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那我走?(1 / 1)
“怎麼會這樣...”
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雙手侷促地想要往下拉扯那輕飄飄的裙襬,試圖遮掩更多,但一切都是徒勞。
這種打扮,將她身體最誘人的曲線暴露無遺,與她內心的高傲和尊嚴形成了最尖銳的衝突。
一想到自己即將穿著這樣一身衣服,站在江澈那個惡魔面前。
任由他審視、品評,甚至...沈冰卿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和屈辱感,讓她胃裡翻江倒海。
她猛地轉過身,不敢再看鏡子。
她靠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大口喘息著,試圖平復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羞恥和憤怒。
光滑的瓷磚也無法驅散她身體的滾燙,反而讓那灼燒感更加清晰。
“為了沈家...為了血脈...”
她一遍遍地默唸著,如同唸誦著支撐自己不要倒下的咒語。
這冰冷的現實和沉重的使命,像枷鎖一樣將她牢牢鎖住,讓她無法掙脫,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她緩緩走出浴室,站在房間中央的穿衣鏡前。
這一次,她沒有逃避,而是強迫自己抬起頭,正視鏡中那個穿著JK制服和黑絲的自己。
鏡中的女人,臉頰緋紅,眼神屈辱而迷離,緊抿的嘴唇透著一股倔強的脆弱。
水手服領口微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格裙下的雙腿在黑絲的包裹下,線條流暢而充滿誘惑力。
整體效果,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混合著清純與性感的矛盾美感,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
沈冰卿看著看著,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她的臉燙得驚人,身體深處也彷彿被點燃了一簇陌生的火苗。
一種混合著巨大羞恥和某種難以啟齒的、被窺視般的異樣燥熱感,讓她渾身酥軟,幾乎站立不穩。
她猛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江澈那張帶著戲謔和慾望的臉。
想象著他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時,會露出的表情...
那種赤裸裸的、如同打量貨物般的目光...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嗚咽,終於從她緊咬的唇瓣間逸出。
她蹲下身,將滾燙的臉深深埋進膝蓋,身體蜷縮成一團,微微顫抖著。
巨大的羞恥感和對即將到來的“交易”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裝、等待拆封的禮物,而拆封的人,是那個她最厭惡卻又不得不屈從的惡魔。
當天晚上,江澈按照沈冰卿發來的定位,來到帝都一家高檔酒店。
他站在1608號房門外,抬手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一陣細微的、帶著猶豫的腳步聲,門鎖咔噠一聲輕響,房門被拉開一條縫隙。
門後,沈冰卿低著頭,側身讓開。
江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間凝固。
昏黃的門廊燈光下,沈冰卿穿著一身藏青色的水手服,領口繫著深藍色的三角巾,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
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百褶格裙,裙襬堪堪及膝。
露出一雙被純黑色過膝襪包裹的、筆直修長的腿。
襪口上方,裙襬與襪沿之間,那一截絕對領域白皙得晃眼。
平日裡那個清冷孤傲、叱吒商場的冰山總裁不見了。
眼前的沈冰卿,長髮微亂地披在肩頭,臉頰染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那身充滿青春活力的JK制服,穿在她成熟豐腴的身體上。
非但沒有絲毫違和,反而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反差。
清純的裝扮下,是遮掩不住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性感風韻。
像一顆包裹著糖衣的烈酒,外表甜美,內裡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江澈只覺得一股燥熱瞬間從小腹升起,眼神變得灼熱而富有侵略性。
他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沈冰卿,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沈總...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的讚歎,邁步走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沈冰卿在他灼熱的目光下,身體微微顫抖。
雙手下意識地絞緊了裙襬邊緣,試圖將那輕飄飄的布料往下拉一點,遮住更多肌膚。
她死死低著頭,脖頸都紅透了,彷彿承受著巨大的屈辱,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你滿意了?”
“滿意?”
江澈輕笑一聲,緩步走近她,直到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伸出手指,極其輕佻地勾起沈冰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沈冰卿被迫迎上他那雙燃燒著慾望的眼睛,呼吸瞬間一窒,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膛。
羞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她猛地別開臉,掙脫了他的手指,聲音帶著哭腔:“江澈!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江澈收回手,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羞憤欲絕的模樣,慢悠悠地說,“沈總不是一直想要我的種嗎?今晚,我就滿足你。”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玩味而強勢:“不過,既然是交易,那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沈冰卿心頭一緊,警惕地看著他:“你...你還想做什麼?”
江澈嘴角微揚,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很簡單。你,現在,主動過來,替我寬衣解帶。”
“什麼?!”
沈冰卿如遭雷擊,猛地後退一步,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慘白和難以置信的羞怒。
“你休想!江澈!你別太過分!”
“過分?”江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冰冷銳利。
“沈冰卿,搞清楚,現在是你在求我。”
“是你需要我的血脈!不是我求你!”
他向前逼近一步,強大的壓迫感讓沈冰卿幾乎喘不過氣:“我數三聲。要麼,按我說的做。要麼...”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帶著冰冷的威脅。
“我現在就走。”
“從此以後,你休想再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
“你沈家的希望,就讓它徹底破滅吧!”
“一...”
沈冰卿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巨大的屈辱感和對家族使命的沉重壓力,如同兩座大山狠狠壓在她的心頭。
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二...”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看著江澈那張冷酷無情的臉,心中充滿了絕望。
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得出,絕對做得到。
如果他現在走了,她之前所有的犧牲和忍耐都將付諸東流。
“三...”
就在江澈作勢轉身的瞬間,沈冰卿猛地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別走!我...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