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小人(1 / 1)
陳海玲很快就換好了衣服,她知道候建明等人是很沒有耐心的,所以根本沒有化妝,就出門了。
她確實是真心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哪怕這個男人,很多時候都顯得是那樣的自大與傲慢,更是經常給她臉色看。
陳海玲還以為候建明只是想約她到酒店的咖啡廳坐坐,但候建明卻是拉著她急急的走出了酒店。
“等等。。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看到候建明招來了計程車,陳海玲皺眉問道。
她對這座名小城市並不熟悉,而且這裡明顯還是個龍蛇混雜之地,她身為歐陽靜雪的貼身保鏢,這大半夜的,她可不敢把歐陽靜雪一人單獨留在酒店裡。
“怎麼,不是說好了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聊的嗎?我們都多久沒有單獨相處過了,你眼裡別總只是那歐陽靜雪的好嗎?我是誰,我可是你的男朋友,海玲……你是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的,我一直在打拼,為的還不是我們的將來打算!”候建明目光深情的望著陳海玲。
“我,我,你別說了,我只是不太放心把靜雪一個人留在酒店裡而已。”
陳海玲低下頭去,不敢去看候建明那雙火熱的雙眼,別看她擁有內勁三層的修為,此時的她卻是軟弱得有如一隻在大灰狼眼底下的小白兔。
陳海玲不知道的是,她雖然被候建明擁抱在懷裡,但這個擁抱她的男人,心裡想的卻是如何才能她推到井村風的床上。
好一會兒,陳海玲才輕輕推開了抱緊她的候建明,抬頭看著候建明,說道:“要不我們還是在酒店裡的水吧坐坐好了,明天劇組就要正式開機了,你可是要有足夠睡眠的。”
聽到拍戲,候建明心中頓時更是不悅起來,本來美人在懷,他還有些猶豫的,但想到明天的那個小小的配角,不過幾天的戲份,他的目光已經變得無比的冷漠。
只要我能搭上井村家的三合集團,要什麼角色沒有。
當然嘴裡還是討好的說道:“就出去一會兒,當是陪我散散心好嗎?看見你整天忙來忙去的,我心都快痛死了。”
陳海玲很是奇怪候建明今晚的熱情。他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這樣子溫柔的對自己說話了。
當然不管如何,陳海玲心裡還是甜滋滋的,以為候建明得到了出演的機會,所以對自己的態度有了好轉。
陳海玲美目含情的嗯了聲:“那好吧,不過不能太晚回來的哦,就一會兒好嗎。”
候建明自然是滿口的答應,帶著陳海玲坐上了酒店專用計程車,很快到達了井村風所說的“黑神酒吧”。
“黑神酒吧”是葉城最大的一家酒吧。
下了車,陳海玲看著“黑神酒吧”不停閃爍著五彩光芒的招牌。
不由得眉頭皺起,不太高興的說道:“怎麼來這麼噪雜的地方了,要不我們換個清靜點的地方坐坐好嗎?”
候建明卻是搖頭笑道:“很久沒有和你上過酒吧了,我們就進去玩一會兒。”
說完根本就不等陳海玲回應,拉起她的手,大步的往酒吧內走去。
還沒有進入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音,就衝而來。
候建明硬拉著陳海玲進入酒吧,一路急走,帶著陳海玲往貴賓包廂走去。
直接到了302號房,他才停了下來。
陳海玲被候建明一路拉著,臉色就一直沒有好過,她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候建明表情的異樣。
到了這裡,終於忍不住的問道:“怎麼了,你有朋友在這裡玩?”
候建明轉頭看了陳海玲一眼,可此時他的臉色明顯有些陰沉,候建明沒有做聲,沉默的推開了包廂的房門。
巨大的包廂內,靜靜的坐著一個人,正是井村風。
看到候建明推門進來,井村風睜開微閉的雙目,從沙發上站起,呵呵笑道:“建明君,你可是遲到了,是要先罰三杯的。”
說完,又對著陳海玲極為紳士的行禮,道:“海玲小姐今晚真漂亮,建明君有如此佳人相伴,真是讓人好不妒忌~!”
陳海玲想不到會在這裡看到井村風,臉色頓時大變,轉而看向候建明。
但到了這裡,候建明明顯已經裝不下去了,他鬆開了拉著陳海玲的手,幾步上前,忙著與井村風問好去了。
看到候建明這般面目,陳海玲的心有如冰封的冷。
很想轉身就離開這裡,可當她轉身的時候,手卻是又被候建明從後面追上死死的拉著。
好不容易才把人騙到了這裡,候建明又如何能讓陳海玲輕易離去的,強拉著她就在沙發上坐下。
陳海玲咬了咬牙,她倒是要看看候建明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至今她都還不願意去猜測,自己選擇的男人會想把她往火坑裡推的。
坐下後的陳海玲抱著雙臂,冷眼看著對面的井村風。她沒有當場發飆,已經是給足候建明面子了。
在沒有見到井村風時,候建明不是沒有猶豫的,他明顯感覺到井村風可能的意圖,要他雙手送上自己如花似的女友,確實還是有些心痛的。
但現在,候建明已經豁出去了,他拿起杯酒,狠狠的一口灌下,鮮紅的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有點說不出來的猙獰。
嘿嘿,這又如何?不就一個女人嗎?
如果井村風真是看上眼了,咦~!不對,井村風應該不似是好色的人,說不定其實看中陳海玲的,卻是井村正二,如果真是井村家的那位二少爺看中了他的女友。
從此之後,他的星途還怕不會光明瞭。
有了井村正二這樣的大靠山,進軍大和國看來已經不會遙遠了。
只是接下來,讓候建明感到奇怪的是,井村風一直在和他聊些毫不相關的,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樣一來,不但是候建明感到奇怪,就是陳海玲也搞不懂情況了。
難道說他真的只是請我出來喝酒而已?這樣一來,候建明反倒感到無比的失落了。
還別說,井村風此人確實極為的善於交際,總能從各方面挑起話題,讓尷尬的氣氛漸漸的輕鬆起來。
就是在旁冷眼相看的陳海玲,也在井村風的熱情之中,時不時的回應幾句。
時間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井村風的手機突然響起。
井村風很是不好意思的對候健明道了聲“對不起~!”才拿著手機走出了房間。
沒過多久,井村風推門走了回來,道歉的說道:“兩位真是對不起了,本人有急事要先行離開,這裡的消費我已經付過了,還望兩位接下來玩得盡興。”
候建明聽了有些愣住,怪異的看著井村風,這是怎麼回事?說好的劇本呢。難道是我誤會了,他真的只是叫我們出來喝酒而已?
這時的候建明,也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慶幸了。
等井村風離開後,候建明很是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這會兒,他升起了一種解脫的輕鬆,在靠向沙發的那一刻,他才發覺,原來他的後背,早被冷汗溼透了。
看來虧心事,真不是那麼容易做的。
候建明轉過頭去,看著陳海玲,緩緩的吐了口氣,輕鬆一笑,說道:“現在就只有我和你兩人了,要不我們先唱會兒歌,再到樓下跳舞去。”
剛才井村風雖然很是友善熱情,陳海玲總感覺到對方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這可能是不久前,歐陽靜雪說井村風也是武者的原因吧。
現在井村風走了,陳海玲頓時感覺輕鬆不少,說道:“建明,你別怪我多嘴,你還是別跟這些大和國人來往了。我總感覺這些大和國人,好像隱藏著什麼目的似的。”
候建明馬上不悅的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行了,現在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來陪我唱一首歌,好久沒有和你一起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