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們男人都是騙子(1 / 1)
江澈沒有回應她的呼喚,只是專注地塗抹著藥膏。
那碧綠的膏藥似乎蘊含著奇效。
範南煙能清晰地感覺到,臉頰的腫脹感在迅速消退,火辣辣的刺痛被一片清涼取代。
“看看...”
片刻後,江澈收回手,又不知從何處摸出一面小巧的銀鏡,舉到範南煙面前。
鏡中映出的臉,紅腫已完全消失,恢復了往日的白皙光潔,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幾分瑩潤。
範南煙看著鏡中的自己,又看看眼前這張與雲崢一模一樣的臉,心底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了一絲。
無論此人是誰,無論他有何目的,至少此刻,他似乎真的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緊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分。
江澈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情緒的變化。
“現在,我可以讓你說話。”
“但記住,不許叫喊。”
“同意的話,就眨眨眼。”
他收起鏡子,聲音低沉而清晰。
範南煙沒有絲毫猶豫,用力眨了眨眼。
一股無形的束縛感瞬間從喉嚨處消失。
範南煙試著吸了口氣,發現自己真的能發出聲音了。
她看著江澈,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和一絲顫抖:“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放心!”
“我不會傷害你。”
“我與雲崢有仇,但這仇怨只在他一人身上。”
“你,是無辜的。”
江澈聲音平靜無波的說道。
“無辜?”
“你說不會傷及無辜?”
“那我的清白呢?”
“難道不是被你毀了嗎?”
“你們男人都是騙子!”
“滿口仁義道德,做的卻是禽獸不如的事!”
範南煙像是被這句話刺痛了,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悲憤。
“騙子?”
“那晚是誰在我身下纏著我,讓我再用力些?”
“是誰的聲音婉轉得如同鶯啼?”
“范小姐,我讓你體驗到了極致的快樂,這怎麼能叫傷害呢?”
江澈非但沒有動怒,反而低笑了一聲。
他刻意放緩的語調,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鉤子。
精準地勾起了範南煙刻意遺忘的,那晚蝕骨銷魂的記憶碎片。
那些被強行壓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和身體深處殘留的酥麻感瞬間翻湧上來。
範南煙的臉頰“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如同熟透的蜜桃,連耳根都染上了豔色。
她羞憤欲死,卻又無法反駁,只能死死咬著下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澈看著她這副模樣,笑著繼續說道:“看吧,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得多。”
“它還記得那晚的滋味,它認可我的完美表現。”
“不過話說回來,雲崢不過與你拜了個堂,而我...”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鎖住她的眼睛,
“...才是真正與你洞了房的人。”
“這麼算起來,他和你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而我,才是你真正意義上的...丈夫。”
“無恥!”
範南煙被他這番歪理邪說氣得渾身發抖,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明明是你騙了我!”
“是你毀了我!”
“要不是你...雲崢也不會...不會嫌棄我髒...他除了打我,連碰都不願碰我一下...”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哽咽,充滿了無盡的委屈和心碎。
江澈伸出手,動作異常輕柔地用指腹擦去她滾落的淚珠。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擦過她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磁性,一字一句清晰地送入她耳中:
“那樣的話...你不就正好...只屬於我一個人了嗎?”
那灼熱的氣息鑽進耳朵,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感,讓範南煙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而江澈那句溫柔中帶著絕對佔有慾的話語,如同魔咒般鑽進她的腦海。
與雲崢的冷漠、嫌棄和那一記響亮的耳光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又閃過洞房那晚。
這個男人同樣是在溫柔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將她送上從未企及的巔峰。
那一刻的沉淪與迷醉,此刻竟變得無比清晰。
就在範南煙心神劇震,思緒一片混亂之際。
江澈突然俯身,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毫不費力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
範南煙失聲驚呼,不知什麼時候恢復了一點點控制的身體,下意識地掙扎扭動。
然而她的反抗在江澈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微弱。
江澈抱著她,幾步就走到那張鋪著柔軟錦被的婚床邊,動作輕柔地將她放了上去。
範南煙剛想坐起身,江澈高大的身影已經覆了上來。
他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
“不...唔...”範南煙拒絕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江澈低頭封住了雙唇。
他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如同攻城略地般撬開了她的牙關。
範南煙起初還試圖緊閉牙關抵抗。
但江澈的舌尖靈活而有力,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輕易地突破了她的防線。
一股混合著淡淡藥草清冽氣息的男性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感官。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然而,江澈的吻技極其高超,時而溫柔舔舐,時而霸道索取。
他的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悄然探入她寬鬆的睡袍下襬,撫上她光滑細膩的腰肢。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緩緩遊走,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感。
範南煙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她想要推開他,雙手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
心底有個聲音在瘋狂吶喊,讓她抗拒,讓她逃離。
可是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喚醒的、屬於女人的本能慾望。
卻如同被點燃的野火,在江澈嫻熟的挑逗下越燒越旺。
她想起了那晚滅頂的快感,想起了雲崢嫌惡的眼神和冰冷的巴掌。
巨大的空虛感和對溫暖的渴望交織在一起,讓她堅守的理智防線搖搖欲墜。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原本推拒的雙手,不知何時竟無力地搭在了江澈的肩頭。
緊閉的牙關也悄然鬆開,甚至開始生澀地、被動地回應起他的吻。
喉嚨裡溢位幾聲細碎而壓抑的嗚咽,分不清是抗拒還是迎合。
江澈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他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吻得更加深入,手上的動作也越發大膽起來。
窗外月色朦朧,透過紗簾灑在凌亂的婚床上。
範南煙的意識在情慾的浪潮中浮浮沉沉,她分不清此刻抱著自己的究竟是惡魔還是救贖。
一想到雲崢對她的厭惡和刻薄,讓她不由自主就生出了一股逆反和報復的心理。
身體深處那被點燃的火焰,開始渴望著被徹底填滿。
江澈的吻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留下溼熱的痕跡。
他的動作時而溫柔,時而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撩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別...”
範南煙發出一聲破碎的嚶嚀,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
那陌生又禁忌的刺激感讓她渾身戰慄,卻又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她感覺自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飄搖的小船,而江澈是唯一能掌控她方向的人。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恐懼,卻又帶著一種隱秘的興奮。
江澈看著她失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