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騙來的豐厚收穫(1 / 1)
江澈受寵若驚,連忙惶恐的推拒:“師姐!你這是做什麼?”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你快收回去!”
嶽靈湘板起小臉,堅持道:
“讓你拿著就拿著!哪那麼多廢話!這是師姐給你的禮物!”
“就當...就當是慶祝你加入月華峰了!”
旁邊的陸浩然此刻也開口了,他心中的愧疚感讓他下意識地想彌補一下。
他看著江澈,語氣比之前緩和了許多:“江師弟,既然是靈湘師妹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同門之間,無需太過客氣。”
周圍的弟子們也紛紛附和:
“是啊江師弟,收下吧!”
“嶽師姐一番好意!”
“別辜負了師姐的心意!”
江澈看著懷裡那幾枚靈氣四溢的靈果,又看了看一臉堅持的嶽靈湘和態度明顯軟化的陸浩然。
最終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對著嶽靈湘再次躬身:“那...那就多謝師姐厚賜了!”
這場風波,至此才算徹底平息。
嶽靈湘看著江澈收下靈果,臉上終於重新露出了笑容,哼了一聲,拉著陸浩然去取餐了。
陸浩然臨走前,還深深地看了江澈一眼,眼神複雜,包含了歉意、審視和一絲尚未完全消散的疑慮。
眾人見熱鬧結束,也紛紛散去,各自用餐。
只是投向江澈的目光,已經由之前的鄙夷變成了同情和友善。
趙明軒重重地拍了拍江澈的肩膀,語氣帶著兄長般的關懷:
“江師弟,剛才...唉,是師兄沒了解清楚情況。你別往心裡去!”
“以後在月華峰,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為兄開口!千萬別不好意思!”
“以你的天賦咱們早晚都是真正的師兄弟!”
“就算我沒有,大可以去找大師兄要!”
“大師兄人最好了,肯定會幫你的!”他顯然已經徹底把江澈當成了需要照顧的“小可憐”。
這時,劉語嫣也走了過來,她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瓶,遞給江澈:
“江師弟,初次見面,這是我閒暇時煉製的一些聚靈丹,品質尚可。”
“就當是師姐給你的見面禮吧。”
“希望你能在一個月內,將月華引星訣修煉至小成境界,不負師尊厚望。”
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誠,顯然已經完全相信了江澈的“身世”,並真心希望他能好。
江澈連忙接過玉瓶:“多謝劉師姐!師姐厚意,江澈銘記於心!”
最後,連一直冷著臉的蘇婉兒也走了過來。
她雖然依舊沒什麼好臉色,但還是從納戒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用線裝訂的冊子,隨手丟給江澈,語氣硬邦邦的說道:
“喏,拿著!這是我之前修煉月華引星訣時,隨手記下的一些心得和可能遇到的關竅。”
“看完了記得還給我!別弄丟了!”說完,也不等江澈道謝,便轉身走開了。
江澈捧著那本還帶著體溫的冊子,看著懷裡嶽靈湘塞給他的靈果,劉語嫣送的丹藥。
再感受著趙明軒拍在肩膀上的溫暖手掌,心中一時百感交集。
“這“鬼話連篇”的能力...簡直逆天!”
“只是一番胡言亂語,就能有如此豐厚的收穫。”
“不過下次哄騙人的時候,還是要給自己多留些餘地。”
“以免再出現今天這種,把自己差點給坑進去的狀況。”
結束食堂的風波後,江澈回到竹韻居的靜室,重新投入修煉。
他拿起嶽靈湘硬塞給他的幾枚靈果,果子表皮晶瑩,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和濃郁的靈氣。
之前他只覺得不凡,此刻真正吃下,一股精純磅礴的暖流瞬間在體內化開。
如同溫潤的泉水,迅速滲透四肢百骸,滋養著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竅穴。
這靈氣之濃郁精純,遠超他之前的預估,幾乎抵得上他苦修數日之功。
遠比第一次見面時,嶽靈湘送他的那種果子要強得多。
江澈心中嘖嘖稱奇,對嶽靈湘這位小師姐的財大氣粗有了更深的認知。
他暗想,這丫頭簡直就是個移動的寶庫,以後得想法子多從她那裡忽悠些好東西。
反正嶽靈湘需要什麼,自有陸浩然那個冤大頭師兄買單,這羊毛不薅白不薅。
劉語嫣送的聚靈丹品質也不錯。
雖然靈氣濃度遠不及靈果,勝在溫和綿長,藥力持久,是極好的補充。
至於蘇婉兒那本修煉心得,江澈隨手翻了翻便丟回了龍王戒。
以他身負至尊骨的逆天悟性,若真需要參照這些前人筆記,那也不用修煉了。
他更相信自己的理解和至尊骨帶來的本能指引。
接下來的日子,江澈徹底沉浸在修煉中,幾乎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紛擾。
竹韻居的靜室成了他的堡壘。
為了達成兩週內將《月華引星訣》修至小成的目標,他幾乎廢寢忘食。
他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月華引星訣》的修煉中,尤其是那至關重要的融合階段。
脊柱深處的至尊骨持續散發著溫潤而磅礴的力量,如同最精密的引擎,推動著他的悟性運轉到極致。
每一次嘗試融合,他都能精準地把握兩種力量的特性、配比以及交融的節奏。
淡金色的皇道靈力如同沉穩的基石,包容著清冷的月華。
月華之力則如同靈動的絲線,在至尊骨強大掌控力的引導下,嘗試著融入那渾厚的金色洪流。
一絲絲微弱的排斥感傳來,但立刻被江澈強大的神念強行撫平。
融合的過程緩慢而堅定,每一次成功的交融,都帶來一種奇異的舒暢感,彷彿兩種力量在相互滋養,共同蛻變。
而就在他閉關苦修的這段時間裡,紀青鸞的第二次講道課如期而至。
攬月殿前的廣場上,弟子們盤膝而坐,鴉雀無聲。
紀青鸞清冷的目光如同月光掃過下方人群,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威嚴。
她很快發現那個新入門的弟子江澈缺席了。
整個月華峰,從未有人缺席過她的講道,即便是閉關緊要關頭,也會提前告假。
紀青鸞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中掠過一絲不悅。
她覺得江澈有些過於託大,剛入門就敢不來聽講,未免太過輕狂浮躁。
她看向侍立在一旁的趙明軒,聲音清冷無波:“明軒。”
“弟子在。”趙明軒連忙躬身應道。
“江澈為何缺席?”紀青鸞直接問道。
趙明軒心中咯噔一下,他這幾日確實也沒見過江澈,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回稟師尊,弟子這幾日也未見過江師弟。”
“他...他或許在住處潛心修煉,一時忘了時辰?”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確定。
見紀青鸞面色不虞,坐在前排的嶽靈湘忍不住開口,聲音清脆帶著急切:
“師尊!江師弟他一定是想快點修煉到小成境界,完成和您的約定才沒來的!”
“他身世挺可憐的,您千萬別怪他呀!”
紀青鸞聞言,目光轉向嶽靈湘:
“身世可憐?怎麼回事?”
她對江澈的瞭解僅限於根骨悟性測試和那日廣場上的表現,對其來歷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