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婦科醫生(1 / 1)
劉超呵呵一笑,打了個哈哈說道:“最近局裡下達整治城區外來人員,我這忙的腳都不著邊,王大隊有什麼訊息和兄弟說說,燈下黑嘛,可不能讓兄弟走彎路。”
王彬這幾天著急上火的,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上頭要抓典型,餘下的你自己掂量著。”
劉超呼吸一緊,他不疑王彬會騙他,兩個人從一個警校出來走到現在,雖然不是一路人,可大小事還是會通個氣。
“點名道姓了沒?”
王彬眯起眼睛,吐出一句話:“涉槍。”
操,劉超坐直身子,問了一句:“你是不是來了?”
王彬沒說話,他敲了敲車窗玻璃,副駕的刑警馬上開啟警燈和警鈴,嗚嗚的警鈴聲響徹了整條公路。
劉超聽著那邊大作的警鈴,馬上掛掉電話,扭頭對身後的心腹喊道:“所有值班民警,輔警,協警馬上跟我匯合。”
說著,他一把掏出身上的六四手槍放在腿上。
夜色貴族裡,二哥夾著葛符慢慢的下了樓,李洛扛著老忽幾乎是半抱著溫佛爺押後,韓東一個人亦步亦趨的在後面跟著。
大廳裡面的內保都撤到包廂,現在站著的都是火山的手下,他癱坐在一個大卡臺上,見到溫佛爺血肉模糊的傷腿,顧不得自己的腿也被韓東打折了,整個人撲著過去卻跌倒在地上,他滿眼通紅的狂吼道:“臥槽你全家,哥你腿誰幹的?我弄死他。”
溫佛爺眼瞅著火山撲倒在地上,他扶著李洛的肩膀手指用力的捏的生疼,他能混出現在的地位,離不開火山這個表兄弟的拼死拼活。
現在兄弟兩個都被幹的殘一條腿殘了,他寧可自己腿斷了,也不想看到火山出一點事,現在看到火山的樣子,心裡都在滴血,一晚上歷經生死,他止不住的心疼。
“山子你別動,咱們馬上去醫院。”
隨後他吩咐著手下去樓上把自己人帶出來送醫院,再不麻溜的送醫院保不齊會死上一個兩個。
葛符耷拉著頭靠在樑柱上,他的大腿上流出的血都快灌滿了鞋子,可他還是面上帶笑,李洛瞅了他好幾眼,他不懂這個老大在笑什麼。
溫佛爺示意李洛把火山扶起來,他自己蹦跳著來到葛符身邊把二哥持槍的手按下,他平靜的睛說道:“碰一碰。”
葛符笑容不減,他仰面笑道:“我接著。”
由遠而近的警笛聲傳來,是個人都聽得出來的警察不少,在場的人都是臉色一變,溫佛爺幾乎是和葛符同時喊道:“把傢伙收起來,閃人。”
兩方人沒傻到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弄個你死我活,大家短暫的達成共識,凡是槍傷的人都被送了出去,所有的槍火都藏的嚴嚴實實,不讓警察在夜色找得到。
溫佛爺和火山被送回了他那輛霸道的悍馬,二哥和李洛抬著老忽進了路虎,這個路虎二哥坐的心安理得,可代價也不小。
路虎迅速的開出,二哥對周邊的路很熟悉,七拐八拐的順著小道走,漸漸遠離了警笛聲。
一場血戰下來,二哥竟然只掉了一撮頭髮,反倒是李洛胳膊上多了個槍眼,真是善遊者溺,他對李洛眨了眨眼睛,說道:“還好,幸好不是二兄弟捱了槍子,不影響你晚上幹活。“
李洛這時候胳膊已經沒有知覺了,失血過多使得臉上看上去卡白卡白的,他笑了笑,生死下來總歸不是太生分了。
“滴精十血,我這流了不止一斤了。”
“我記得那個節目說過,流血促進什麼細胞生長的?”二哥不認同的反駁道:“你別不信,想當年哥哥肚子被捅了三刀,腸子都流出來了,照樣晚上睡兩個小姐。”
李洛瞪圓了眼珠子仔細打量了二哥好一會,吐槽道:“哥你的牛逼之處,我信。”
等送到最近的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以後了,兩個人看著醫生把老忽推進急救室,二哥又拉著李洛到了外科取子彈。
二哥每天走在槍林彈雨,醫院也有自己的關係,如果是直接讓醫生取子彈,不一會警察就會介入,而為李洛取子彈的,是二哥多年的老相識,婦科醫生柳科。
李洛幾乎快把眼睛瞪出來,他指著這個身份牌上寫著婦科醫師——柳科的醫生,不確定的問二哥:“我這是槍傷,哥!”
二哥幽幽回了一句:“我知道。”
李洛強調了一句:“哥,男人和女人生理是不一樣的,你能給我找一個專業的大夫麼?”
二哥不耐煩的瞪了李洛了一眼,對著婦科醫生豎起大拇指,用極為諂媚的語言說道:“柳大夫是我見過的最專業,最有醫德的醫生,沒有之一。”
李洛還是不肯讓這種不明不白的醫生給他動手術,手術要是做差了,他這一身功夫也廢了一半。
柳科醫生是個三十多歲的學術派醫師,雖然他只是一個剖腹產的主刀醫師,可他的工作經驗是在諸多的混混身上得到的,其中之一就有被捅了三刀差點沒命的二哥,那時候,柳科醫生還是個醫大的實習生,當時的情況是葉濤用槍指著他的腦袋逼著他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外科手術,很成功。
他扶了扶眼鏡,厚厚的鏡片後面是一雙沒有感情的生冷目光,他機械的不含感情的說道:“子彈進入身體時會帶進一些細菌,還有子彈本身也會引起體內免疫系統的排異反應。長時間不取出子彈,會引起發感染,高燒,甚至產生併發症,最後OVER。”
說著,他審度的眼光看著李洛的傷口,又補充了一句:“子彈進去你的胳膊後擊穿了骨頭,神經和血管破損,如果再等,可能會導致組織壞死,做好截肢準備。”
李洛冷汗都出來了,看電視也沒覺得胳膊上中了一槍會怎麼樣吧,他狐疑的和柳科對視著,試圖在他的眼睛裡找出謊言,可惜什麼也沒找到。
李洛強忍著胳膊的痠痛,現在胳膊已經腫脹起來,傷口流出的血水很少了,可是流出的黃水多了起來,他心裡打著鼓,咬了咬牙,同意柳科給他動手術。
柳科一言不發的取出了一套手術刀,頓了頓對李洛說道:“打不打麻藥?”
李洛暗到這不是廢話麼,他皺著眉頭不滿道:“你是醫生打不打麻藥你不清楚?”
柳科戴上無菌手套,慢悠悠的說道:“打了麻醉可能會對術後你的胳膊產生副作用,反應神經不如從前。”’
“反應神經?”李洛唸叨著這個詞,有點明白了。
柳科示意李洛躺在手術檯上,他接了一句:“換而言之就是會影響你的身手。”
李洛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那就不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