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新兵（1 / 1）
蔣欽認真地掃視了一遍校場的青壯，沒有發現什麼特殊人士，有些青壯甚至看上去很瘦，不由得有些失望。隨即又釋然，要是天下所有人才都給自己發現了，那其實也挺沒有意思的不是？
蔣欽站在新兵們前面，和周泰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青壯們也很好奇，都打量自己跟前這兩個身著鎧甲的武將，時不時交頭接耳幾句，大概是在猜測兩人的身份。蔣欽也不著急了，這千餘士卒，蔣欽壓根就沒指望他們能夠全部跟從自己。孫策攻城，是不會留給蔣欽太多時間訓練士卒的。
沒多會，校場進來三十餘人，行走間氣勢十足。蔣欽就這樣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們，知道他們來到蔣欽跟前站定，大聲喊道：“見過將軍。”蔣欽才滿意地點點頭，別的不說，至少這佇列已然可以出師了。
校場新兵也被這群人的大嗓門給嚇到了，聽到眼前之人是將軍，都不由自主地圍了過來。
蔣欽心裡暗樂，心想道省了自己不少事。蔣欽揮手讓自己的三十名兄弟站到一邊，這才站出來大聲道：“我乃太守大人親封的奉威校尉，太守大人領命我來訓練你們。”
新兵們頓時炸開了鍋。蔣欽一愣，仔細一聽心裡卻樂壞了。
只聽地下有人說道：“喂，你聽說了麼？眼下的蔣欽大人，上午在城外和那孫策鬥將，兩人不分勝負。”
又有人接道：“你聽誰說的啊？知道事實不你？明明是蔣欽大人打贏了。我聽說蔣欽大人回城時，那孫策都不敢來追。”
“是麼？是麼？原來蔣欽大人這麼厲害啊。”
“那是，你們看到蔣欽大人身邊的那個黑大漢麼？那是蔣欽大人的義弟，周泰大人，武力值好高的。”
蔣欽眨眨眼，心想都不用介紹周泰了。
突然城西隱隱傳來陣陣鼓聲，仔細一聽伴隨著殺喊聲。
蔣欽指著西邊道：“我皖城西門外，賊兵此時正在攻城。太守大人親自帶領士卒正在守城。賊兵只有五千人，而我皖城守卒就有三千眾，再加上你等千餘人，足以將我皖城守得固諾金湯。且太守大人已經派信使前往江東，向刺史大人求援。待得刺史大人援兵來襲，則是我等建功立業之時。”
眼前這群青壯，就是普通老百姓。剛開始一聽到城西傳來的殺喊聲，不少人就已經臉色微紅，面露懼色了；接著聽到蔣欽說賊兵有五千而守卒只有三千時，一半人都被嚇得臉都黑了，大部分人都開始騷動了。對於他們來說，只能簡單地從數字大小來判斷雙方實力；好不容易聽到蔣欽說已經往江東請援軍，眾人這才釋然，臉色才慢慢恢復正常。
蔣欽看得苦笑不已，心想沒想到自己還能看上這麼一出變臉。見新兵們好歹臉色恢復正常了，蔣欽這才接著說道：“雖然賊兵人數比我軍略多，但是你們要知道，他們是賊我們是軍。他們又如何能夠打贏我們？想當初，黃巾之亂時，那個……，咳咳，黃巾賊兵數萬人圍攻長社，我官軍僅僅只有幾千人，黃巾尚不能克。如果敵我雙方人數接近，他們又如何能夠攻克我皖城？”
蔣欽挺喜歡這種演講的，有一種指點江山的感覺。為了舉了例子，蔣欽還拿出當年的黃巾圍困長社來舉例，無奈實在是不知道當年黃巾主帥是誰，只好乾咳兩聲忽略過去了。好在這裡也沒有了解當年情況的人。
新兵們聽到蔣欽這樣解釋，終於放下心來，三五成群地在下面議論紛紛。終於消除了新兵們的恐懼心理，蔣欽略微鬆了口氣。只是看到這般沒有紀律的隊伍，不由得大怒道：“都給我安靜，你看看你們，成何體統？你們是官軍，什麼叫官軍？官軍最重要的就是紀律。都給我聽好了，現在開始誰要是擅自開口說話，繞校場給我跑二十圈。
蔣欽的三十名水賊都看得直瞪眼，這校場可比他們住的庭院大得多了。這二十圈跑下來，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蔣欽決定將這訓練任務交給自己的小弟，要是親自訓練豈不累死去？
“你們都尋找自己相識之人，以五人為伍，擇一伍長；兩伍為一什，設什長。伍長和什長都由你們自己挑選出來，十什為一屯，設屯將；兩屯為一曲，設曲長。屯將和曲長由他們擔任。”蔣欽一指自己的兄弟，接著說道：“當然，如果你們認為他們沒有能力擔任這些職位，你們可以站出來挑戰他們。贏了你們就可以取代他們的位子，輸了，自己繞校場跑二十圈。”
蔣欽也懶得出其他方法了，徑直將自己一開始訓練水賊的那套方法搬過來。蔣欽示意新兵們可以開始挑選組隊了，便對站在一邊的水賊道：“你們自己選擇屯將和曲長的職位，完了就像當初我訓練你們那樣，給我狠狠地訓練他們的佇列和體力。”水賊眾人卻是跟蔣欽混得熟了，也不害怕，就在一邊嘻嘻哈哈地爭取那兩個曲長的職位了。
蔣欽又一想，這裡才1102人，自己叫過來三十人，估計人多了。便對他們道：“你們都給我認真點。”待得眾人都嚴肅起來，蔣欽這才道：“你們中間應該會剩下數人沒有職位。唔……剩下的幾個人組成糾察隊，訓練時就四處巡視，發現不認真訓練的或者訓練過程中偷懶的人，由你們決定怎麼處罰。但是有一條，不得打罵士卒、虐待士卒。”
水賊們齊聲應諾。
等到新兵們都安靜下來，蔣欽又道：“士卒們，你們都是皖城本地人。要知道，萬一皖城破了，你們的父母親人，兄弟姐妹，就會被城外的賊兵欺負。”
新兵們聽得一愣，隨即清醒過來：是啊，如果賊兵程序，肯定會搶奪一番，那我等親朋好友就倒黴了。新兵們原本臉色的輕鬆也不見了，都嚴肅起來。
“當然，我等會努力守城，定不教賊兵進城。你們好好訓練，我和周泰大人現在去幫助太守大人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