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王震怒!竟敢用我的寶貝去泡妞?(1 / 1)
天庭沒有秘密。
尤其是在一群萬年歲月靜好,閒到只能靠刺繡和八卦打發時光的女仙圈子裡。
秦恆邀請嫦娥仙子去看馬兒蹦迪的壯舉,彷彿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聽說了嗎?御馬監那個瘋子,前腳剛跟百花仙子表白,後腳就去堵廣寒宮的門了!”
“何止是堵門!我聽月桂林當值的仙娥說,他邀請嫦娥仙子去看什麼馬兒跳舞?”
“跳舞?馬怎麼跳舞?”
“誰知道呢!最離譜的是,嫦娥仙子居然還答應了!真的跟著他去了馬廄!”
“天吶!這世界是瘋了還是我瘋了?”
“嫦娥仙子竟然跟著一個男人去馬廄?”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飛速傳遍了天庭的每一個角落。
秦恆的名字,徹底與“瘋子”畫上了等號。
天庭第一狂人、癩蛤蟆終極體、作死小能手……各種各樣的新鮮稱號,被安在了他的頭上。
一時間,秦恆風頭無兩,成了所有仙子口中那個重新整理三觀的傳說,也成了所有男仙眼中那個不知死活的笑柄。
……
天王府邸,金碧輝煌。
監丞趙昱此刻正卑躬屈膝地站在府邸總管面前,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嘴裡的話卻充滿了添油加醋。
“總管大人,您是不知道啊!那個叫秦恆的賊子,簡直無法無天!”
“他不但公然搶奪小仙為天王準備的龍血仙草,更是用這等神物,去討好百花仙子!”
“這是對天王的褻瀆!何等的猖狂!”
趙昱聲淚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忠心耿耿,卻被惡人欺凌的可憐蟲。
“他這哪裡是打小仙的臉,這分明是沒把天王大人放在眼裡啊!”
總管是一個山羊鬍的老者,修為已至玄仙,他面無表情地聽著趙昱的哭訴。
待他說完,總管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的意思是,一個御馬監的雜役,搶了你的東西,你非但沒能拿回來,反倒被他嚇得屁滾尿流,現在跑到我這裡來搖尾乞憐?”
趙昱的哭聲一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不……不是的總管,那賊子隱藏了修為,他是天仙!小仙不是對手啊!”
“天仙?”總管捋了捋鬍鬚,“一個天仙,敢在御馬監如此放肆?背後沒人?”
“絕對沒有!”
趙昱拍著胸脯保證,“他就是個凡間飛昇上來的散仙,無根無萍,若是有背景,怎會來御馬監養馬?”
總管沉吟片刻,龍血仙草事關天王寶塔的修補,並非小事。
他點了點頭。
“此事我已知曉,你退下吧。”
趙昱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臉上露出了怨毒的快意。
秦恆,我看你這次怎麼死!
總管轉身,快步走入府邸深處,將此事原原本本地上報給了正在閉關的托塔天王李靖。
片刻之後,一股恐怖的怒火從密室中轟然爆發,整個天王府都為之震動!
“豈有此理!”
李靖的怒吼響徹府邸。
“區區一個弼馬溫!竟敢搶本天王的東西去泡妞!他把本天王當什麼了?!”
龍血仙草固然珍貴,但對李靖而言,更讓他憤怒的是顏面!是他作為天庭重臣的威嚴!
此事若是傳出去,他托塔天王李靖,豈不成了三界笑柄?
“來人!”
“父王。”
一道英武的身影出現在密室外,正是李靖的第二子,在觀音菩薩座下修行的木吒,惠岸行者。
“木吒,你親自去一趟御馬監。”
李靖的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把那個叫秦恆的狂徒,給本王……活捉回來!”
他特意在“活捉”二字上加重了讀音。
直接打死太便宜他了,他要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跪在自己面前,在無盡的痛苦和悔恨中,明白得罪他李靖的下場!
“孩兒遵命。”
木吒躬身領命,轉身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御明監的方向疾馳而去。
………
而此刻的秦恆,對此毫不知情。
他正躲在自己那間簡陋的仙官宿舍裡,興奮地研究著剛剛到手的新神通。
《月下漫步》!
隨著他心念一動,體內的太陰之力與先天道體完美結合,整個人瞬間變得飄忽不定。
他的身體彷彿失去了重量,化作一道淡淡的虛影,在狹小的房間內穿梭。
月光透過窗戶灑下,秦恆的身影觸碰到月光的剎那,竟直接融入了進去,消失不見。
下一瞬,他又從另一片月影中浮現。
來無影,去無蹤,快到極致,又安靜到了極致。
“我去!這簡直是頂級的保命神技啊!”
秦恆停下身形,心中狂喜。
這《月下漫步》配合他的【太陰之力親和】與【先天道體】,簡直是絕配。
幾乎沒有任何修煉門檻,他拿到手的瞬間就已然入門,並且進境神速,短短半日,就已經頗為純熟。
有了這個,以後再遇到什麼追殺,只要有月光,他生存的機率就大大增加了!
只要我跑得夠快,劍就追不上我!
他正沉浸在獲得新能力的喜悅中,渾然不知,一張由天王之怒編織的大網,正在向他收緊。
……
百花園。
芬芳馥郁,萬紫千紅。
百花仙子卻毫無賞花的心情,她坐在涼亭中,臉色比廣寒宮的月光還要清冷幾分。
身邊的幾個侍女仙子,正嘰嘰喳喳地小聲議論著。
“真沒想到,那個秦恆居然這麼大膽,連嫦娥仙子都敢去招惹。”
“是啊是啊,還說什麼馬兒蹦迪,聽都沒聽說過,簡直是胡鬧!”
“可偏偏嫦娥仙子還沒生氣,聽說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走了,真是奇了。”
這些議論聲一字不落地飄入百花仙子耳中,讓她本就煩躁的心緒,更是火上澆油。
她攤開手掌,掌心靜靜地躺著那株被她用仙力溫養的龍血仙草。
仙草生機勃勃,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可她卻感覺這股熱量有些燙手。
他竟然又去招惹嫦娥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一股連百花仙子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情緒,瞬間湧上了心頭。
有憤怒,有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攀比和委屈。
憑什麼?
他對自己做下那等輕浮之事,又來招惹自己,送上這等寶物。
轉頭,他又用那種荒誕不經的手段,去糾纏嫦娥?
他把自己當什麼了?
又把嫦娥又當什麼了?
一個可以隨意輕薄的物件嗎?
還是說,在他心裡,自己和嫦娥,並無區別?
“不行!”
百花仙子猛地站起身,掌心的龍血仙草被她攥緊。
“我必須去問個清楚!”
“他到底想幹什麼!”
百花仙子再也無法維持那份清高和冷靜,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朝著御馬監的方向飛去。
她要當面質問那個傢伙!
然而她並不知道,比她更快一步的,是帶著天王怒火的木吒。
此刻,御馬監的上空,一道金光轟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