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老陰比的快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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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燁被踹得眼冒金星,劇痛和恐懼讓他涕淚橫流。

他掙扎著爬起來,跪伏在地,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驚恐辯解道:

“父皇!父皇息怒!”

“兒臣冤枉!兒臣冤枉啊!”

“兒臣今日去尋六弟,只是想問清楚朝堂之事!絕無加害之心!”

“是...是六弟他!他汙衊兒臣!”

“說兒臣派人冒充他...玷汙了弟妹清白,奪走了他的懸空接引令!”

“兒臣一時氣急,才與他爭執起來...”

“竟然還有這種事?”此時原本就氣極的範明遠,聞言頓時如遭雷擊。

他萬萬沒想到,女兒新婚之夜竟然並非只是被奪了接引令,而是連清白都失了。

一想到那夫妻倆很默契的都沒有告訴他此事。

其中的原委他幾乎一想便知。

巨大的屈辱和憤怒幾乎都要將他淹沒。

若非夏氏背後,還有赤靈宗這個龐然大物撐腰,他們范家招惹不起。

他真恨不得當場,將這個畜生當場打成肉泥。

“兒臣...兒臣當時也不知怎麼了!”

“就像是...像是被人奪舍了一般!”

“腦子裡有個聲音一直在響...一直在叫囂著...殺了他!殺了他!”

“兒臣...兒臣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鬼使神差地就...就下了那個命令啊父皇!”

而此時的雲燁,則抬起頭臉上充滿了冤屈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斷斷續續的解釋道。

“等一等,是那兩個老狗!”

“都怪李氏派來的那兩個靈胎境供奉!”

“他們該死!他們罪該萬死!”

“就算兒臣一時失言說了句氣話,他們身為護衛,本該勸阻!”

“可他們非但不勸,反而想都沒想就立刻對六弟痛下殺手!”

“他們才是罪魁禍首!”

“父皇!您要明察啊父皇!”

緊接著,雲燁又突然想起了什麼。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指向殿外,語無倫次地推卸責任。

“住口!”

皇帝厲聲打斷他,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緩和,反而更加陰沉,充滿了失望和暴怒。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還在推卸責任?!還在攀咬他人?!”

他指著雲燁的手指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

“出了事便將所有罪責推給手下人?”

“雲燁!你當朕是三歲孩童嗎?”

“你身為一國儲君,連自己說過的話、下過的令都不敢承認?”

“如此懦弱卑劣,毫無擔當!”

“你讓朕如何信你?”

“如何將這萬里江山託付於你?”

“父皇!兒臣說的句句屬實!真的是...”雲燁還想爭辯。

“夠了!”

皇帝猛地一揮袖袍,眼中最後一絲耐心徹底耗盡,只剩下冰冷的決絕和深深的疲憊。

他不再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太子。

轉身,用沉重而威嚴的聲音,一字一句,如同金口玉言,宣判了太子的命運:

“太子云燁,身為儲君,不思修身養德,反躬行暴虐,殘殺手足,罪證確鑿!”

“事後不思悔改,巧言令色,推諉攀咬,毫無人君之德!”

“實乃德不配位,天理難容!”

“傳朕旨意!”

“即刻褫奪雲燁太子之位!”

“打入天牢!嚴加看管!非朕親諭,任何人不得探視!”

“待三司會審,查明其通敵、豢兵、大逆等諸般罪狀後,再行論處!”

冰冷的話語如同九天寒冰,狠狠砸在雲燁心頭。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眼中充滿了極致的絕望和難以置信,彷彿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癱軟在地,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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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內,江澈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仰頭爆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痛快!太他孃的痛快了!”

笑聲在略顯空曠的客廳裡迴盪,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得意,震得茶几上的水杯都微微晃動。

這突如其來的狂笑,讓蜷縮在沙發另一頭的蘇心柔嚇得渾身一哆嗦。

手裡啃了一半的蘋果差點掉在地上。

她驚恐地看向江澈,那雙小鹿般的眼睛裡充滿了不解和深深的畏懼。

她不明白,這個喜怒無常的惡魔,怎麼突然就笑得如此開心,如此...嚇人?

而在靠近窗邊的單人椅上,原本閉目調息的阿雅娜也猛地睜開了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深處,閃過一抹莫名的神采。

她比蘇心柔更清楚江澈的可怕。

也更明白能讓這個冷酷男人,如此失態大笑的事情。

背後必然隱藏著巨大的,甚至可能是血腥的圖謀。

他一定是又做了什麼可怕的事,達成了某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讓阿雅娜不禁感到心底發寒。

【叮!恭喜宿主成功使氣運之子云崢重傷,引發兄弟相殘,皇室動盪,獲得反派值10000點!氣運值10000點!】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江澈腦海中響起,如同最美妙的樂章,瞬間點燃了他心中所有的興奮點。

他看到了!

透過控命咒蠱的母蟲,他清晰地看到了雲崢別院那血腥的一幕幕!

雲崢雙臂扭曲變形,像兩根被折斷的枯枝,無力地耷拉著。

肋下那個猙獰的血洞,正汩汩地往外冒著暗紅的血液。

染紅了他華麗的錦袍,在地面上暈開一大片刺目的猩紅。

那張曾經清俊的臉龐,慘白如金紙,嘴唇毫無血色,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熄滅。

而云燁,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

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樑的死狗,被範明遠粗暴地拎著後頸,一路拖行。

他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倨傲和陰狠,只剩下失魂落魄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像一灘爛泥,被毫不留情地丟進陰冷潮溼的天牢深處。

沉重的鐵門在他身後轟然關閉,隔絕了最後一絲光亮和希望。

看到這兩幅畫面,江澈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舒爽感。

如同三伏天猛地灌下一大瓶冰鎮可樂,瞬間從頭頂爽到腳底板,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爽!

太爽了!

尤其是這一次,他全程都舒舒服服地窩在出租屋裡,像個真正的幕後棋手。

沒有親自下場搏殺,沒有暴露任何行蹤,甚至連面都沒露一下。

僅僅是透過控命咒蠱那無形的絲線。

如同操控提線木偶般,精準地撥動了幾下,就成功導演了這場兄弟鬩牆、手足相殘的驚天慘劇!

雲燁被廢,打入天牢,前途盡毀!

雲崢重傷垂死,就算救回來也基本成了廢人!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江澈,卻毫髮無損,深藏功與名!

這種躲在暗處,運籌帷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將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簡直妙不可言!

這讓他真正體會到了做一個“老陰比”的極致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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