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餘音繞樑,技驚四座(1 / 1)
節奏響起,手機中傳出完美無瑕的音樂。
韻調,與剛才匈奴使者用胡笳演奏的大差不差。
為什麼說大差不差呢?
韻調是那個韻調,但是完美的樂聲,卻要比匈奴使者演奏的悅耳多了。
伴隨著前奏,張平安拿著手機,一步步走下了高臺。
踏著節奏步點,開始了他的表演:
“雁南征兮欲寄邊聲,雁北歸兮為得漢音……”
有樂曲怎麼能沒有歌聲呢?
本公子今日便即興開一場演唱會。
來,諸位。
待我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腳下步伐由緩而急,張平安一個箭步衝到了主父偃和桑弘羊身邊。
雙手橫向伸出,搭在了他們的肩膀上。
拍打著他們的肩膀縱聲高歌:
“日暮風悲兮邊聲四起,原野蕭條兮烽戍萬里……”
兩大文臣細細一品。
嗯,這不就是在形容大漢與匈奴的邊疆之地嗎?
那裡烽煙四起,邊疆的大漢子民們,早就不堪匈奴人侵擾之苦了。
短短兩句話,道出了大漢子民的心酸與悲涼吶。
甩開主父偃和桑弘羊,張平安邁著蛇形走位,來到了衛青的座位前。
繼續高歌:
“天無涯兮地無邊,人生倏忽兮如白駒之過隙……”
瞬間引起衛青內心世界的共鳴。
男子漢大丈夫,理當手提三尺劍,立不世之功。
我衛青,堂堂八尺男兒,怎能與筆墨攜手一生?
過了中秋,我就到陛下面前去主動請命。
我要去邊疆戰場,為大漢駐守國門!
大丈夫馬革裹屍而還,乃吾輩無尚榮光!
張平安腳下連續踏步而前,閃現到霍去病面前:
“殺氣朝朝衝塞門兮,胡風夜夜吹邊月~夜闌臥聽風吹雨兮,鐵馬冰河入夢來~”
咔嚓!
霍去病手中的酒杯,被他瞬間捏爆。
小公子所歌甚是在理!
有朝一日,大漢鐵騎向匈奴發起衝鋒之時。
我霍去病,必定是衝在最前面的第一騎!
張平安拿起霍去病面前的酒壺,仰頭一飲而盡。
然後隨手一甩,那支酒壺恰好被扔到匈奴使者的面前。
“咣噹”一聲,咋落到他的腳下。
張平安隨即轉過身來。
微醺的雙眼,猶如兩柄利劍,直刺匈奴使者的面龐。
口中哈出一口酒氣,高歌聲再起:
“壯志飢餐胡虜肉兮,笑談渴飲葷允血!漢兵奮迅如霹靂兮,虜騎崩騰畏蒺藜!”
葷允,在龍國古代的文獻中,是最早對匈奴人的稱呼。
胡虜則是對一切外族人的統稱。
張平安最後這兩句,直指中心思想,毫不掩飾!
概括起來完全可以用四個字形容:
滾你丫的!
不該出現在大漢土地上的人,都給我滾出去!
手機中單曲迴圈的《胡笳十八拍》,恰好在此時結束。
一曲,餘音繞樑。
一歌,振聾發聵!
匈奴使者目瞪口呆的伸出手,指著直視自己的張平安。
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畢竟,張平安的高歌雖然十分不客氣,但終究沒有直接說出“匈奴”這兩個字不是?
就算匈奴使者想要發飆,他也沒理由啊。
哆哆嗦嗦的手指,搭配一會青一會紅的臉色。
可見匈奴使者這個癟,吃飽了。
龍椅上的劉徹蚌埠住了,使勁拍打著龍椅的扶手。
連續拍了兩下。
要不是場合不對,估計他就要喝彩出來了。
張平安成功幫助他實現了願望:
讓尥蹶子的匈奴人,集體變成了騸馬。
此情此景,當浮一大白!
劉徹雄才大略,總能在關鍵時刻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但是其他的文武大臣們,可就不好說了。
主父偃和桑弘羊對視了一眼。
滿眼皆是讚歎。
主父偃:
小公子還有這歌喉、這文采呢?
而且用一塊琉璃,居然真能彈奏出樂曲來。
神人也!
桑弘羊: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計算雉兔同籠那等難題,只不過是我老師最不值得稱道的優點。
若說這倆人是官場上浸染多年的老狐狸。
多少還有點矜持的話。
年少氣盛的霍去病,便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他才不管什麼場合不場合,自我控制不控制的呢。
只見他“騰”的一下站起,一腳踏在了面前的小桌子上。
雙手重重的拍在一起。
啪、啪、啪~
熱烈鼓掌!
既然匈奴人挑釁在先,小公子有力的予以還擊。
那我也就不再含蓄了。
少年張揚,肆意熱血,就這!
坐在文臣座位上的衛青,雖然也是熱血上湧,幾乎不受大腦中樞的控制。
甚至藏在桌面下的雙拳,都因為激動的連連顫抖。
可他還是及時做好了情緒管理,順便狠狠瞪了霍去病一眼。
讓他趕緊坐下,不可造次。
霍去病敬佩的向張平安豎了個大拇指,然後才坐回到了原位。
張平安笑納了霍去病的手勢,然後向前兩步。
帶著一身酒氣,面露揶揄之色,對著匈奴使者開了口:
“這場比試,你認輸不認輸?”
既然是比試,自然是要分出高下的。
匈奴使者張了張嘴,努力了半天,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當著眾多大漢官員和外族使者的面,他屬實開不了這個口啊。
眼珠子亂轉了半天,最後鎖定在張平安手裡的手機上:
“不公平!這場比試不公平!你用這塊琉璃作弊了!”
實在找不到挽尊的理由,他只好拿“琉璃”說事了。
張平安大笑三聲,直接把手機螢幕懟到了匈奴使者的臉上。
閃電五連鞭爆懟模式開啟:
“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只要彈奏出胡笳的韻調就行,對也不對?”
“我提出用琉璃進行演奏時,你並未反駁,對也不對?”
“雙方事先言明,我彈奏的胡笳不如你,或者和你的水平相當,就算我輸;反之便是我贏,對也不對?”
“條件早已談妥,你現在輸了想賴賬?臉呢?能不能要點臉?”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腿兒著走出長安城;要麼,你這輩子就不用走出長安城了!你自己選吧!”
呼~
舒服~
張平安現在終於能體會到,當初相親的時候,惡毒下頭女連續輸出的爽感了。
爽爽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