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又見氣運之子(1 / 1)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人面容英俊,鼻樑高挺,眉宇間自然流露出一股坦蕩磊落之氣。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懸空山真傳弟子服飾,步履從容,行走間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風度。
“浩然師兄!”
“是浩然師兄來了!”
殿內原本有些嘈雜的聲音瞬間低了下去。
許多弟子,尤其是女弟子,眼中都亮起了光芒,臉上浮現出由衷的敬仰和傾慕之色。
她們的目光追隨著那身影,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浩然師兄好!”
“師兄今日也來接任務嗎?”
不少弟子主動向他打招呼,語氣恭敬。
陸浩然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對每一位打招呼的師弟師妹都點頭回應,聲音清朗:“諸位師弟師妹好。”
他的笑容真誠,沒有半分倨傲,讓人如沐春風。
他走到玉璧前,目光掃過那些滾動的任務資訊。
很快,他便注意到了頂端那條孤零零的接引任務。
“大夏國?接引三位新弟子?”
陸浩然低聲唸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幾乎沒有猶豫,抬手便在那任務資訊上輕輕一點,一道靈光閃過,任務狀態瞬間變為“已接取”。
“浩然師兄!”
旁邊一位相熟的弟子見狀,忍不住開口勸阻。
“這任務路途遙遠,耗時費力,才三百功德點,實在是不划算啊。”
“師兄何必接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是啊師兄,以你聚魄境的實力,隨便接點什麼任務,收益都比這強多了。”另一位弟子也附和道。
陸浩然轉過身,看向他們,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眼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諸位師弟此言差矣。”
“接引新弟子入門,為宗門增添新鮮血液,此乃關乎宗門傳承的大事,豈能用功德點的多寡來衡量得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眾人,聲音清朗而有力:
“不過是耗費幾日時光,跑一趟腿罷了。”
“於我而言,能多帶回幾位同門,為宗門略盡綿薄之力,便是值得。”
“些許路途奔波,算不得什麼。”
殿內一時寂靜無聲。
那些原本覺得這任務雞肋的弟子們,臉上紛紛露出慚愧之色。
他們只想著功德點的得失,卻忘了宗門延續的根本在於人才。
陸浩然師兄的境界,顯然遠在他們之上。
“師兄高義,我等慚愧!”
“浩然師兄心懷宗門,我等佩服!”
眾人心悅誠服,看向陸浩然的目光更加欽佩。
兩天後,大夏國西南邊境,林溪小築民宿附近的山林邊緣。
江澈、蘇心柔、阿雅娜三人安靜地等待著。
約定的時間已到,空氣中有種無形的期待感在瀰漫。
忽然,天際傳來一陣細微的破空聲。
一道青色的流光由遠及近,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懸停在三人前方不遠處的半空中。
流光散去,露出一艘造型古樸、線條流暢的青色飛舟。
舟首站著一人,正是陸浩然。
他飄然落下,動作瀟灑利落,月白長衫在山風中微微拂動,更襯得他身姿挺拔,氣宇軒昂。
“三位久等了。”陸浩然目光掃過三人,聲音溫和,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在下陸浩然,奉宗門之命前來接引。”
他的目光在江澈身上停留了片刻。
眼前這個年輕人,面容俊朗,嘴角總是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眼神深處卻似乎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近乎邪異的光芒,這讓他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不喜。
不過,他面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在下江澈,這兩位是蘇心柔、阿雅娜。”
江澈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同樣在打量著陸浩然。
【洞虛之眼】悄然開啟。
江澈的瞳孔深處,幽藍光芒一閃而逝。
下一刻,他心中猛地一震!
視野中,陸浩然周身籠罩的金色光暈,濃郁得如同實質的烈陽!
其光芒之盛,強度之高,遠超他之前見過的任何氣運之子。
林峰、雲崢、包括沈冰卿、範南煙、阿雅娜這些氣運之女!
與之相比,簡直就是皓月比之螢蟲。
那光芒幾乎要灼傷他的眼睛,帶著一種堂皇正大、卻又浩瀚磅礴的壓迫感!
“又是一個氣運之子...而且,是前所未見的強橫!”
江澈心中警鈴大作,但臉上那抹玩味的笑容卻更深了,眼神中充滿了濃厚的興趣和一絲深深的忌憚。
這個陸浩然,絕對是他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強“獵物”,沒有之一!
“原來是江師弟,蘇師妹,阿師妹。”
陸浩然微微頷首,目光再次落在江澈身上,帶著一絲審視,“不知你們手中的懸空接引令,是如何得來的?”
江澈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隨意:“哦,這個啊,機緣巧合之下無意中得來的,具體過程說來話長,不提也罷。”
無意中得來?說來話長?不提也罷?
陸浩然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這回答含糊其辭,明顯是在敷衍,非常的不真誠。
再配上對方臉上,那副似乎永遠帶著點邪氣的笑容,陸浩然心中的不喜更甚。
但他並未發作。懸空接引令本就是無主之物。
宗門發放出去,誰得到便是誰的機緣,來歷如何,宗門確實不會深究。
他作為接引人,更無權盤問。
“原來如此。”陸浩然點了點頭,不再追問,但語氣卻帶上了一絲公事公辦的疏離。
“不過,有件事需提前告知三位。”
“持有接引令,只是獲得了拜入懸空山的資格,並非意味著一定能成為正式弟子。”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尤其在江澈臉上停留了一瞬:
“抵達宗門後,還需經過嚴格的資質測試。”
“若資質太差,恐怕只能從雜役弟子做起,需得勤勉修行,待日後有所進境,方有機會晉升。”
江澈聞言,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似乎更深了,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哦?還有測試?多謝師兄提醒。”
他心中毫無波瀾。
資質測試?
以他身負至尊骨、靈胎境中期的修為,若連懸空山的門檻都邁不過去,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真正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要不要暴露至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