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相持(1 / 1)
李洛只感覺到耳朵裡轟的一聲長鳴,眼前也黑了一下,腳下半蹲著的膝蓋噗通一下猛的跪在地上,握著漢劍的手一陣無力的酥麻。
大勇一愣神,別人不清楚,可他知道自己這一擊的分量,在他的記憶裡,沒有人能擋得住。他手上沒有放鬆,整個人向前給尼泊爾軍刀使力,而眼神順著這把八面漢劍向下看去,他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物,能在他手下過招。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李洛被短暫壓制的力量爆發了,他猛提一口氣,腰腿用勁,斷喝了一聲,整個人身上迸發了不知多少斤的力氣,那邊全力使勁的大勇無從抗衡這無與倫比的爆發力,
,他已經一下逼開尼泊爾狗腿刀。
趁著大勇手臂後揚的時候,李洛猛地把劍鞘甩向他的臉,一腳踏在茶桌上踏出一聲爆響,刷的一道電光握著漢劍直刺大勇的小腹。
這一劍來的極快,劍尖輕斜,且刺出的角度極為刁鑽。
大勇猝不及防,嚇的急忙向後躲閃,他退的雖快,可劍尖眨眼就已經刺到肚子的衣服上,大勇驚呼一聲,腳下雖驚不亂,全力蹬在李洛身前的沙發上,腳步一擰,身子向後急退的同時手中的尼泊爾狗頭刀向下劈擋。
跳出去的大勇感覺肚子一涼,的虧大勇的身手也是不凡,退的及時,漢劍只來得及刺入腹部寸許,就被狗頭刀一下錯開。
李洛得勢不饒人,飛身約過倒退的沙發,腳步如風直向大勇衝去,手中的漢劍向後蓄勢收了一下,而後由左到右全力掃出。
噹啷!
大勇躲過那突然的一刺後,左腳向後踩穩不退反進,手中狗頭刀運轉如飛,全力擋住了這足以把他一劍看成兩端的橫掃。
大勇腳步立的紮實,還是被這一擊巨力打得腳步一個趔趄,不過他不是簡單人物。
藉著這一個趔趄,他腰腹用力,身子像個陀螺一樣轉動,手中的狗頭刀回身反抹,同時腳下高抬,幾乎是從腳下射出的一腿踢往李洛的頭上。
來的好!這一腿高抬底放,乾淨利落,李洛不由在心中一讚。
李洛提溜一下側身閃過刀鋒,右腳探出半步,而左手緊跟著收拳在左肋,猛地左腳前蹚而進,左拳內擰打出,這一拳吐氣開聲,力發腰背,砰的一下和大勇硬碰硬的對了一招。
兩個人的身子在接觸的那一刻都是一震,李洛舒展著發麻的胳膊,腳步向後退了半步。
而大勇的腿被打中的一刻,只覺腿都要折了,而他立地的那條腿根本抵不住傳來的力道,整個人向後倒摔去,的虧他的腿功不錯,兩條腿互動著點地,向後急退的同時卸去反震。
大勇的三個同夥向前一步把槍口對準李洛,一旦大勇離開李洛周圍,就要駁火。
李洛一個激靈,腳步挪動,整個人左閃右閃,鬼魅一般躲過槍口,一躍三米,刷的一下由上而下的斜砍大勇脖子。
大勇向後急退著,手中的尼泊爾快速的斬出,隨著“當、當、當!”一連串的脆響聲伴著火花,兩個人雙臂揮動的只剩下影子。
大勇後退了僅僅五步,兩個人交手揮刃不下三十次,你攻我守,見招拆招,一眨眼的功夫,李洛的胳膊上被劃出兩道細細的傷口,而大勇胸口肩頭的衣服已經破碎不堪,縱橫的傷口足足有十幾道。
大勇面色凝重,他的每一次殺招都被李洛躲過,初時還能搶攻幾次,到了最後已經徹底沒有了還手之力,握著刀柄的虎口已經裂開,手掌幾乎是在依靠他驚人的意志在握著刀柄,肚子上的劍傷的隱隱的絞痛著,他知道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幾次就會被下了兵器,離死不遠。
他眼中滿是驚駭,自出道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身手不凡的人,看著面前瘦弱的男青年,他想不到那身子裡是如何藏著這麼大的能量。
李洛呼吸也急促起來,不過他的呼吸依舊綿長,他眼中精光一閃,虛退一步躲過大勇的揮砍,腳步一滑直竄到大勇懷中,這一下動作快到了極點,在別人看來,就像大勇挺著胸口撲向李洛一樣。
李洛順勢挺劍而上,本來朝著胸口去的,不過就在刺入胸口的一瞬,他的手還是收回一寸,手腕一抖劍尖直奔大勇的肩甲骨而去。
捅在胸口,人絕對會死,而刺在肩甲骨頂多是殘,李洛權衡了一秒,做了決定。
大勇那一瞬間汗毛直立起來,談不上膽寒,大勇也不怕死,但是就這麼死了這麼也不甘心,他眼中滿布著血絲,胸口因劇烈運動導致的呼吸都發疼,他鼓起最後的力氣,雙手握著狗頭刀憑著感覺砍向李洛的當頭頂!
李洛無視大勇拼死的反擊,他身子一讓劈手握住了大勇揮刀的手臂,右手沒有頂盾,一插而入大勇的肩甲骨中,用力之大將肩甲骨也刺穿,在背後探出一截帶著血沫的劍尖。
大勇強忍著劇痛把痛吼悶在喉嚨裡,半個身子失去了知覺,他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別管我,弄死他。”
大勇的兄弟大雙早在一旁躍躍欲試,只不過礙於李洛和大勇兩人打鬥的快,沒有插上手,等到大勇被李洛一劍刺中,他握著手裡的軍刺,身子微弓,手中分刺喉、胸、眼,身子帶著一股一往無前,有死無生的氣魄。
不比大勇身手中帶著的國術功底,大雙這一手來的極為乾脆果斷,招招奔著要害,無不顯露著他利落的部隊殺人技術。
李洛習武多年,其實和人死鬥沒有幾次,跟多的是自己琢磨,而這麼殺氣騰騰的搏殺術還是第一次見到。
李洛皺著眉頭,他自信若是迎面而上,拼著受傷大雙絕不可能活著退回去。
可他不同於大勇大雙之類的亡命徒,他打心裡還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怕死也怕疼。
思考的瞬間,大雙低吼著撲了過來,軍刺帶著猩紅的尖刺衝著喉頭扎來,軍刺上布著倒刺,說被正面扎到,只說是被擦個邊,也能把脖子隔開一個大口子。
李洛踢腳把面前的大勇踹飛出去,伴著刮面的勁風,他歪著脖子躲過這一刺,而大雙變招也快,整個人迅速的貼上來,手中軍刺跟著回拉,下身飛膝來。
這種脫身匕首術的貼身搏鬥在影視劇中經常見到,來的又快又狠,防的了下防不了上,無論那一個打在身上,也受不了。
李洛硬生生的一個鐵板橋,右手漢劍反手刺在地上壓出一個驚人的弧度,身子向後仰出幾乎90度的角躲過切喉。
藉著漢劍極強的韌性回彈,左手呈手刀硬是穿過大雙雙臂護著的胸口,一個極有力的寸拳崩在胸口。而右手反握著劍柄狠狠的敲在大雙磨練的極硬的膝蓋上。
大雙嗷的一聲倒飛出去,手中的軍刺無力握緊,甩了出去。
大雙噗通一下落了地,到底是個硬漢,挺身一躍又起來,不過他剛站起來,左腿膝蓋像折了一樣扭曲著支撐不住,整個人啪的又跌倒在地上,同時胸口凹進去一塊,的虧不是心臟那邊,他嗓子一甘,一大口黑血噴了出來。
“砰!!砰!”
“亢!”
李洛下意識的一縮身子飛撲出去,肩膀上兀的一麻,他連續幾個翻滾躲在牆角,回收捂在肩膀上,他觸碰到了槍眼,還有津津的血液。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