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同病相憐,雲崢脫困(1 / 1)
江澈帶著阿雅娜無聲無息的進入了酒店,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蘇心柔看著身邊沉默寡言,眼神總是帶著一絲疏離與戒備的阿雅娜,心頭湧起一陣強烈的同情。
她幾乎立刻就認定,這個氣質清冷、容貌出眾的異域女子。
和自己一樣,是被那個霸道冷酷的江澈強行擄來的。
一想到自己被困在江澈身邊的處境。
蘇心柔對阿雅娜的同情就更深了一層。
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了幾句混蛋,惡魔。
這份同病相憐的感覺,讓她對阿雅娜格外親近起來。
“你還好嗎?別怕,我叫蘇心柔。”
她主動靠近阿雅娜,聲音溫柔。
她試著去拉阿雅娜的手,雖然對方身體微微一僵,但並未立刻甩開。
蘇心柔心中微酸,覺得對方肯定是在帝都受了天大的委屈才會如此防備。
她拉著阿雅娜的手,輕聲安慰:“沒事了,暫時安全了,以後我們互相照應。”
這份突如其來的善意,如同寒冬裡的一縷微弱陽光。
讓阿雅娜在經歷了,帝都這幾日的傷痛後,內心深處那幾乎凍結的角落,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帶著暖意的溫情。
她看著蘇心柔真誠的眼睛,緊繃的身體不易察覺地放鬆了一絲。
雖然依舊沒有言語,但眼神中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點點。
江澈冷眼看著蘇心柔對阿雅娜的親近,並未阻止,也懶得解釋。
他只覺得帶著兩個女人,再住賓館過於顯眼且不便。
他立馬拿出林峰的身份證,在附近一箇中檔小區裡。
迅速租下了一套裝修簡潔,可以拎包入住的三居室。
隨後,他又去附近的商場,給蘇心柔和阿雅娜各自買了幾套款式普通、顏色低調的衣物,丟給她們:“換上。”
當江澈帶著兩人來到出租屋時,蘇心柔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終於不用再和江澈擠在一個房間裡,還有了屬於自己的空間和新衣服,這讓她有種暫時逃離牢籠的輕鬆感。
她主動承擔起女主人的角色。
拉著還有些茫然的阿雅娜開始打掃房間,整理物品,甚至興致勃勃地計劃著去超市買點食材回來做飯。
阿雅娜雖然依舊沉默,但在蘇心柔的熱情帶動下,也默默地拿起抹布擦拭桌椅,動作略顯生疏卻認真。
江澈則完全是一副甩手掌櫃的姿態,徑直走進最大的主臥。
關上門,似乎對外面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兩天後,帝都皇城深處,氣氛卻截然不同。
雲崢被囚禁於天牢的訊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他背後的勢力圈中激起了巨大波瀾。
最先坐不住的是他的未婚妻,新血氏族范家的千金小姐範南煙。
得知未婚夫身陷囹圄,範南煙心急如焚,立刻找到了自己的父親,範氏當代家主,擁有通靈境修為的強者範明遠。
“父親!您一定要救救雲崢!”
“他定是被奸人所害,陛下怎能將他關入天牢?這讓我范家顏面何存?”
範南煙眼圈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和焦急。
範明遠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眉頭緊鎖。
雲崢是他親自為女兒挑選的夫婿,不僅天資卓絕,更是未來大夏皇位的有力爭奪者。
與范家聯姻,對雙方都有莫大好處。
如今雲崢出事,不僅關乎女兒的幸福,更關係到范家的顏面和利益。
他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閃:“莫急,為父這就進宮面聖!”
範明遠憑藉其通靈境強者的身份,和范家在帝都的深厚影響力。
很快便獲得了面見皇帝的機會。
在恢弘肅穆的御書房內,範明遠言辭懇切。
既表達了女兒對未婚夫的關切之情,又隱晦地點出雲崢大婚在即,如此處置恐有失朝廷體面,更暗示范家對此事的重視。
皇帝端坐龍椅之上,聽完範明遠的陳情,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自然知道雲崢的身份,也清楚范家的分量。
關押雲崢本意是敲打,如今範明遠親自出面求情,這個面子不能不給。
沉吟片刻後,皇帝緩緩開口:“範愛卿所言有理。”
“雲崢年少氣盛,行事或有不當,然念其初犯,又是范家賢婿....罷了。”
皇帝金口一開:“傳朕旨意,雲崢即刻移出天牢,於雲別院禁足思過。”
“另,其與范家小姐的婚期已近,不宜再拖,著令一週後完婚。”
聖旨很快傳到天牢。
當沉重的牢門開啟,略顯憔悴但眼神依舊銳利的雲崢走出天牢時。
早已等候在外的範南煙立刻撲了上去,淚眼婆娑。
範明遠則站在一旁,看著這位未來女婿,眼神複雜。
回到雲家別院,雖然名為禁足,但環境比天牢好了何止百倍。
屏退下人後,雲崢臉上並無多少脫困的喜悅,反而佈滿了陰霾和不甘。
“岳父大人,小婿此次遭難,實乃被人所害!”
“那人奪走了小婿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
“此物關乎小婿身家性命,懇請岳父大人出手相助,幫小婿尋回此人!”
他看向岳丈範明遠,言語中充滿了懇求。
他言辭懇切,卻絕口不提那件東西就是至尊骨。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至尊骨的訊息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恐怕就連范家也會忍不住翻臉不認人。
範明遠看著雲崢鄭重的神色,心中凜然。
他深知自己這個女婿心高氣傲,若非真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絕不會如此低聲下氣地求人。
雖然雲崢語焉不詳,但關乎身家性命這幾個字的分量極重。
他略一沉吟,便點頭應下:“賢婿放心,你既是我范家女婿,此事我范家便不會袖手旁觀。那人是誰?在何處?”
“他叫江澈!”
“此人極其狡猾,行蹤不定。”
“這是他的生辰八字和幼年時留下的頭髮。”
“還請岳丈大人費心!”
雲崢咬牙切齒地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了兩樣東西遞給對方。
“江澈...”
範明遠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好,只要有這些東西,為父也替你把他找出來!”
說罷,範明遠不再耽擱。
他屏息凝神,走到別院中一處僻靜之地,盤膝坐下。
只見他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一股玄奧晦澀的氣息自他身上瀰漫開來。
他的指尖開始在空中緩緩划動,彷彿在勾勒著無形的軌跡。
一絲絲微弱的光芒在指尖流轉,似乎在溝通冥冥中的天機。
“卦象顯示,此人氣機籠罩於帝都之內。”
“但方位飄忽不定,難以鎖定具體位置,彷彿被一層迷霧遮蔽。”
“不過,只要他還在帝都,就逃不出我的掌心!”
“你就安心準備和煙兒的婚事,其他的交給我。”
片刻之後,範明遠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語氣篤定,帶著通靈境強者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