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陰險密謀,邪功輿論!(1 / 1)
蕭炎看著藥老那不容置疑的表情,蕭炎只能認命地抱起那堆書。
找了個乾淨地方坐下,翻開第一本《百草圖鑑》。
“紫葉蘭,性溫,味甘,主通經絡……”
“三葉花,性寒,味苦,可清心火……”
朗朗讀書聲在後山響起,驚飛了幾隻林鳥。
後面到來薰兒在不遠處看著,掩嘴輕笑。
她的蕭炎哥哥,雖然霸氣起來無人能敵,但這副苦著臉背書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夕陽西下,將山林染成金黃。
而在烏坦城另外兩處,氣氛卻截然不同。
加列家族密室。
加列畢臉色陰沉如水,聽著探子的彙報。
“蕭炎一拳擊敗雲嵐宗親傳弟子納蘭嫣然?還當眾寫下休書?”
“是!屬下親眼所見!”
“那蕭炎用的是一種金色火焰,連精鋼長劍都能融化!”
“葛葉長老說……那可能是異火!”
“異火?!”加列畢猛地站起身,“怎麼可能?!他才多大?!”
“千真萬確!”
“蕭家上下都傳瘋了,說蕭炎覺醒特殊體質,天賦逆天,未來必成鬥皇甚至鬥宗!”
加列畢在密室中來回踱步,臉色越來越難看。
十四歲的鬥師,掌握異火,一拳擊敗雲嵐宗親傳弟子……
這樣的蕭炎,這樣的蕭家,若是放任成長,烏坦城還有他們兩大家族的立足之地嗎?
“不行……”
加列畢咬牙:
“絕不能讓他成長起來!”
他看向身邊的老者:
“二長老,奧巴家族那邊可有訊息?”
二長老沉聲道:“奧巴帕剛剛派人傳信,邀家主密談。”
加列畢眼中寒光一閃:“好!告訴他,今晚三更,老地方見!”
與此同時,奧巴家族密室中,奧巴帕同樣收到了訊息。
“蕭炎……必須死。”
奧巴帕聲音冰冷:
“他現在還只是鬥師,羽翼未豐。若是等他成長到鬥靈、鬥王……烏坦城就真是蕭家一家獨大了。”
下方,一名心腹低聲道:
“家主,蕭炎如今風頭正盛,又有異火護身,恐怕不好對付。”
“不好對付也得對付!”
奧巴帕厲聲開口: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等他再成長几年,我們連動手的資格都沒有!”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不過硬拼確實不明智。”
“我最近結識了一位煉藥師,是三品,在烏坦城這一畝三分地,也夠用了。”
“煉藥師?”
心腹眼睛一亮。
“不錯。”
奧巴帕陰冷一笑,
“煉藥師身份尊貴,人脈廣泛。若是能借他的名……”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殺意已經說明一切。
“今晚密談。”
“這一次,我們兩家必須聯手——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蕭家摁死在烏坦城!”
“絕不能讓蕭炎……活著走出這片地界!”
………
烏坦城西郊,荒廢的煉器坊地下密室:
油燈昏暗,將三道拉長的影子投在斑駁牆壁上,隨火光搖曳,猶如鬼魅。
“訊息都傳出去了?”
加列畢坐在石凳上,手指無意識敲擊桌面,發出篤篤輕響。
對面的奧巴帕冷笑一聲,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放心,我手下的人辦事利落。”
“現在烏坦城大街小巷都在傳——蕭家少族長蕭炎,並非因為正常原因恢復修為。”
“而是修煉了邪功魔道!”
他放下酒杯,眼中閃過狠辣:
“說他這幾年修為倒退,實則是暗中修煉‘嬰血魔功’,需以嬰兒心頭血為引,破而後立。”
“所以恢復修為後,烏坦城周邊幾個村鎮,才會接連有嬰孩失蹤案發生。”
“妙!”
加列畢撫掌:
“失蹤案是現成的,時間也對得上。”
“百姓愚昧,最信這種邪魔外道的說法。”
“再加上墨承大師‘三品煉藥師’的名頭作保……”
兩人同時看向密室角落。
那裡坐著一名黑袍人。
黑袍寬大,遮住身形面容,只露出一雙枯槁的手,手指細長如鷹爪,此刻正把玩著一枚血色玉佩。
“墨承大師,”加列畢語氣恭敬:
“此事若成,許諾您的那座‘炎陽礦’,加列家族必將雙手奉上。”
黑袍人——墨承,緩緩抬頭。
兜帽下,露出一張陰鷙的中年面孔,眼眶深陷,顴骨高聳,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譏誚。
“礦脈是小事。”
墨承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鐵:
“本大師更感興趣的,是那蕭炎身上的‘異火’。”
他眼中閃過貪婪:
“葛葉那老東西雖未明說,但本大師有些人脈……”
“那金色火焰,十有八九是某種異火雛形。”
“若能得到……”
奧巴帕與加列畢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凜。
這墨承,果然圖謀更大。
但眼下,他們需要這尊“三品煉藥師”的大旗。
有了這個名頭,他們散佈的謠言才有分量,才能逼蕭家就範。
“墨承大師放心。”
奧巴帕笑道:
“事成之後,蕭炎任您處置。至於異火……自然歸您所有。”
墨承滿意點頭,重新垂下兜帽:
他其實並不確定這異火之事,究竟是不是為真。
但哪怕是有一絲機會,他都要試一試:
“既如此,明日便按計劃行事。本大師倒要看看,那蕭家……如何應對。”
三日。
僅僅三日,謠言如瘟疫般席捲烏坦城。
起初只是坊間私語,說蕭家少族長修煉邪功,殘害嬰兒。
但很快,有“目擊者”言之鑿鑿,說親眼見到蕭炎深夜出城,歸來時滿身血氣。
又有“知情者”透露,蕭家後山常有嬰兒啼哭,隨後又戛然而止。
最要命的是,烏坦城周邊三個村鎮,近半年來確實發生了七起嬰孩失蹤案。
衙門查了許久,毫無頭緒。
時間、動機、人證……所有線索,都被巧妙編織在一起,指向蕭炎。
“聽說了嗎?蕭家那少族長,根本不是天才,是魔頭!”
“我也聽說了!”
“墨承大師親口說的,修煉那種邪功的人。”
“身上會有‘血煞之氣’,尋常人看不出來,但煉藥師一眼就能看穿!”
“大師可是三品煉藥師,絕對不會有錯!”
“怪不得他修為恢復那麼快!”
“十四歲的鬥師,怎麼可能?原來是用了邪法!”
“喪盡天良啊!那些孩子才幾個月大……”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議論聲從竊竊私語變成公開指責。
有人憤怒,有人恐懼,有人幸災樂禍。
而“三品煉藥師墨承大師”的名頭,更讓這謠言多了幾分“權威”。
蕭家府邸門前,已經有人感受到!
那股敵意,已如實質般壓來。
第四日,正午。
蕭家議事大廳,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