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暗潮洶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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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大廈,頂層。

奢華的辦公室,堪比總統套房。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佟顏回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狗腿子,眼睛裡都要冒出火來了。

狗腿子只好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佟少,我已經反覆核查過了,張平安根本不是什麼隱世豪門出來的超級富二代,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

“他的老爹是秦城大學的副教授,老媽是秦城醫院的護士長,現在兩人因公幹,都不在秦城。”

佟顏回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昂貴的大理石桌面上:

“混蛋!竟敢耍我?搞了半天,就是個普通人?裝有錢人裝的還特麼挺像那麼回事兒!”

自從那場拍賣會之後,佟顏回表面上給張平安和兩位小公主道了歉。

實際上,他始終在暗地裡調查張平安的背景。

不出意外地,意外出現了。

張平安的背調就像是一張乾淨的白紙,簡單明瞭的不能再簡單明瞭了。

所以,佟顏回很憤怒,後果很嚴重。

他無法容忍,自己一個堂堂的佟家少爺,竟然被普通人給演了。

就算自己在佟家不受看重,擠不進核心圈子裡,那也是佟家人啊。

輪的到一個大尾巴狼,在自己面前裝的人模狗樣?

不!

沒有人模,只有狗樣!

就在佟顏回準備將心底積壓多日的怒火,全部發洩出來的時候。

狗腿子緊跟著又送上了一條重要資訊:

“不過佟少,這個張平安似乎有點能力,他能從陸見深手裡買下御龍灣1號別墅,還能讓陸見深在拍賣會上極力維護他,可見還是有些手段的。”

“哼!”

佟顏回不耐煩的打斷了狗腿子的話:

“要我看,陸見深就是被他矇蔽了!蠱惑了!根本不知道他就是個普通大學生!”

“他拿到拍賣會上的那幾件國寶,估計也是來路不正得來的!”

看人全憑心情,符合紈絝子弟的一貫作風。

腦子什麼的都不重要,心情最重要。

這裡這口氣不出出去,佟顏回都沒心情撩妹了。

“這樣,你一些地頭蛇,先去試試張平安,看看他的背景到底有多深。”

總算是佟家出來的,佟顏回還沒把最後一點腦子全部丟掉。

知道找個試金石。

狗腿子點頭哈腰的離去了。

佟顏回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目光漸漸陰沉。

張平安,你最好別讓我試出什麼破綻。

否則,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佟少……”

火氣漸漸不受控制之時,身材火辣的女秘書敲門走了進來。

“這是今天的財務報表,暗中購入秦城大廈股份的那兩隻股不可小覷。截至目前,控股快要突破1個百分點了。”

說起這件事兒,佟顏回就感到一陣頭疼。

他這些天光顧著調查張平安的背景,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神秘人,一口氣買進了兩隻秦城大廈的股票。

偏偏,因為拍賣會上鬧出的風波,秦城大廈股價下跌。

導致那個神秘人狠狠賺了一筆。

用最小的代價,拿下了秦城大廈1%的股份。

照這個趨勢下去,佟顏回若想拿回這1%,恐怕要付出的不止5個小目標。

真要動用這麼大一筆錢,用在回購本就屬於自家的股份上。

此事若是被家族的那幾個老傢伙知道了,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以至於他現在焦頭爛額,破天荒的無心欣賞女秘書的火辣身材了。

換做往日,他高低得親自出手。

熱心主動的幫助女秘書,治療一下胸前的腫瘤。

揉了揉額頭,佟顏回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你,動用一切關係,徹查一切渠道,務必要知道是誰在興風作浪!”

等女秘書扭著腰離開。

佟顏回鬱悶的仰天長嘆:

誰?到底是誰啊?

為什麼總是跟我過不去?

“誰?到底是誰?”

未央宮中,長門宮內。

大漢皇后陳阿嬌猛地拍打著座椅扶手,臉上一偏冷厲。

鄂邑公主連忙彎腰說道:

“母后息怒,甘泉宮那邊的口風很緊,現在還不知道父皇要以國宴來宴請誰。”

“不過……但凡是國宴,必定是宴請國士無雙之人。而父皇這次把國宴設在甘泉宮,恐怕……是那邊的人無疑了。”

陳阿嬌勃然大怒:

“甘泉宮!衛子夫!對,一定是她那邊的人!”

身為皇后,劉徹一個月一個月的不來一趟。

反而隔三差五就宿在甘泉宮。

尤其是最近一個月,幾乎天天往甘泉宮跑。

幾個意思?

本宮才是正宮皇后!

更何況,劉十這傢伙越來越看重衛青了。

聽說前幾天,衛青核算了匈奴人在絲綢之路上掠奪的財富數量,劉十當眾在大殿上誇獎他了?

哼!

衛家不過是寒門之家,還真的要騎到本宮頭上來了?

本宮告訴你衛子夫,絕不可能!

怒火吞沒了理智,促使陳阿嬌做出了大膽的決定。

“去,把李異士請來,就說本宮今日身體不適,請他來開些安神之藥。記住,讓他把藥箱帶來。”

母后這是……要動手了?

鄂邑公主頓時心中一驚,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女兒遵命。”

鄂邑公主生母不詳,從小就寄養在陳阿嬌膝下。

她很清楚,自己若想在宮中站穩腳跟,只能緊緊地抱住陳阿嬌這棵大樹。

大樹倒了,自己也就跟著倒了。

像其他的公主一樣,得到劉徹的關愛?

想都不敢想!

除了雪兒、蜜兒那兩個傻丫頭,父皇的眼中還曾有過誰?

即便是一母同胞,且從小就聰明過人的衛長公主劉冰。

在劉徹心中的分量,也比不上那兩個小傻丫頭!

連衛長公主都爭不過,鄂邑公主怎麼敢奢望去和雪兒、蜜兒爭?

父皇既然靠不住,那就別怪女兒不跟您一條心了。

您不是要設下國宴嗎?

等著吧,不管宴請的是誰,他都無法活著走出未央宮!

正應了那句張平安熟知的老話。

女人狠起來,真就沒男人什麼事兒了。

最毒婦人心啊。

當天正午,李少翁揹著藥箱來到了長門宮。

一待就是一下午。

沒有人知道他在裡面做了什麼,對陳皇后說了什麼話。

只是在天色擦黑的傍晚。

有兩個路過的宮女,隱約看到長門宮內拖出來一條死狗。

據說是養在陳皇后身邊的寵物,不小心誤食了魚刺卡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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