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乖乖給本聖子當狗(1 / 1)
蕭媚笙站在江澈側後方,美眸中異彩連連。她看著江澈的背影,心中暗歎:
“萬劫血誓盟...不僅名號驚人,氣勢磅礴。”
“更將聯盟的宿命感與殘酷性提升到了新的高度。此舉,真是一舉奠定基調。”
江澈感受著場中,因這個名字而沸騰起來的魔氣與士氣。
知道這個名字擊中了所有魔修心中對力量、對永恆、對顛覆的終極渴望。
他緩緩放下手,聲音恢復平靜,卻帶著更深的力量。
“自此,世間再無分散之魔宗,唯有共立‘萬劫血誓’之同盟!”
“凡辱我盟者,必歷萬劫不復!凡阻我盟者,必以血洗蒼穹!”
“萬劫血誓,噬天而立!”
最後八個字,如同戰鼓擂響,重重敲在每個人心上。
“萬劫血誓,噬天而立!”
“萬劫血誓,噬天而立!”
短暫的寂靜後,狂熱的呼喊聲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須彌行宮大殿。
聲浪幾乎要衝破殿頂,直上九霄,在這片煞氣瀰漫的山谷中久久迴盪。
盟約既成,大殿內的氣氛明顯輕鬆熱烈了許多。
天羅教弟子適時端上早已準備好的、以各種靈獸血釀調製而成的佳餚美酒,香氣四溢。
各方首領開始互相敬酒,表面上至少維持著一團和氣。
一些之前宿有恩怨的勢力,也因為盟約的約束和當前的大局,暫時擱置了仇怨,甚至勉強舉杯示意。
江澈作為盟主代表和東道主,自然成為焦點。
他周旋於各方勢力大佬之間,舉止得體,言談從容。
時而與幽冥殿主低語探討幽冥之道。
時而與萬獸山主暢飲談論煉體之術。
時而又與玄陰教主交流幾句關於神魂修煉的見解。
其見識和氣度,讓許多原本還心存最後一絲疑慮的人徹底折服。
一時之間,他風頭無兩,儼然已成為場中絕對的核心人物。
蕭媚笙跟在他身側,巧笑嫣然,替他應付著一些不必要的騷擾,心中卻是波瀾微起。
她看著江澈遊刃有餘地應對這些老魔頭,那份從容與掌控力,遠遠超出了他的年齡。
她不禁想起初次見他時的情景,與如今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此子成長速度,實在太可怕了,幸好,如今是友非敵。
然而,在這看似和諧融洽的氛圍下,並非沒有暗流湧動。
在大殿的一處相對偏僻的角落,幽冥殿聖子幽絕心,正臉色陰沉地獨自飲酒。
他看著被眾星捧月般的江澈,又瞥見不遠處滿眼都是羨豔的祝歡。
那股因天羅教強勢、因江澈出盡風頭。
更因傳聞祝歡和江澈曾經並肩作戰。
心中積壓的嫉妒與怨毒,終於按捺不住。
他站起身,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到正獨自站在一根殿柱旁、神色複雜的祝歡面前。
用一種極盡侮辱的刻薄言辭,嘲諷起來。
他的聲音並未刻意壓低,反而帶著一絲靈力,足以讓附近不少人聽見。
“喲,這不是我們祝大真傳嗎?”
幽絕心俊美卻陰柔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惡意,用手指用力戳著祝歡胸口說道:
“怎麼?曾經跟著天羅聖子屁股後面搖尾乞憐過,就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你看看人家現在搭理你嗎?”
“想給人家當狗,人家都不稀罕看你一眼。”
“我勸你還是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乖乖給本聖子當狗。”
“或許本聖子心情好的時候,還會賞你口殘羹剩飯吃吃。”
祝歡臉色瞬間鐵青,胸口劇烈起伏,雙拳在袖中死死握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絲。
他死死咬著牙關,強忍著那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滔天怒火和屈辱。
對方畢竟是聖子,地位尊崇,且此刻正值盟會期間。
他若反抗,一旦回到教中,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針對和麻煩。
“怎麼不說話?”
幽絕心見他不語,以為他怯懦,更加得意,聲音又拔高了幾分,引得更多人的目光投來。
包括一些正在與江澈交談的勢力首領。
“你以為巴結上天羅教,就能改變你卑賤的出身和廢物的本質?”
“別做夢了!你永遠只配匍匐在我腳下,就像你那個死鬼師父一樣...唔!”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一道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的目光,已經如同實質的刀鋒般,瞬間穿透喧鬧,牢牢鎖定在他的身上。
整個大殿的溫度,彷彿都驟然下降了幾分。
江澈不知何時已轉過身,正平靜地看著這個方向。
他並沒有立刻發作,甚至臉上都沒有明顯的怒意。
只是那眼神深處的寒意,讓原本喧鬧的大殿角落瞬間安靜了下來,連帶著整個大殿的嘈雜聲都迅速降低。
幽絕心被這目光看得心頭一凜,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但仗著自己的聖子身份,自家教主又在當場,加上被眾人注視的羞惱,他強自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道。
“天羅聖子莫非還要管我,幽冥殿管教自家弟子不成?”
“這是我們的私事!可不在盟約限制範圍內。”
江澈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將手中那杯晶瑩剔透的美酒,放在了身旁的案几上。
酒杯與玉石案几接觸,發出清脆的“叩”的一聲輕響,在這突然變得安靜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下一刻,眾人只覺眼前一花!
一道模糊的黑色殘影,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掠過十多米距離!
啪!
一記清脆響亮、蘊含著法力波動的耳光聲,驟然炸響,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大殿!
幽絕心甚至沒看清動作,只覺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狠狠扇在自己左臉上,護體魔氣如同紙糊般破碎。
他慘叫著,口中噴出混雜著牙齒的鮮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離地飛起。
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砸在遠處一根支撐大殿的漆黑巨柱上!
轟!一聲悶響。
幽絕心如同爛泥般滑落在地,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浮現出一個清晰無比的紫黑色掌印,他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呻吟,一時竟爬不起來。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