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貴不可言的極惡血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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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說!絕對不能!”】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尖銳的顫抖,身體甚至微微後縮,彷彿僅僅是提及這個話題,就會引來滅頂之災】

【“江澈,你記住!”她死死盯著你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用盡全身力氣刻下烙印】

【“你的血脈,貴不可言!是真正的貴不可言!就是字面意思!極其尊貴】

【尊貴到...一旦洩露,別說雲霄山沈氏,就算是赤靈宗,甚至更強大的存在,都可能頃刻間灰飛煙滅!”】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份恐懼,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沉重:】

【“我不能告訴你你的身世。一個字都不能。知道得越多,對你,對我,對任何相關的人,都只有毀滅一途】

【你只需要記住這四個字,貴不可言】

【這已經是我能透露的極限。”】

【你看著她眼中那份深沉的恐懼和堅決,知道再追問下去也毫無意義】

【那份“貴不可言”背後隱藏的真相,恐怕遠超你此刻的想象】

【沈冰卿緩緩站起身,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她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和遠處連綿的山影,背影顯得單薄而孤寂。】

【“我該走了。”她輕聲說道,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疏離】

【“孩子...我會好好生下來,撫養長大。這是我們之間...最後的聯絡了。”】

【你沒有挽留,你知道她的使命已經完成,或者說,你們之間的劇情已經走到了盡頭】

【留下,對她,對這個尚未出世的孩子,或許都是更大的危險。這份平靜的告別,是你們之間最好的結局。】

【她轉過身,最後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釋然,有決絕,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甚至...還有一絲你無法理解的、深藏的關切】

【就在她即將踏出房門的剎那,她腳步頓住,沒有回頭,只是用清冷而無比鄭重的聲音,留下了最後一句,如同詛咒又如同預言般的忠告】

【“江澈...”】

【“如果...如果你將來遇到和你一樣擁有這種...吞噬能力的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或者...如果你感應到對方體內,流淌著和你相同血脈的氣息...”】

【她猛地轉過身,月光勾勒出她蒼白而凝重的側臉,那雙曾經清冷的眼眸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警告:】

【“什麼都不要想!立刻逃!逃得越遠越好!千萬不要回頭!千萬不要試圖去探究!】

【否則...你必死無疑!記住!是必死無疑!”】

“貴不可言...貴不可言...”

當沈冰卿終於在畫面中消失。

江澈口中還在低聲呢喃,咀嚼著這四個字的分量。

沈冰卿的語氣絕非恭維,那是帶著忌憚、恐懼,甚至一絲憐憫的複雜情緒。

再結合她反覆強調讓他逃。

以及提及這血脈時,那種諱莫如深的姿態...

這讓江澈的思緒,不由自主的開始飛速運轉。

穿越者的記憶,和前世海量網文的閱讀經驗瘋狂碰撞。

一個大膽而驚悚的猜想逐漸浮出水面。

他的真正身世,很可能涉及某種禁忌!

一個強大到令人絕望,卻又被這方世界所排斥、所不容的極惡勢力!

“提及即被感知...這血脈本身就是一個詛咒!”

江澈瞳孔微縮,他想到了許多描寫不可名狀。

言及真名必被察覺的恐怖設定。

沈冰卿的警告,很可能就是這個意思。

只要說出那幾個代表他血脈根源的關鍵字眼。

就會被某些凌駕於凡塵之上的恐怖存在瞬間鎖定!

“極惡...世界的敵人...”

江澈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意識到這穿越過來就繫結的反派身份,絕非偶然。

這具身體流淌的血液,很可能就源自某個站在整個世界對立面的主宰級勢力。

是至尊無上的黑暗氏族?

還是某個以吞噬世界為生的無上魔淵聖地?

沈冰卿那句貴不可言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在那黑暗勢力內部,他的血脈源頭必然地位尊崇至極!

但更讓江澈心頭沉甸甸的,是沈冰卿最後的警告:“和你流著同樣血脈的人,反倒成了最危險的存在。”

“養蠱...殘酷競爭...”

江澈腦中瞬間勾勒出一個冰冷而血腥的畫面。

一個實力強大到逆天,但數量稀少、結構極其殘酷的族群。

內部奉行著最原始的叢林法則,血脈至親之間不是依靠,而是最致命的威脅!

如同養蠱,只有最強大、最狡詐、最冷酷的個體才能吞噬其他蠱蟲。

最終存活下來,登頂黑暗王座。

其他所有血脈相連者,都只是強者登頂路上的養分和踏腳石!

“至親...才是最危險的獵手...”

江澈喃喃自語,臉色蒼白。

他終於明白沈冰卿為何要強調逃得越遠越好。

在這個世界,他不僅要面對氣運之子這樣明面上的敵人。

要提防那些覬覦覦至尊骨的勢力。

更要時刻警惕著那些與他流著相同血液,卻以獵殺他為目標的血脈至親!

尤其是後者,他們可能擁有追蹤血脈的秘法,實力深不可測,對他的瞭解遠超任何人!

三重殺機,一重比一重致命,如同絞索般緊緊勒住了他的咽喉。

江澈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和迷茫。

他上輩子不過是個普通人。

穿越到這個世界,本以為有了模擬器就能逆天改命。

可接踵而至的,卻是永無止境的生死危機。

一浪高過一浪的致命威脅,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從心底滋生:他真的有必要活得這麼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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