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給我女人下藥,你考慮過後果嗎(1 / 1)
“少爺...”
“你怎麼出來了?”
原本還在等待林峰出現的鐵華。
此時看到江澈居然懷抱著滿臉潮紅,神志不清的沈冰卿過來,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計劃有變,等會進了酒店,聽我命令列事。”
“至於我讓你殺的那個人,暫時也不用殺了。”
“等他出現,斷他左臂交給我。”
江澈按住沈冰卿在他胸口亂摸的手說道。
此時的他已經基本可以斷定,給沈冰卿下藥的袁成傑,絕對和想要挖他至尊骨的那些人脫不了干係。
於是他便打算,先去會會這個被稱為雲都四大家族之一的袁家。
如果能逼問出來有用的東西最好。
哪怕問不出來也沒關係。
至少能打草驚蛇,打亂那些幕後之人的計劃。
至於被他抱著的沈冰卿。
他是真不敢再給這女人解毒了。
先不說他的至尊骨已經啟用,第二次給對方解毒,對他的實力提升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明顯。
最主要的是,兩次給這女人解毒,他最後都死得悽慘無比。
如今可是在現實中,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好的,少爺。”
鐵華臉上出現一縷茫然之色。
今天這個紈絝子簡直讓他摸不著頭腦。
先是強行把這沈家女帶上車。
本以為接下來江澈會像往常一樣,像個色中餓鬼一樣把對方帶回去辦了。
結果這廝非但什麼都沒幹,反倒讓他去殺一個莫名其妙的人。
這才沒過多長時間,結果又變了卦。
不過最讓他感到離奇的是。
這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有時候走路都會打擺子的江家少爺。
此時竟然單手穿過沈冰卿腋下。
輕鬆就將一個,差不多百斤重的成年女子架起來走。
看起來根本不費什麼力氣。
這甚至讓他有些懷疑,江澈是不是有武藝在身。
“應該不可能。”
“他指定是又吃了什麼壯體補神的藥,估計一會藥效過了就會原形畢露。”
鐵華撓了撓頭,見江澈已經走到酒店門口,趕忙追過去開門。
酒店宴會廳金碧輝煌,水晶吊燈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宴會廳的角落裡,此時正有幾個衣冠楚楚的年輕男子在竊竊私語。
“媽的,沈冰卿怎麼還不回來?”
“不是說藥效十分鐘就發作嗎?”
袁成傑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將水晶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壓低聲音對身旁另外三人說道,
“傑少別急,”戴著金絲眼鏡的瘦高個湊過來,
“我親眼看著沈小姐喝下那杯香檳的。”
“按那個藥量,現在應該已經...”
“閉嘴!”袁成傑低吼一聲,“要是讓人聽見...”
胖子連忙賠笑:“傑少放心,這角落監控拍不到。
“我已經派人去女廁所看了,不出意外她應該就在裡面...”
胖子話音未落,派去檢視的女服務員慌慌張張跑回來:“袁、袁少,女廁裡沒人!隔間都查過了!”
“什麼?!”袁成傑猛地站起來,酒杯砸在地上碎成渣滓。
他揪住服務員衣領低吼:“你確定每個隔間都看了?通風窗呢?”
“窗、窗戶是上了鎖的...”服務員嚇得直哆嗦,
“但保潔阿姨說二十分鐘前,看見個穿白襯衫的姑娘從後門...”
幾個狗腿子面面相覷。
瘦高個突然壓低聲音:“傑少,該不會是高少派人...”
“放屁!”袁成傑額角青筋暴起,正要發作
轟!
宴會廳大門被人一腳踹開,水晶吊燈都被震得搖晃。
所有人驚愕轉頭,只見一個穿著暗灰色條紋襯衫的英俊年輕人。
摟著一個像是醉了酒的絕美女子走了進來。
那人嘴角微微翹起,總像是在帶著嘲諷的意味。
淡然的目光橫掃過宴會廳內每個人的面容後,突然開口道:
“哪個是袁成傑?滾出來!”
江澈的聲音並不大,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觥籌交錯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抱著美人、氣勢凌人的年輕人身上。
“誰他媽在叫本少爺?”
一個油頭粉面的青年推開人群,面色難看的高喊道,正是雲都袁家二公子袁成傑。
只是當他看清江澈懷中的沈冰卿時,臉色瞬間扭曲:“操!你他媽是誰?把冰卿放下!”
袁成傑身後立刻圍上來五六個衣著光鮮的狗腿子,一個個面色不善地盯著江澈。
“傑少,這傻逼哪冒出來的?敢抱著您的女人?”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陰陽怪氣地說道。
“看他那蠢樣,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另一個瘦高個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輕蔑。
江澈冷笑一聲:“就是你給沈冰卿下的藥?”
袁成傑臉色一變,隨即獰笑道:“放你媽的屁!你算什麼東西?在雲都,敢這麼汙衊我的,現在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傑少,跟這種下等人廢什麼話?”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上前一步,
“小子,識相的就跪下磕三個響頭,把沈小姐交出來,說不定傑少心情好,只打斷你兩條腿。”
“就是!”胖子附和道,
“知道傑少是誰嗎?袁家二少爺!在雲都袁家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你這種螻蟻!”
江澈眼中寒光一閃,抱著沈冰卿向前一步。
袁成傑下意識後退,隨即惱羞成怒:“給我上!打死這個不長眼的!”
七八個保鏢立馬從四面八方衝來。
江澈紋絲不動,只是淡淡地說了句:“鐵華。”
鐵華魁梧的身影瞬間擋在江澈面前,六品真意境的氣勢轟然爆發。
那些保鏢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全部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血不止。
宴會廳內一片譁然。
袁成傑臉色大變:“你...你們...”
就在這時,江澈突然動了。
他左手穩穩抱著沈冰卿,右手快如閃電——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袁成傑臉上,直接把他打得原地轉了個圈,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你他媽敢打我?!”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袁成傑捂著臉,難以置信地吼道。
“啪!”
反手又是一記耳光,這次直接把袁成傑抽得躺倒在地,嘴角滲出血絲。
袁成傑直被打得兩眼冒金星,都還沒等他起身。
一隻四十三碼的棕色皮鞋,便已經重重踩在了他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緊接著,便聽一道帶著深深戲謔的聲音傳來:
“沈冰卿是本少看中的女人。”
“敢對她下藥...”
“你,考慮過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