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徹底廢了?(1 / 1)
幽璃冷漠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捏住那枚跳動的鈴鐺,指尖感受著其內部傳來的、代表生命印記徹底熄滅的冰冷反饋。
“崑玉...死了?”她冰冷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詫異。
沒有絲毫猶豫,幽璃抬手祭出一朵通體由萬年玄冰雕琢而成、散發著凜冽寒氣的冰蓮。
她一步踏上冰蓮,冰蓮瞬間化作一道冰藍色流光,朝著鈴鐺指引的方向破空而去!速度快如閃電!
僅僅十幾分鍾後。
幽璃便已抵達了鈴鐺所指引的位置。
她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地上那灘冒著青煙的黑色骨頭,以及周圍幾處清晰的人類腳印。
還有...像是巨型蛇類爬行碾壓過的痕跡。
她面無表情地取出一面邊緣鑲嵌著七顆星辰寶石、鏡面光滑如水的銀色古鏡。
“溯光鏡,現!”
幽璃將一絲精純的玄陰之力注入鏡中。
嗡!
銀色古鏡瞬間爆發出柔和的白光,如同水銀瀉地般,將方圓十米的範圍完全籠罩!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白光籠罩的區域內,光影開始急速倒流、重組!
如同時光回溯般,之前發生在這裡的一切,如同皮影戲,清晰地呈現在鏡面之上!
她看到了那條突然出現的恐怖黑色巨蛇!
看到了那個其貌不揚、抱著重傷女子的年輕男子!
看到了崑玉亡命飛逃!
看到了黑霧噴湧!
最後,她清晰地聽到,那個年輕男子輕描淡寫地吐出三個字。
“殺了他。”
緊接著,巨蛇噴出黑霧,將崑玉徹底吞噬!
幽璃周身瞬間爆發出恐怖的寒氣!
咔!咔!咔!
以她為中心,方圓百丈內的地面、草木、甚至空氣,瞬間被凍結成一片晶瑩的冰晶世界!
溫度驟降至冰點以下!
她絕美的臉龐如同萬載寒冰,眼神冷冽如刀,死死盯著鏡中那個年輕男子的容貌,將其深深烙印在腦海深處。
“敢殺我玄陰教的人...”
幽璃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帶著刺骨的殺意。
“好大的狗膽!”
-------------------------------------
江澈抱著昏迷的紀青鸞,在山谷中快速穿行。
他找到一處被巨大藤蔓半遮掩的山洞,洞口狹窄隱蔽,內部空間卻足夠容納兩人。
確認四周暫時安全後,他小心翼翼地將紀青鸞平放在洞內乾燥的地面上。
紀青鸞的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身體冰冷刺骨。
那玄陰蝕骨勁如同跗骨之蛆,在她經脈中肆虐,不斷侵蝕著她的生機。
江澈嘗試調動自己的靈力,想要幫她驅散那股陰寒之力。
但他的靈力剛一探入,就被那股霸道的玄陰之力反噬,差點連自己的經脈都被凍傷。
他眉頭緊鎖,對這股力量有些束手無策。
“老丹,出來!”
江澈在心中呼喚玉佩中的丹陽子。
“小主,有何吩咐?”
丹陽子的殘魂立刻被喚醒,聲音比之前又凝實有力了許多,顯然凝魂幽蘭效果顯著。
“她體內的玄陰之力,你可有辦法化解?”
江澈看著紀青鸞問道。
丹陽子的神念掃過紀青鸞的身體,語氣凝重。
“小主,這玄陰蝕骨勁歹毒霸道,已深入她的臟腑經脈。”
“以小主您目前的修為境界,想要強行化解,確實力有未逮,甚至可能反傷自身。”
江澈不耐煩地打斷他。
“廢話少說,直接告訴我有沒有辦法!”
丹陽子不敢怠慢,連忙說道。
“辦法倒是有兩個。”
“其一,小主您身負那種吞噬萬物的奇異能力,或許可以嘗試將這玄陰之力吸入自己體內。”
“但此法兇險,這股力量陰寒歹毒,量又如此龐大,稍有不慎便會反噬小主,損傷根基。”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其二,便是讓玄荒冥蛇出手。”
“玄荒冥蛇天賦異稟,體魄強橫無匹,尤其擅長吞噬煉化各種異種能量。”
“這點玄陰之力對它而言,如同點心一般,根本造不成任何影響。”
江澈聽完,沒有絲毫猶豫。
“小烏!”
他立刻用意念溝通手腕上的小烏。
“主人。”
小烏清晰的意念傳來。
“把她體內的那股陰寒力量吸出來,全部吃掉,一點不留。”
江澈指著紀青鸞命令道。
“好的,主人。”
小烏應了一聲,細小的身軀從江澈手腕上滑落,落在紀青鸞身邊。
它猩紅的豎瞳鎖定紀青鸞,蛇口微張。
一股無形的、強大的吸力瞬間籠罩了紀青鸞。
只見絲絲縷縷、肉眼可見的冰藍色寒氣,如同受到牽引般,從紀青鸞的七竅、毛孔中緩緩滲出,匯聚成一股細流,源源不斷地被小烏吸入口中。
小烏的身體微微起伏,彷彿在品嚐美味,沒有絲毫不適。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個多小時後,紀青鸞身上不再有寒氣滲出,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那股刺骨的陰冷感已經消失。
小烏抬起頭,意念清晰地傳遞給江澈。
“主人,吸完了。”
江澈立刻上前,再次探入一絲靈力檢查紀青鸞的身體。
果然,那股肆虐的玄陰蝕骨勁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他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玄陰之力雖然被清除,但紀青鸞的身體內部早已被破壞得千瘡百孔。
經脈寸斷,如同佈滿裂痕的琉璃,脆弱不堪。
丹田氣海枯竭萎縮,靈胎黯淡無光,法相更是徹底崩碎消散。
這副殘破的身軀,即便用上最好的療傷靈藥修復外傷,恐怕也再難容納靈力,更別說重新修煉了。
除非有那種能逆天改命、重塑道基的絕世機緣,或者有修為通天的大能出手,為她重塑道軀。
就在江澈皺眉思索之際,懷裡的紀青鸞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隨即聚焦在近在咫尺的江澈臉上。
“江澈?”
她虛弱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緊接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神色驟然變得慌亂,掙扎著想要坐起身。
“那隻怪物呢?我們擺脫它了嗎?”
她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後怕。
江澈輕輕按住她,不讓她亂動。
他暫時還不想讓紀青鸞知道小烏是他的靈獸,便隨口解釋道。
“那怪蛇追著那個玄陰教的雜碎去了,可能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我們現在暫時是安全的。”
聽到暫時安全了,紀青鸞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而,這口氣剛松完,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正被江澈緊緊抱在懷裡。
兩人身體緊貼,隔著薄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一股從未有過的羞窘瞬間席捲全身。
剛才身處險境,被江澈抱著她無暇多想。
現在脫離了危險,卻仍舊被江澈緊緊抱在懷裡。
幾十年來清冷自持,她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這般親密接觸。
即便身體虛弱到了極點,她仍舊本能地掙扎著,想要從江澈懷裡掙脫出來。
“你先,放開我...”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