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求賢(上)(1 / 1)
即是因為魏延的才華橫溢,也是因為魏延的草根背景,讓劉備敢放心大膽的啟用魏延。因為才有了魏延為大將,鎮守蜀漢北大門的漢中的機會。
蔣欽沒想到,自己在皖城隨手玩了那麼幾下,不但將魯肅給吸引過來了,還將四處遊歷的魏延也給吸引過來了。蔣欽心裡得意的同時,卻也想著該怎麼拉攏魏延。
蔣欽想了想,還是若無其事地道:“文長遊歷也有數年了,又怎麼決定在我江東安居下來了?”
魏延是個聰明人,此時雖然年輕,卻也從蔣欽的話語中聽到了一絲不尋常。魏延穩了穩自己的心神,沒有回答蔣欽的問題,反而道:“我聽說過刺史大人和橋公之間的故事,橋公對刺史大人有舉薦之恩。最近橋公患病,刺史大人卻派遣士卒,從不遠千里之外請來仲景先生為其治病。這確是一段佳話!”
雖然明知魏延在大拍自己馬屁,可蔣欽還是忍不住心裡高興得很。蔣欽故作謙虛地笑道:“君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士報之。橋公既然與我有恩,我自當報之。文長不必多言!”
魏延呵呵一笑,道:“大人,到家了!”
蔣欽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刺史府,轉過頭別有深意地看了魏延一眼,道:“文長你也累了,且下去休息罷!明日來刺史府領五貫錢。”
魏延行了一禮,道:“多謝大人賞賜!”
蔣欽心裡嘆了口氣,心知魏延對於是否投靠自己還在觀望中。蔣欽知道魏延這種人是極其有主見的人,旁人輕易不可動搖其心志,便也絕了靠言語打動其的心思。蔣欽知道只要自己的作為獲得了魏延的認可,那威嚴自然會改變心意的。好在從剛才魏延所說的話中,知道魏延此時對自己還是有些好感的,多少也算是一些安慰吧。
接下來的今日,蔣欽就是在刺史府和橋府之間來回奔波。每日總會抽出一個時辰到橋府看望橋玄,當然同時也不忘拉攏張仲景。自從知道魏延的身份後,蔣欽進出橋府也時刻將其帶在身邊,把魏延當成了親信對待。蔣欽的一舉一動都被建業城上下關注著,蔣欽對魏延態度的變化自然也落在其人眼裡。旁人在好奇魏延身份的同時,卻也知道此人前程無憂矣。只要找到機會立下戰功,那升遷之日便指日可待了。
而相對而言,劉曄就比較悲劇了。自從蔣欽對橋府門房恩威並施之後,門房每日便睜大眼睛,一旦發現劉曄來到,一邊通知刺史府的同時,也按照蔣欽所言的,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拜訪。劉曄來了兩次之後,便知道又中了蔣欽的奸計了,肯定是門房得到了將其你的授意,這才萬般阻攔自己。
原本劉曄還想故計重施,用金錢開道賄賂門房。誰知門房早就被蔣欽警告過了,一見到劉曄遞過來的錢袋子,笑容滿面的劉曄在門房眼裡便變成了渾身散發的惡氣的惡魔。門房心裡打了個冷顫,尷尬一笑,推辭了去。
這下劉曄知道這是蔣欽故意為之的了,但是劉曄卻也滿是無奈。畢竟這裡不是許都,這裡是江東建業,是蔣欽的老巢。蔣欽一句話,建業誰人膽敢不聽的?劉曄相信這個人第二天便會從建業城消失不見。
想明白此事,劉曄便徹底絕了將張仲景從建業挖走的心思。連人都見不到了,又談何挖人一說?劉曄嘆了口氣,知道蔣欽終究還是野心勃勃之輩,是萬萬不會向自己主公曹操俯首稱臣的。劉曄自付該瞭解到的都瞭解完畢了,便動了歸去的心思,便去向蔣欽告辭。
蔣欽早就巴不得劉曄速速離去了,此時見劉曄主動提出離去。蔣欽心裡大喜,臉色卻滿臉不捨道:“少府大人不多留些日子嗎?我可是真捨不得少府大人就這麼離去啊。”
一番話聽得劉曄惡寒不已,心裡大罵道:“我看你明明是恨不得我立馬就滾蛋的,現在卻又擺出這麼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虛偽!!!”
渾然不知被人罵作虛偽的蔣欽,兀自在挽留著劉曄,一副好客的樣子。劉曄受不了了,乾咳一聲打斷蔣欽道:“這個……實在是不好再逗留下去了,我家主公吩咐我無比今日趕回許都。刺史大人的好意我也只好心領了。下次,下次來了建業我再多多騷擾幾日。”
蔣欽心裡偷笑的同時,臉色卻不動聲色道:“啊!!!曹公派來了侍者催促少府大人了?”
說著,蔣欽故作驚訝道:“沒想到曹公的探子這麼厲害啊?我這都沒有收到什麼訊息,探子就將訊息傳遞到了少府大人的手上。”
劉曄乾笑兩聲岔開話題,道:“不是曹公派來的探子,是我來之前,曹公特意吩咐的,由於許都事情太多,再建業逗留的時間不能太長。”
雖然劉曄語音都很平靜,可蔣欽還是從劉曄眼中看到了一絲一閃而逝的異色。蔣欽心裡一動,嘀咕道:“莫非曹操現在就在組織斥候?曹操派來斥候一事只不過我是沒話找話開的玩笑罷了。可既然劉曄有這等反應,那是不是說劉曄知道一些什麼?軍中斥候乃軍國大事,萬萬不是一般的謀士能夠接觸到的,既然劉曄知道此事,那是不是說劉曄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氣。甚至……此事根本就是劉曄主持的?不然曹操為什麼單單派來了劉曄而不是其他謀士?”
轉念間,蔣欽便將苗頭轉到了劉曄身上。蔣欽別有深意地看了劉曄一眼,淡淡笑道:“既然少府大人有要事在身,那我也不便多留。少府大人什麼時候啟程?我好去送送少府大人!”
劉曄接觸到蔣欽的目光,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一緊,彷彿被蔣欽知悉了什麼要事一般。打死劉曄也不相信,蔣欽光憑著劉曄一閃而逝的一絲異色,便斷定此人是曹操手下最重要的謀士之一,甚至升起了深深的戒備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