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投懷送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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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顏中轉頭看著凌千笑,這小妞還真是善解人意,我剛在想,怎麼仔仔細細地看這畫,她居然主動邀請我去看畫。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顧顏中行了個禮說道。

萬寶齋門口人來人往,街上十分熱鬧,萬寶齋的閣樓上,曾布看著顧顏中和凌千笑的背影。

張心漠站在曾布的身後,小聲地問:“大人,有一話,小人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是想問我這畫是真是假?”曾布聲調很高,試探道。

“小人不敢。”張心漠低著頭,心中有些後悔剛才說的話。

曾布摸著鬍子,語重聲長地說:“那你猜猜是真是假?”

“大人給小人的畫當然是真,豈會有假。”張心漠肯定地說。

曾布沒有說話,臉上浮現出一個不同尋常的奸笑。

張心漠疑惑地看著曾布,心中十分不明白問:“大人既然知道他喜歡畫,為什麼不直接把畫送給他,然而要給我買掉。給我買掉也罷,為什麼又不讓我買給他。”

曾布轉過頭,往屋裡走,他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地品了一口,慢慢悠悠地說:“心漠啊,你做生意也有很多年了,那你說說什麼樣的生意最賺錢。”

“當然是奇貨可居。”張心漠毫不猶豫地說。

“心漠啊,這官場跟商場一樣。”曾布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看著張心漠,“當年秦國宰相呂不韋也是看中秦莊襄王子楚將來能做皇上,因此用千金資助他回秦國。後來,子楚果然做了皇上,呂不韋就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後世傳聞,千古一帝的秦始皇還是呂不韋的私生子。你說呂不韋這筆生意賺得大不大。”

“大,大人得意思……”張心漠遲疑了一下,“當年呂不韋是賭贏了,萬一賭輸了呢?”

“哈哈!”曾布拍著張心漠的肩膀,“心漠啊,你還得多學學如何做生意啊。呂不韋輸了又如何,那隻不過是區區一千兩黃金。如果子楚做了皇帝,他能獲得的絕對不是一千兩黃金能夠換來的。”

“可是,大人。子楚當年怎麼說也是一個皇子,有繼承皇位的機會。這顧顏中什麼都不是,大人為何要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張心漠還是不明白。

“哈哈哈!”曾布又笑道,這次笑得比剛才的聲音還大,“心漠啊,你還是去好好看看你的收藏的畫吧,多找幾幅有價值的出來,我日後有用。”

曾布說完站起來又拍拍張心漠的肩膀,不慌不忙地走了。

大街上琳琅滿目的車輛來來往往、各型各色的人們在叫賣著,十分熱鬧,顧顏中跟著凌千笑來到清樂坊。

凌千笑帶走顧顏中到清樂坊三樓的閣樓上,她又讓人把畫在畫板上完全展開,又拿了壺好酒放在桌子上。

閣樓的一邊是敞開式的陽臺,陽臺上垂吊的珠簾咚咚作響,透過珠簾,可以看到下面池塘裡的殘葉上停留著幾隻蜻蜓。偶爾有一隻鳥兒快速飛過,池塘上蕩起點點漣漪。

“剛才來得匆忙,公子還沒有告訴在下,尊姓大名,如何稱呼?”凌千笑一邊說,一邊往杯子裡倒酒,拿起酒杯到顧顏中身邊。

凌千笑快走到顧顏中身邊之時,腳故意滑了一下,把酒灑在顧顏中的胸口。

“哎呀……”凌千笑趕緊把酒杯放在一邊,從懷裡掏出手絹幫顧顏中擦。

顧顏中急忙說:“沒關係,我自己來吧,我自己來吧!”

顧顏中的手正好碰到凌千笑的手。凌千笑小臉通紅,顧顏中急忙把手拿開,心想:我不是故意的。不過,說了她也不相信。這在現代碰下手也無所謂,這古代,似乎摸一下手指頭都叫輕薄。

好在,她是舞姬,應該是大氣之人。

顧顏中下意識往後退一步,凌千笑感覺尷尬,轉身又去倒了杯酒說:“剛才那酒灑了,公子再喝一杯。”

顧顏中接過酒杯,看著凌千笑嬌媚的神情,一飲而盡,說:“痛快!你叫凌千笑,我叫裘一醉。”

“裘一醉?”凌千笑不由得笑了起來,心想:明明叫顧顏中,卻告訴我叫裘一醉,看來這傢伙還真不是善茬。

她微笑著說:“裘公子,好酒量,再來一杯如何?”她說著,身子往顧顏中站的這邊傾斜。

顧顏中又往後移動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笑,說:“一杯怎能夠。”

他手指輕輕地轉動著酒杯,又看著桌子上那壺酒,這一杯又一杯的,這好好的酒一會都被她潑光了,我還是自己來吧。看她還玩什麼花招。“姑娘,這杯子太小了,我還不如直接拿著壺喝。”

顧顏中說著直接走到桌邊拿起壺,身子往後仰,一手舉起酒壺往嘴巴里倒酒。酒像傾瀉的瀑布直接鑽進顧顏中的肚子裡,讓他頓時感覺十分痛快,瞬間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凌千笑看著他把整壺酒都喝了,她想說“別喝……”話還沒有出口,就看到壺嘴已經倒不出酒來,只有一滴滴地酒慢慢滴進顧顏中的嘴裡。

凌千笑走過去把顧顏中的酒壺接下來,笑著說:“公子,咱們說說畫吧。”

顧顏中忽然感覺腦袋一陣暈血,身體裡像有一團烈火在燃燒,兩隻眼球都在噴火。

他看看畫板上的畫,畫好像在搖晃,他又看看凌千笑,她好像比剛才更美了。

顧顏中努力搖晃腦袋,集中精力,儘量讓自己有片刻的清醒,就這小壺酒,哪怕是52度的茅臺,我也不會暈。這小女子到底要幹什麼?不過,也不一定是她。

顧顏中深深地呼了口氣,感覺從鼻孔裡冒出的氣都是火辣辣的。

凌千笑看著顧顏中的眼神,心裡暗暗偷笑,那麼快就把我的酒喝完了,現在不好受了吧。

她走到畫的前面說:“公子,為何剛才說這畫不是真畫?”

顧顏中感覺身體越來越不舒服,我再多留片刻,那就如她所願,我留在這對她不好。

他勉強笑了笑說:“我今日有事,改日再來拜會姑娘。”

凌千笑有些生氣地說:“我原本想跟公子好好談談這畫,公子剛來就要走,難不成是不給我面子。”

凌千笑說著,側身一坐,不理顧顏中。

“這畫本就是幅假畫,不看也罷。”顧顏中轉身,準備離去。

“噢?”凌千笑十分疑惑地看著顧顏中,“我看公子是得不到這畫,才說這畫是假的。若是這畫真的是假的,公子為何不說出其中的緣由。”

顧顏中十分有底氣地說:“呵呵,我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

“我可不相信,我剛才從公子的眼睛裡,看出公子想要這畫,不過,這畫被我買走了,公子心有不甘,所以才故意說這畫不好。”凌千笑走過來,嫵媚地看著顧顏中。

“三番四次挽留我?那我就多陪你玩會,看你要玩什麼花招。”顧顏中也笑著看著凌千笑,“我想要的話,連你人都是我的,何況只是幅畫呢?”

“噢?你這個淫賊。原來不是想要我的畫,是想要我的人?”凌千笑嫵媚地笑著對顧顏中,嬌滴滴地說,“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汴梁城中想要我的人,不計其數,你就那麼肯定,我是你的?”

“因為我能看透你的心事。”顧顏中身子靠近凌千笑,他特別想問,是不是你在我酒裡幹了什麼。話到嘴邊感覺不好開口。

凌千笑“卟嗤”一笑,謾罵道:“好一個不要臉的淫賊,膽子倒不小。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如此膽大妄為地跟我說話。”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那你說說我的心裡想什麼?”

他輕輕地挑起凌千笑的下巴,說:“你想要有來溫暖你那顆冰冷的心。我會用我寬闊的,暖暖的,天下獨一無二的胸膛,去融化你那顆冰封許久的心。”

凌千笑巧妙地轉了個圈,顧顏中拉著她的衣袖,一把摟進懷中。

凌千笑躺在顧顏中的懷裡,有點打情罵俏的味道,笑著說:“噢?你越說越離譜,越說越不要臉。姑娘我對你的胸膛沒有興趣。難不成?你想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非禮我。”

“不,不,不……”顧顏中晃動著手指頭,心想: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現在怎麼成我非禮你了。

他拍拍胸脯,說:“我可不是要非禮你,是你自己對我投懷送抱。”

“明明是你拉我過來的,還信口雌黃。”凌千笑雙手勾在顧顏中的脖子上。

顧顏中看著她的背影,半推半就,欲擒故縱,看來就是你在我酒裡幹了什麼。

顧顏中搖頭晃腦地吟唱道:“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顧顏中橫抱起凌千笑,把她一直抱到塌上,撲在她的身上,挑起她的下巴,挑逗般地問:“你到底想玩什麼花招?”

“你不是裘一醉嗎?我可是千年佳釀,你敢喝嗎?”凌千笑眼神中透著溫柔的迷離,她嬌嫩的手指慢慢地解開顧顏中的衣服,在他胸前不斷上移,一直撫摸到顧顏中的脖子上。

她一手勾著顧顏中的脖子,另一手撐起手,在顧顏中的嘴上晴天點水般掠過。

她輕輕一推,顧顏中躺在榻上,顧顏中只感覺全身酥酥麻麻。

凌千笑把褙子從肩上滑過,又慢慢地解開腰上黃,身子慢慢傾斜靠近顧顏中。

這一吻像一個催化劑,顧顏中一把抱住她的芊芊細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不管你要玩什麼,這招美人計,老子欣然接受。

凌千笑不斷髮出低聲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這聲音讓顧顏中瞬間瘋狂了。凌千笑突然大叫一聲,她身體一震。

這一震,讓顧顏中清醒了很多,她居然是清白之身。

顧顏中心中“咯吱”一下,看著凌千笑輕輕地咬著嘴唇,額頭上有些汗珠,眼角還滲出一顆晶瑩的淚水。

他忽然心中十分心疼凌千笑,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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