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借刀殺人的新計劃(1 / 1)
“這樣似乎還是不夠完美。”
“還得想個風險更低的方式才行。”
左思右想片刻後,江澈輕輕搖頭,對剛剛的計劃有些不滿意。
不過緊接著,一個新的念頭又浮現出來。
“或許可以先殺雲崢?”
江澈覺得他現在已是靈胎中期的實力,與通靈境的差距雖大,但並非天塹。
範明遠是通靈境,是雲崢最大的依仗。
如果動用龍王戒裡那些壓箱底的道具。
比如那張威力莫測的禁靈卷軸,再配合自己強橫的肉身和出其不意的襲殺,未必不能將範明遠幹掉。
範明遠一死,再殺雲崢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雲崢和範明遠身死。
那個坐鎮皇宮深處、來自赤靈宗的蘊神境老怪物,極有可能被驚動,甚至親自出手追查。
到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到六皇子別院,皇宮必然空虛。
他再趁虛而入,潛入東宮斬殺太子云燁,豈非手到擒來?
這個計劃看似可行,充滿了快意恩仇的誘惑。
直接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然而,江澈的眉頭很快又皺了起來。
他再次否定了這個看似誘人的計劃。
風險太大了。
萬一那赤靈宗的老怪物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追蹤秘法,能在雲崢死後迅速鎖定兇手的氣息呢?
又或者,範明遠臨死前拼死一擊,引動什麼同歸於盡的禁制,將他重創甚至暴露呢?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擁有了靈胎境中期的實力,和通往懸空山的接引令。
實在沒必要為了圖一時之快,將自己置於如此巨大的風險漩渦之中。
一旦失手,不僅前功盡棄,更可能萬劫不復。
這代價,他付不起。
“得不償失...”
江澈低聲自語,眼神恢復了慣有的冰冷與算計。
他需要更穩妥、更隱蔽,甚至能坐收漁翁之利的法子。
他的意識沉入龍王戒那廣闊的空間,如同檢閱軍備般掃過一件件或閃耀或內斂的物品。
血煞魔刀、小挪移符、醉仙散、封脈金針...
而當他的意念掃過體內的控命咒蠱時,他的目光驟然一凝。
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既惡毒又有趣的計劃,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瞬間在他心底成型,並且迅速蔓延、清晰。
借刀殺人,手足相殘!
還有什麼比看著仇敵互相撕咬、自取滅亡更令人暢快的結局?
他只需要輕輕撥動命運的琴絃,就能讓太子和六皇子這對兄弟,在無知與猜忌中走向毀滅的深淵。
“我簡直是個天才。”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至極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危險而興奮的光芒。
當天深夜,月黑風高。帝都的喧囂沉澱下去,只餘下巡邏衛隊規律的腳步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犬吠。
江澈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水墨,天忘運轉到極致,玄冥幻身步施展間無聲無息。
他避開了皇宮外圍層層疊疊的明哨暗崗,如同一個不存在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守衛森嚴的東宮範圍。
東宮內部,太子云燁因白日裡追查江澈蹤跡再次無功而返,心情煩悶,多飲了幾杯酒,此刻已在寢殿的龍床上沉沉睡去。
殿內只餘幾盞長明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映照著太子的睡顏。
殿外,幾名值夜太監垂手侍立,昏昏欲睡。
江澈如同壁虎般緊貼著殿外廊柱的陰影,洞虛之眼穿透厚重的殿門,將殿內景象盡收眼底。
確認太子確已熟睡,兩個靈胎境高手正在偏殿打坐,且殿內並無隱藏高手後,他心念微動。
一隻比砂礫還要細微,通體呈現出詭異暗紫色、近乎透明的蠱蟲,悄無聲息地從他指尖飛出。
這小蟲彷彿能穿透一切有形之物,輕而易舉地鑽過門縫,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精準地飛向床上沉睡的太子。
它輕盈地落在太子裸露的脖頸皮膚上,沒有引起絲毫異樣感。
緊接著,它如同融化般,毫無阻礙地滲入了太子的皮膚之下,瞬間消失不見,連一絲紅點都未曾留下。
雲燁在睡夢中似乎感覺,脖頸處傳來一絲微不可查的麻癢。
他無意識地抬手撓了撓,翻了個身,鼾聲依舊。
感受到母蟲傳來的清晰訊號。
江澈知道,控命咒蠱已經植入成功!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火石,無聲無息。
殿外的太監、暗處的護衛,那兩個靈胎境高手。
甚至殿內熟睡的太子本人,對此都毫無察覺。
江澈看著這一幕,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冰冷的、如同完成精密手術般的漠然。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無邊的夜色,離開了這座象徵著帝國未來權柄的宮殿。
他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就像從未出現過。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等待。
像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
等待那被他親手種下的種子,在合適的土壤和催化下,生根發芽。
最終結出“手足相殘”的惡毒果實。
他要親眼看著太子云燁和六皇子云崢,在他佈下的棋局中,一步步走向互相毀滅的深淵。
第二天下午,出租屋內。
江澈正閉目調息,鞏固著靈胎境中期的修為。
突然,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沈冰卿的名字。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玩味,慢條斯理地拿起手機接通。
“喂?”江澈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江澈...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才傳來沈冰卿那刻意維持清冷、卻難掩羞恥和急促的聲音。
“聽出來了,沈總。”江澈嘴角微翹,“怎麼?想我了?”
“...”沈冰卿似乎被噎了一下,呼吸聲加重了些,顯然在強壓情緒。
“你答應我的事...什麼時候可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