇未報,現在又添心恨,今天老子就把這新仇舊恨一起跟你算個總賬,你這兔崽子願不願跟老子在這裡當著眾人的面兒比試比試?”
廖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被陸晉這麼大罵一通,弄得真是有些下不來臺,只見廖雲面紅耳赤,雙眼冒火,用手指著陸晉直說著:“你……你……”
“你什麼你?老子可是有名有姓的,聽好了,老子姓陸,名晉,字乾爹,你就叫老子乾爹好了!”陸晉見廖雲被自己罵得一張猴臉氣得跟豬肝差不多,便繼續趁熱打鐵的說道!
“陸乾爹?”被陸晉這麼一說,廖雲不由自主的唸叨一邊陸晉這個字,心說,怎麼還會有這樣的字,可是廖雲剛剛把“乾爹”這兩字說出口,便聽到陸晉高高興興的答應了一聲:
“唉!這兒子可真乖,見到老子就知道叫爹!”
這時廖雲才知道自己上當了,這心中的怒火燒得便更加旺盛,對著陸晉便吼道:“阿呸!本公子今天不殺了你,誓不為人,眾人且讓開,看本公子今天怎麼送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上西天!”廖雲這回可真是發怒了,四下的人一看這個情形,都不約而同的散開,空出一塊大約四丈見方的地盤來。
陸晉見此,也沒猶豫,便要下到這個空地和廖雲決鬥,就在陸晉即將起身的時候,一旁的張蓮突然拉住陸晉的胳膊,輕聲的說道:
“你這樣去會送死的!”
陸晉沒有回答張蓮的話,而是輕輕的拍了拍張蓮那緊握自己胳膊的小手,朝著她很是自信的笑了笑,說道:“此仇不報,我陸晉妄為大丈夫,記住,我讓你點穴的時候,你要果斷出手!”
說完,陸晉便將張蓮的手放下,朝著空地內的廖雲大聲吼道:“兔崽子,今天讓你這龜兒子知道知道你陸乾爹的厲害,不把你閹了,老子妄為你爹!”說著,陸晉便一縱身,朝空地內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