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全是白玉(1 / 1)
當然白如雲是不會想信怪人說的話的,明朝的人,還張三丰的弟子,還能有比這更能吹的嗎?這人不是瘋子,又是什麼?
不管如何,白如雲都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他只想儘快找回父母。
他就只剩下不到一年的壽命了,如果現在不盡快找回父母,他真害怕自己從此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想到這裡,白如雲堅決的跳下床,極為恭敬的向著怪道人鞠躬,說道:“謝謝叔叔您救了我,但我想請叔叔您,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父母,如果沒有電話的話,希望叔叔可以把我送到藍德小鎮。我求您了~!”
陸子凌臉上笑意漸斂,望著已經給自己鞠下了半個身子的小孩,沒有馬上給出答覆,只是望著小孩沉思良久,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無奈說道:“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說的電話是什麼東西,現在我沒有辦法和你的父母聯絡。
你恐怕還不知道,這裡是一處萬丈絕谷,想要出去,並不容易。”
聽怪道人如此說,白如雲心中不由一涼,其實他早就有了些猜測,看到石室的樣子,他就能想象得到,此處可能並非在地面上。
如此看來,想要輕易的離開,恐怕很難了。
細細回想剛才怪道人的話,他說的好像只是不能輕易離開,並不是不能離開。
白如雲咬了咬牙,抬起頭來,凝視著怪道人。
“不用如此望著道爺,道爺曾經在師尊跟前發過誓。修為不到,終生不出此絕谷。”說到這裡,陸子凌臉上的悲憤一閃而逝。
白如雲站直身子,望著怪道人,他可不敢輕易的衝撞這樣的瘋癲之人,他可是還要回去再見父母一眼的,現在的他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看來怪道人是不準備放他輕易離開的了,所以他必須冷靜下來,好好想辦法與之周旋。
陸子凌當然不會放小孩離開的,這可是千百年都難以出世的“太始血脈”啊,怎麼能放他離去。
只是此子心中還有著很強的執念,想要他安心留下來,還須得想個法子方可。
白如雲坐在白玉床邊上,低頭緊咬著了小牙關,沉默不做聲,心裡的焦慮與懇求盡在臉上,淚水在眼中打起了圈兒。
兩人各自沉默著,石室內充滿了壓抑的氣氛。
過了良久,陸子凌輕嘆了一聲,道:“我是不會助你離開這裡的,但你真想要離開這裡,道爺我也不會阻攔。”
說完陸子凌又從道袍中取出幾個火靈果,放到了白玉床上,帶有些歉意的望了白如雲一眼,轉身離去。
小子,你可別怪道爺我!雖然我不知道當年那一戰的結果,但想來應當是陳子鋒獲勝了,恐怕當年的陳子鋒已經步入了,一個連現在的我都無法想象的境界。
雖然時間已經過了數百年,但以陳子鋒的修為,相信依然活得好好的,以我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擊殺他啊。
我如果不是成了整個武林功法的傳承保護者,我早就出了這個該死的絕谷,找陳子鋒拼上一拼了。
可是我不能啊!
曾經在師尊與眾位前輩面前發下的誓言,和身擔負的重任,讓他不得有稍許的雷池。
陸子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終有一天,我會讓武林各派傳承再現的。
本來以陸子凌如今金丹期顛鋒的修為,心境是不可能出現如此大的波動的。
但白如雲的出現,正好擊中了他的痛處,同是“太始血脈”他和陳子鋒的距離相差太大了。
據說陳子鋒修煉的時間還不到三百年,就已經達到了一個未知的境界,這是何等的天資~!
陸子凌很是為自己的無能感到憤恨。
其實他又那裡知道的,當年陳子鋒能有如此快的修煉速度,皆是因為他擁有著完整的修煉功法和極品靈石的緣故。
不過現在有了天賜的“太始血脈”小孩,他就能把數百年來的修煉經驗,傳授給這小孩。
有了他的修煉功法,未來這個小傢伙的成就絕對會在他之上,超越陳子鋒並非不可能!
看著陸子凌離去的背影,白如雲有種放聲大哭的衝動,但堅強的意志,讓他把這些無用的情緒強行收起。
叫罵是不可能解決問題的,既然怪道人沒有阻擋他離開,他就不信,憑著自己的能力就走不出這裡。
哪怕是深山絕谷,他都要闖上一回。
再說了,這裡真要是深山絕谷!這怪道人又用什麼物資來生存。這裡一定是有通往外面的道路的,只要探明瞭出路,多準備些食物,一定可以走出這裡。
一直以來的自信和成熟,讓白如雲都忘記了自己還只是一名五歲大點兒的小孩。
哪怕真有道路可走,以他小小的身軀,又如何能走得出去。
雖然白如雲內心深處,很想相信怪道人所說的話,但這可能嗎,如果怪道人真是從明朝時期就開始隱世的高人,這人不就活了將近六百多歲了,這怪道人的樣子,怎麼看都還不到四十歲的樣子。
不管怪人懷有什麼目的,他都是必須要走的,而且還是馬上就走。
下定了決心,白如雲再不敢吃怪道人留下來的野果了,因為昨天他就是吃了這些野果,才會舒服得睡著的。
雖然吃下果子後的那種感覺很讓他回味,但他還是承受住了誘惑,不再去多看紅色的果子一眼。
在石室內繞了一圈,細心觀察後,他吃驚的發現,石室不管怎麼看,都像是一塊巨大無比的白玉挖空而成的。壁身光滑,看不到半分的接縫。
而整個白玉室內,玉質最為上成的就要數那張白玉床了。見獵心喜的白如雲也想看仔細一下白玉床再走。
雖然在這白玉床上躺了不少的日子,白如雲卻從沒認真的留意過這張白玉床。
手撫摸在白玉床上,緩緩划動,一種冰涼卻又無比細膩的觸感傳來。
怎麼會如此的冰涼,只是為何昨晚自己睡了一個晚上,都不曾有冷意呢。
白如雲心中有些不解,但當他目光接觸到還放在白玉床上的火紅果子時,心中一動,難道說是因為吃了這種野果的關係。
也許還真是這樣,回想起吃火紅果子後的那種渾身火燙的感覺,白如雲內心反而升起了一股寒意,越是這樣,就越證明了怪道人所說的都是真的。
這裡不會真是個人跡罕至的絕地吧。
然而就在這時,白如雲感覺丹田處升騰起了一道暖流,順著左手經脈,注入白玉床內。
在呼吸轉換之間,一道冰涼的氣流又瞬間從右手經脈回竄入他的氣海丹田。
只是轉眼間,就已經完成了一個迴圈。
白如雲大吃一驚,急忙收回了按在白玉床上的小手。連續後退了好幾步,不可至信的望著自己的雙手和對面的如同奶色的白玉床。
他曾經在一些書籍上看到過,白玉達到羊脂般的,已經是玉中極品,只要是拳頭般大小,都已經是天價的了。
然而這裡,除了床外就連旁邊的那張椅子,都是用同一塊羊脂白玉掏空打造的。
石室的出口沒有安裝上門,白如雲走到出口旁,斜耳傾聽了好一會兒,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響,看來那個怪道人不知道走那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