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吳郡(上)(1 / 1)
嚴白虎趕到楓橋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幅景象:嚴輿帶著大軍倉皇后撤,而身後蔣欽軍從北東西三個方向,分別向己方逼來,大有將嚴輿部數千人全部包圍,並殲滅在此的意思。
嚴白虎一看如此,也顧不得詢問嚴輿為什麼這麼快便被蔣欽擊潰,連忙下令自己帶來計程車卒讓出一條通路,希望能夠讓潰敗計程車卒首先撤退,自己在後掩護。
嚴白虎的想法是好的,可無奈的是,嚴白虎計程車卒大部分都是山賊組成,平日裡缺少操練。此時見到己方士卒潰敗,竟然連嚴白虎下達的命令都沒辦法傳達下去。嚴白虎也是一愣,沒想到是這個結果。也就這麼短短一瞬間,嚴輿部潰敗計程車卒便衝進了嚴白虎的軍陣中,將嚴白虎列好的陣型衝的亂七八糟。
後方追擊嚴輿的周泰三人原本見到嚴白虎援軍到來,已經打算下令停止追擊了。可此時看得如此情景出現,三人不由大樂,如此機會如果不把握住,簡直是對不起自己啊。三人不約而同下令手下士卒,不再保持體力,全力掩殺過去。
雖然嚴白虎手下的小校正在亂軍中維持次序,希望能夠在蔣欽軍殺到之前整理好陣型。可嚴白虎眼角撇到正殺過來的蔣欽軍大軍,心裡嘆道:“敗局已定……”
嚴白虎打起精神,大喝道:“所有人聽令,全力返回吳縣!”
原本亂哄哄的嚴白虎士卒,聽到嚴白虎此言,軍陣頓時恢復了次序:所有人都轉向吳縣方向,撒開大腿便跑。”
嚴白虎看得心裡大嘆,無奈之下也只好跟著士卒一齊朝吳縣撤退。
蔣欽軍大勝,又乘勢追擊了數十里地,眼見吳縣縣城都已經肉眼可見了,這才鳴金收兵。
看著緩緩退去的蔣欽軍,嚴輿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問道:“大哥,為何蔣欽不再追擊我軍了?”
嚴白虎也是滿臉疑惑,道:“按理說,蔣欽軍應當順勢尾隨我軍,乘著我軍進城的時候衝進吳縣縣城的。此時……”
嚴白虎想了半天沒有答案,便決定不再思考此事,於是注意力便集中到了嚴輿身上。嚴白虎大罵道:“你個蠢貨,誰叫你私自出城的?敵軍遠在楓橋,你便急不可待地領兵出戰。你到底是我嚴白虎的弟弟?還是他蔣欽的弟弟?”
嚴輿自知理虧,不敢回應,只是低著頭任憑嚴白虎一頓訓斥。嚴白虎見嚴輿老是低著頭不說話,自己心裡的怒火又沒法發洩出現,只覺得無趣得很。
嚴白虎丟下一句:“如若再次發現你私自出城,你便不用回來見我了!”便獨自進城去了。
不說嚴白虎在吳縣大發脾氣,且說楓橋大勝,蔣欽召集眾將議事。每個人臉上都是笑呵呵地。
“今楓橋大勝,文向和元代當記首功。軍師暫且記下,待大戰結果後再論功行賞。”蔣欽首先開口誇獎了一下今日立下大功的徐盛和董襲兩人,這才道出正題,“結果統計出來了嗎?”
魯肅點了點頭,笑道:“楓橋一戰,我軍殺敵將近三千餘人,迫降一千五百餘人,餘者至少有千人是帶傷返回吳縣的。我軍自身傷亡不足三百人,其中死亡計程車卒只有數十人,餘者雖然受傷,可經過醫務兵的治療,也已經基本無礙了。”
蔣欽問道:“送去仲景先生那裡學習急救計程車卒,已經有畢業的了?”
魯肅雖然不明白“畢業”是什麼意思,可還是猜測著回答道:“出兵前我特意去拜訪了仲景先生的醫館一次,仲景先生稱這一批士卒由於只學習了一些急救方面的東西,所以只需要幾天便行了。如果以後需要全面一點的醫務兵,則恐怕需要較長的一段時間。”
“沒關係,我可以等。”蔣欽嘿嘿一笑,眼見顧雍等人都對這個醫務兵很好奇的樣子,便故意岔開話題道:“這個先不說了,我們先討論戰事。也就是說,吳縣可戰之士,不過五千人了?而我軍的傷亡,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在得到魯肅肯定的回答後,蔣欽大喜過望,道:“原本我還擔心吳郡一戰我軍會有較大計程車卒傷亡情況,那到時候攻打會稽郡我軍可能就會有實力不足的情況出現。現在沒有出現重大傷亡便太好了。”
周泰嘟嚷著道:“大哥,那嚴輿計程車卒,根本就是一群拿了武器的農夫而已,而且還不是所有的農夫都拿著武器的,如果這樣我軍還出現重大傷亡,就太說不過去了。”
太史慈也連連頷首。嚴輿部士卒的一些情況,一直在旁觀戰的太史慈等人看得很清楚。也正因為看清楚了嚴白虎士卒的這些情況,太史慈這才能耐得住寂寞,一直沒有請求出戰。原因無他,自然是這群農夫完全讓太史慈提不起任何興趣。既然吳郡是指望不上了,太史慈希望會稽郡能夠有那麼一兩個出眾的人物能夠讓自己活動一把。
想到這裡,太史慈輕聲問道:“大哥,吳郡唾手可得,我軍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蔣欽笑道:“雖然吳郡唾手可得,可我軍還是要避免出現傷亡情況。子敬以為接下來我軍該如何行事?”
魯肅想了想,道:“既然為了避免傷亡,我軍不妨直撲吳縣城下,圍住北東西三門,留下南門不管,採用圍三闕一之法,相信過不了幾日嚴白虎自己便會慌了。到時候不管嚴白虎是領兵出戰還是棄城而走,我軍均可以順勢攻下吳縣縣城。”
魯肅之言為老城之計。只是兵法有云:“十而圍之”。通常己方士卒遠勝於守卒的時候,才採用圍城之法。此時蔣欽軍士卒也不過是和嚴白虎守卒相當,若想靠圍城來瓦解守卒計程車氣。陸遜在一邊想了半天,覺得可行性實在太低了。
魯肅也注意到了陸遜的表情,眼見陸遜滿臉的不以為然,魯肅也不生氣,依然在那裡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