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窩哥哥墜膩害啦(1 / 1)
誰也沒想到,匈奴使者提出的比試,竟然會是“樂”。
桑弘羊沉默了。
主父偃沉默了。
霍去病也沉默了。
堂堂“大漢皇子”,理應精通禮、樂、射、御、書、數六藝。
可偏偏,人家小公子只是臨時頂包的,不是真正的大漢皇子啊。
他會不會六藝中的“樂”,誰也不知道。
心裡沒底兒啊!
就在眾人一片沉默之際。
高處的座位上,響起雪兒奶聲奶氣的叫囂:
“窩哥哥墜膩害啦~是不廢輸噠~哼~”
蜜兒同樣不甘示弱,插著小腰哼道:
“哥哥~跟他比!讓他知道知道你的厲害!”
匈奴使者一看,好啊,你們漢人不是常說請將不如激將嗎?
那我就再激你們一把。
拿出一把胡笳,匈奴使者得意的舉著胡笳說道:
“此物,乃我匈奴人自創的樂器,曲調與大漢諸多樂器大不相同,我便以此物,向這位公子討教一番。”
雪兒扭著小屁股站了起來,面向匈奴使者做了個鬼臉:
“不管你用什麼比,窩哥哥都系不廢輸給膩噠~窩哥哥什摸都廢~”
蜜兒堅定的點了點頭:
“就是,我哥哥武能上馬安天下,文可提筆定乾坤~腫麼會輸給你?”
或許是覺得支援的力度還不太夠。
雪兒仰著小腦袋,又補了一句:
“窩哥哥廢五雷心法,能呼風喚雨,他還廢債天上灰噠~”
蜜兒緊跟著亮出了大招兒:
“窩哥哥還能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總之,很厲害噠~”
前兩天,蜜兒湊巧聽到張教授唸詩。
湊巧就記住了這兩句,情急之下便用到張平安頭上了。
張平安:
“……”
要不,你倆稍微歇會?
我怎麼有種小孩子比哥哥的即視感?
小孩甲:
我哥哥厲害,我哥哥能吃翔~
小孩乙:
我哥哥更厲害,我哥哥能吃一斤翔~
你倆要再說下去,我真的就要吃翔了~
沒看到匈奴使者憋笑都要憋出內傷來了嗎?
沒錯,匈奴使者此刻憋的很辛苦。
什麼五雷心法、呼風喚雨的。
什麼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的。
他根本就不信。
看來,這個“大漢皇子”最擅長的,原來是吹牛啊。
沒少在自己的妹妹們面前誇海口吧?
你這點套路,也就能哄哄三歲小孩子吧?
頂多五歲!六歲的孩子都不可能被你忽悠!
張平安伸出雙手,把兩個小萌娃拉回了身旁。
然後目視憋笑的匈奴使者說道:
“我本來不想和你一個蠻夷計較,但是我妹妹們開口了,我就不能讓她們失望。今天,就稍微跟你比劃比劃吧。”
匈奴使者眨了眨眼睛:
你就裝吧你,比試之前先說一大套漂亮話,這就很大漢風格。
遠不如我們匈奴人直接!
“不過……”
拖著長音的話語再次傳來,張平安含笑看向匈奴使者:
“今日是中秋,我們的比試理當加點彩頭,圖個吉利。你說是不是?”
匈奴使者一愣:
“什麼彩頭?”
張平安大手一揮,站在走廊處的冷默快步走了上來。
手裡拎著幾個透明的白酒瓶子。
眾人一看,頓時心中一驚:
玉琉璃!
這是品質最好的玉琉璃!
僅僅是其中一個,便已是價值連城了,何況是這麼多個?
“匈奴使者,你應該認識此物吧?”
張平安似笑非笑的說道。
匈奴使者帶著貪婪的神色猛一點頭:
“認識。”
廢話嗎不是,玉琉璃這樣的的寶物,誰沒聽說過?
不過親眼所見,這還是第一次。
他的眼睛都要陷在酒瓶子裡拔不出來了。
張平安趁勢發起了攻勢:
“我若輸了,這些玉琉璃就是你的。”
匈奴使者心頭一喜:
“當真?”
此行不虛啊!
不但刺探到大漢王朝有皇子的秘辛,還能順道帶一些玉琉璃回去。
這不是妥妥的名利雙收嗎?
張平安微微一笑,點頭表示絕對當真。
緊接著笑容一收,目光一凝:
“我若輸了,這些玉琉璃雙手奉上!但若是你輸了,又當如何?”
我輸了?
我怎麼可能會輸?
胡笳是我們匈奴人自主研發的樂器,你們漢人連見都沒見過。
我會輸?
那不能夠!
自信心爆棚的匈奴使者當即拍打著胸膛說道:
“若我輸了,一切聽憑公子安排!”
張平安等的就是這句話,猛地一拍桌面:
“好!你若輸了,就從長安城腿兒著回去!你們所有的戰馬,一匹都不能帶走!就當做是獻給我兩個妹妹的駕車馱馬了!”
匈奴使者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來了一個團隊。
團隊也不可能是走著來的,而是騎馬來的。
眾所周知,匈奴人最擅長騎射。
基本上,成年的男子都是在馬背上長大的。
該說不說,匈奴人的戰馬品質,的確要比大漢的稍微好一些。
漢武帝派張騫出使西域,其中一個重要目的,就是尋找戰馬改良的方法。
以便日後應對匈奴人的騎兵戰法。
所以,張騫帶回的西域大宛馬,被大漢王朝稱之為“天馬”。
其中的佼佼者,更是被冠以“汗血寶馬”的專屬稱謂。
匈奴人培育的戰馬,尤其是使團所乘坐的戰馬。
即便比不上汗血寶馬,品質上也不輸普通的大宛馬。
匈奴使團上百人,就代表著至少有上百匹戰馬。
張平安一張嘴,表示全要了!
都快趕上張騫從西域帶回來的大宛馬數量了。
“啊這……”
匈奴使者頓時有些猶豫。
他倒不是輸不起百十來匹戰馬,關鍵是從長安城腿兒著回去。
丟不起這個人啊!
見他面帶猶豫之色,張平安長聲笑道:
“怎麼?剛才還說一切聽憑我安排,轉眼間就後悔了?果然那,匈奴人都是些言而無信的鼠輩,遠遠比不上我大漢子民誠信重諾!”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匈奴使者頓時臉色大變。
反倒是龍椅上的劉徹,頗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朕心甚悅!
該!這幫可惡的匈奴人,就該這樣好好收拾收拾!
在朕的大漢地盤上,豈容匈奴人尥蹶子?
但凡是敢尥蹶子的,一律讓他們變成騸馬!
“怎麼?匈奴使者不敢答應?”
劉徹親自開了口,為張平安明目張膽的撐腰。
騎虎難下,匈奴使者只好硬著頭皮答道:
“好!我若輸了,腿兒著回去!”
張平安打蛇隨棍上:
“君子一言!”
匈奴使者暗中一咬牙:
“快馬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