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襲警(1 / 1)
開車的警察本來看到同伴已經把槍掏出,以為局面已經被控制了的,但沒想到,只是轉眼間,持槍指著白髮少年的同伴卻是突然莫明的暈倒。
大驚之下,差點兒沒把車撞上路旁的大樹,等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車輛,再轉頭看去時,卻是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不想與他們一樣的話,就好好開你的車,。”白如雲淡淡說道。
開車警察張了張嘴,握住方向盤的雙手明顯在顫動著。
“你,你居然敢襲警,還有,你把他們都怎麼樣了。”開車警察很是聲色俱厲的吼叫著。
“閉嘴,他們只是暫時昏迷罷了。”白如雲極為不耐煩的說道,現在他可沒時間與對方解釋什麼,他已經感覺到,“生命母符”傳達出來的報警更為強烈了。
開車警察才剛與身後白如雲的雙眼對視上,渾身如被寒冰凍結,居然不敢再有言語,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艱難的吞嚥下一口口水,目光呆愣的望著前方的道路,極力的穩住接近失控的警車。
白如雲自然不會理會還剩下開車的警察,就向著放在警車車前方的公文袋探手虛引。
公文袋似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落入白如雲的手中。
白如雲突然展露出來的這一手功夫,再次把開車的警察與候健明嚇的呆愣不知所措,驀然的,他們似是已經想到了什麼。
武功,這絕對就是華夏傳說中的武功,剛才那不就是傳說中的凌空攝物嗎?
這下子,兩人看向白如雲的眼神裡除了畏懼,還多出了無盡的羨慕。
白如雲拿到檔案袋,一下子就把封口撕開,檔案袋裡,除了洪五所給的手機和一些散錢,還有就是那塊“生命母符”了。
其它的最要之物,早就被他放進了“真武戒”裡。也因為目前他只是嫌疑人,所以警方並沒有收走他戴在左手中指上的“真武戒”,只是收走了他的隨身物品。
白如雲把“生命母符”握在手中,功法運轉,真氣注入“生命母符”之中。
瞬間,“生命母符”亮起,兩道微弱的光芒同時指向了國道的前方。
奇怪了,這兩人居然是在一起的?
白如雲奇怪的看著“生命母符”消發出來的指示,歐陽靜雪與阿託不但都遇到了危險,兩人所在的位置,居然是在一起的。
他深吸了口氣,從一名警察的身上迅速搜出手銬的鑰匙,把手腕上已經扯斷的手銬分別開啟。
“我要先去前方看看,你開車跟上。”白如雲把鑰匙丟下,對開車的警察說道。
“小兄弟,你現在還只是嫌疑,要是就這樣逃跑了,你的罪可就大了,我勸你還是。。。。”開車的警察自然是不敢阻止白如雲的,但身為警察,還是脫口勸道。
可是沒等他把話說完,白如雲已經開啟了車門,縱身躍了出去。
“啊,你想找死啊!”其實開車的警察在聽到白如雲想要逃跑時,就暗暗的踩下了油門,把車速提高。
只是他沒想到,白如雲居然會如此不顧危險的,毫不遲疑的就飛躍出了警車。
開車警察低頭看了一眼此時的車速,警車的時速居然已經高達一百公里了,在如此高速行駛的汽車上跳下,就算不死恐怕也要受重傷了。
開車警察正想踩下剎車,把車速降下尋找跳車的白如雲。
可就在他要踩下剎車的瞬間,警車正前方突然閃過一道白色的身影,身影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漸漸拉開與警車的距離,不過轉眼功夫,已是消失在了前方。
開車的警察張大嘴,難以置信的望著前方,剛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楊的,那道身影不正是跳車了的白髮少年嗎?
真是活見鬼了,他這是什麼樣的速度啊!
警車雖然因為剛才的制動,降了些許,但再怎麼樣,車速都還是高達七八十公里的,那麼這個白髮小子奔跑的速度,不就是高達一百多的時速了。
不,看他剛才的樣子,時速恐怕都快有兩百了吧。
哦,對了,這小子可是懂傳說中的武功的,也許這就是輕功了吧。
“啊。。。喂。。。。小心啊~!”
開車警察還在愣神中,坐在後面的候健明卻是大聲的狂叫了起來。
由於開車警察的失神,還沒完全慢下來的警車正向著路旁的山體撞去。
再說白如雲跳下車後,施展開聖門的瞬息千里步法,身似電閃,直奔“生命母符”所指方向飛躍而去。
他能感覺得到,目標就在前方的不遠處。
果然,沒用多長時間,他已經聽到了阿託傳來的慘叫聲,雖然只是短短的一聲慘叫,但那叫聲卻是充滿了絕望與痛苦。
聽到阿託的慘叫聲,白如雲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身上的殺氣開始漫延擴散,收進了真武戒裡的“黑月”寶刀已然是出現在了手中。
小小的“黑月”一晃之間,已是化成了一米長的黑月寶刀。
白如雲已經感覺到了,在前方不遠處,有著兩股極為奇異的內氣。
感受到這種內氣,他的殺意變得更為濃烈了,這是兩股極為熟悉的內氣,因為就在昨晚,那名施展了“血影遁”的小鬼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正是類似於這樣的內氣波動。
好,很好,竟然又是這些小鬼子,這回是絕對不能讓你們逃了的。
這次既然把黑月取出,白如雲就有了大開殺戒的念頭。敢傷我的人,那你就得以命來補償。
現在更好,居然還是另他所不喜的小鬼子,眼中寒芒閃過,殺意又是濃上幾分。
轉過山體的彎道,首先看到的是那高大的綠色身影,只是當白如雲看向綠色身影腳下時,那斷去一臂,昏死在血泊中的阿託後。
他的雙目紅了,瘋狂的殺意由心湧起,殺氣有如無形的氣浪,在身周形成波紋盪漾而開。
前方洪五緊抱著井村雷龐大的腰部,張口咬下,只是井村雷的肌肉幾乎硬如堅石,他又那能咬得動。
“哈哈。。。小臭蟲,就你這老牙,還想咬動本大爺。”井村雷巨大的手掌高高舉起,向著洪五的腦門就要拍下。
“嗖!”
勁風颳過,一道無形的刀氣劃過井村雷那高舉的綠色手臂。
粗如成人大腿的綠色手臂,似是被無形的鐳射線劃過。
另人無形理解的一幕出現了,井村雷那拍下的手臂竟然只剩下了半截。
紅綠色的血液,有如噴泉,瞬間從井村雷的半截手臂內噴射而出。
看著噴射出來的大量紅綠色的血液,井村雷愣神良久方才醒悟過來,巨烈的疼痛感在他的大腦內炸開。
“啊~!啊~!啊~!”井村雷驚恐的用另一隻手死死捂住斷臂處,神經粗大的他,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手臂怎麼就突然斷了呢。
然而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一直在旁冷眼旁觀的井村電,卻是看了個清楚。
就在剛才,他明顯的感覺到了一股強勁的刀氣劃空而過,乾淨利落的砍斷了井村雷的手臂。
井村電心神巨震,顧不得上前察看井村雷的傷勢,急忙回頭順著剛才刀氣所來的方向看去。
只是當他細看之後,更加的驚駭起來。
遠,實在是離得太遠了。
本來在他想象中,那能以刀氣傷人的高手,應該就在不遠處的。
井村電知道,在井村家,不是沒有以刀氣殺敵的高手,家族中的大長老就擁有著這樣的實力。
雖然不知道大長老的氣勁能外發多遠,但相信在數米距離內,是絕對能取人性命的。
可是他現在看到的是,遠在數十米的地方,一名白髮少年迎風而立,在少年的手中,握有一把漆黑如墨的大刀。
除此之外就再沒他人。
這怎麼可能?難道說剛才的刀氣,居然就是此名少年所發,可是如此遠的距離,可能嗎?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井村電眯起眼,冷冷的望著遠處的白髮少年,不管如何,此人絕對如剛才的刀氣有關。
只是對方看起來不過是名十五六歲的少年人,他又怎麼可能擁有外發氣勁的實力的。
氣勁外發,只有先天強者才可做到,但哪怕是先天強者,氣勁外發的距離也是有限數米而已,再遠就沒有什麼殺傷力了。
不,也許對方只是相貌看著年輕,真實年齡卻是一名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
井村電凝神望著白髮少年的飄揚白色長髮,心中警戒大起。
不管井村電如何想,但剛才的刀氣確實就是白如雲發出,當然以他才內氣十層,先天初期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擊發出如此恐怖的刀氣的。
能擊發出如此刀氣,是因白如雲看在洪五就要喪命在井村雷手中,情急之下,調動了師尊陸子凌封存在他丹田的真元。
黑月寶刀在真元力的灌輸之下,瞬間發揮出了難以想象的威力,隨著白如雲虛空的一刀揮出,強大的刀芒氣勁,劃破長空,毫不費力的砍斷井村雷的手臂。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是他?”
陳老管家同樣是無比驚駭的望著快步走來的白髮少年。
這個原本在他看來,只是個無賴小混混的白髮小子,居然擁有著如此恐怖的實力,怎麼可能?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等到白如雲走近,陳老管家卻是連連後退好幾步,驚恐的問道。
白如雲冷漠的掃了一眼陳老管家,陳老管家的外衣雖然已經脫去,但衣衫卻是乾淨無比,反觀洪五與阿託,一個斷去一臂,生死不知,另一人同樣好不到那裡,因為剛才洪五拼勁的阻擋井村雷的前進,雙腳半跪於地,不少地方都因為與地面磨擦冒出鮮血。
白如雲沉默了,他的雙眼中殺意越來越濃,這是黑月傳來的殺意,也是他由心底而升騰起來的殺意,滾滾殺氣已是滔天。
堅強如陳老管家都被這股冰冷的殺氣嚇得後退而倒,眼前的白髮少年,那還是人,分明就是沸騰起來的滔天血浪,吞人而噬。
井村電在白如雲的氣勢威壓之下,根本不感動彈分毫,他強自鎮定顫聲說道:“這位大人,不知在下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只要是大人的意思,在下必定能為大人辦到。”
井村電很是恭順的鞠躬說道。
白如雲只是冷冷的看著井村電好一會兒,黑月緩緩抬起,刀尖指向前方鞠躬的井村電。
“我只要你的命。”白如雲冷漠的說道,此時的他,已是進入了殺道的意念之中,不殺心中又如何痛快。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好了。”剛才還一直恭順低頭的井村電突然躍起,小小的身軀居然躍起數米之高,空中的井村電雙手高舉,在他雙手之間不斷閃動著耀眼的電芒。
只是瞬間,井村電的雙手已是凝成了一個碗口大小的電球。
“去死吧!”空中的井村電身體反轉,頭上腳下,雙手託著電球向下方的白如雲墜落。
陳老管家再一次被井村電的實力嚇住,原來這小鬼子還有此等可怕的手段啊!那閃跳著電光的電球,以陳老管家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接得下來,恐怕剛接觸到電球,他就被電暈了。
這一刻,井村電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的,以對方的實力,正面交手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唯一想到的是調動體內的所有電力,暴發出他最強大的一擊。
哪怕人在空中,身體空門大露,極有可能被對方長刀砍中,但他相信,只要自己的電球能擊中對方的身體,或者是長刀,絕對就能讓對方在短時間內失去行動的能力。
到時只要雷過來補上一擊,相信勝利依然是屬於我大和國一方的。
面井村電雙手間推下來的,噼叭作響的電球,白如雲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居然左手成爪,抓向那閃跳著電芒的電球。
這讓在一旁觀戰的陳老管家驚愕了,同時也氣惱了,託大啊,真是太託大了啊。
為何有刀不用,卻是以單掌迎擊對方最強的一擊呢。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哪怕他擁有難以想象的可怕修為,也只不過是個自大之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