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兄弟重逢(1 / 1)
而在鞍馬的一個小村莊裡,一群孩子正在打牌。這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耶,你們還藏得隱秘喲!我找你們找了很久了,出來耍也不叫上我。”說話的這個小孩正是餘承波,另一個小孩說道“你剛剛不是在鍛鍊身體的嘛?”餘承波回道“哎!那是每天必須鍛鍊的,來來來大家一起打。”
沒過多久一箇中年婦女急匆匆的跑過來,夾雜著喘息聲說:“二娃,你快點回去吧!你外公乘的船翻了,至今下落不明啊!”餘承波把牌一甩就往家的方向去,眼角夾雜著一絲淚光,他不停的幻想外公一定沒有死。跑了一段時間,終於來到了自己的家門前。看這這些大人忙忙碌碌的準備喪事,他才回過神來,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慢吞吞走到那邊的石板上坐下,回想起小時候外公是怎麼教育他的。
外公每一次來看望餘承波的時候,都會重複這句話“學習並不能代表一切,只要有頭腦加上自己的努力,就一定會做人上人。”這句話不停的在餘承波的腦海迴盪,就這樣沉默了大約2個小時左右,餘承波的母親走了過來,她眼睛已經紅透了,已經快把淚水哭幹了。說了句:“二娃,你已經小學畢業了,我想你讀初中時就跟著你外婆一起住吧!我和你父親把這次喪事辦完之後就出去打工了,畢竟你還有一個親姐姐在讀書。”餘承波把頭慢慢抬起:“哦,我只想見一下外公的屍體。”餘承波的母親一聽完,眼淚又掉了下來,哽咽著說道:“外公的屍體,還沒有打撈到,我們可能永遠看不見他了。”
第二天,打撈的工作人員打來了電話,說:“打撈到一個老者,叫幾個人過來辨別下。”過了許久外公的屍體才運了回來。當餘承波看見外公的屍體的時候,眼淚就不停的往下掉。當他外婆看見他外公的時候,他外婆已經暈過去了。一些人就把棺材抬進了客廳,之後又請了幾個道士(一般農村死了人,都要請道士來超度。)來做法。正當他們做法的時候,一個帥氣的小孩跑了過來。對著餘承波說:“二娃,我回來了。”說話的人是陳楓。陳楓把餘承波拉到一旁,說道:“二娃,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便,至少你還有我一個兄弟。”餘承波沒有說話,只是把頭低下。陳楓又說道:“你還在為三年前的事,耿耿於懷嗎?如果,你還在生氣,那我就先走了”餘承波什麼也沒有說。就轉身回到了做法的地方,其實這時他很矛盾,一個最好的朋友回來了,應該很高興才對。但是想起三年前的事,他又十分的生氣,還有外公的死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做完法之後。餘承波就早早的休息了。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又被母親拉了起來,去做法的地方(一般做法是三到五天)了。
他起來後也沒有顧及去洗臉漱口,偶爾還能看見他眼睛旁夾雜的幾顆若隱若現的眼屎。
他一來到做法的地方就看見了,人群中的陳楓,這時陳楓上前說:“二娃,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餘承波還是把頭低下,當做什麼也沒有看見什麼也沒有看見的樣子,貌似就把陳楓作為了空氣。餘承波來到做法的地方跪下,看著棺材。這時他用袖子抹了一下,快要掉下的眼淚,也把那幾顆眼屎抹掉了。陳楓這時走上前來說道:“不要太過難過,人難免會有一死,”餘承波依舊什麼也沒有說,一直把頭著。
陳楓見餘承波什麼也沒有說,他也只好回到了人群之中,默默的注視著餘承波。到了第三天,餘承波依然來到做法的地方跪在棺材的面前。陳楓也早早的來到了這裡,走上前幫餘承波擦了擦眼屎說:“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餘承波依舊把頭低著,經過陳楓的面前。陳楓又道:“你能不能說句話,哪怕只是說原諒和不原諒。”
餘承波低著頭說了一句:“小楓,其實我並沒有生氣,我只是現在心情有點不好罷了。想起三年前的事情,我們的確太沖動了。”陳楓面帶微笑的說:“是啊,那時候只是為了一口氣。就跟著我父母走上海去了。你還記得三年前我們偷葡萄的畫面嗎?”餘承波抬起頭把眼淚擦乾說道:“歷歷在目。”陳楓說:“我也是啊!如果當初我們兩個都跑掉了,那該多好啊!”餘承波緩緩道:“誰知道,那個人居然放狗來追我們!”“是啊,都怪我,把你一人撇下,而我卻跑了!如果我沒有跑,你也不會生氣。我們也不會為了這口氣,而我也不會和父母去上海求學了。”陳楓說道。餘承波嘆了口氣說:“記得三年前最後次見面我還給了你一耳光。”陳楓笑了,開心的笑了,說道:“你還生氣的對我說:‘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大概受了陳楓的感染,餘承波也扯了扯嘴角說:“要不我來當‘這種人’?”陳楓才想起還在做法,見周圍的人都在看他,尷尬的又笑了笑說:“還是不了,對了,二娃,我們換個地方聊。”餘承波點點頭就走了出去。
來到了附近一座小山,餘承波說:“呵呵,你回來了,還會回上海嗎?”陳楓說道“不了,我回來讀初中的,”“哦,在哪裡讀?”餘承波說。陳楓說“鞍馬中學。”這時餘承波興奮的說道“真的呀?我也要在那裡讀,媽媽說他們要出去打工,我只有在我外婆那裡住了。”
“那好啊!以後我們就在鞍馬闖出一片屬於我們的天地。”陳楓激動的說。“好啊”餘承波也激動的說。
於是兩個人一人往一人胸膛打了一拳。然後餘承波轉過頭對著天空中化作他外公模樣的浮雲說了句:“我以後一定會做人上人!”目光中盡是自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