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神通斬頭!一擊秒殺金仙巔峰!(1 / 1)
“真君饒命!老朽願降!願獻上萬年積攢的所有寶物!只求真君饒我一命!”
蝕骨魔君的聲音尖利而扭曲,充滿了對死亡的無邊恐懼。
他那乾瘦的身體在百丈巨人的陰影下瑟瑟發抖,哪裡還有半分金仙大能的威嚴,活脫脫一條搖尾乞憐的老狗。
他徹底怕了。
什麼尊嚴,什麼臉面,在能一掌擎住萬骨囚仙陣,一腳踩碎護山大陣的怪物面前,都是狗屁。
然而,那山嶽般的龍巫巨人,只是漠然地注視著他。
饒命?
開什麼國際玩笑。
今天這場戲,就是演給天上看戲的,演給山裡看戲的,更是演給身邊這四個不省心的女人看的。
這叫什麼?
這叫新公司開業典禮,必須宰個夠分量的祭品,才能奠定企業文化。
現在把這老東西收了,以後阿貓阿狗都覺得自己可以來碰瓷,被打了再喊一句“我願臣服”,那蕩魔真君府豈不成了垃圾回收站?
要的,就是一擊必殺的威懾。
要的,就是無可匹敵的恐懼。
秦恆那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巨大眼眸中,沒有半分波瀾。他需要用一場酣暢淋漓的碾壓,來徹底終結這場鬧劇。
他緩緩抬起了覆蓋著漆黑龍鱗的巨手。
那手臂比山巒還要粗壯,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但他的動作卻出奇的輕柔。
食指與中指併攏,豎成劍指,遙遙指向下方那個渺小如螻蟻的乾瘦身影。
一個百丈高的洪荒巨人,做出如此精細的動作,本身就充滿了詭異的割裂感。
蝕骨魔君看到這個動作,亡魂皆冒,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籠罩了他的元神。
他不再求饒,轉身就跑,將體內最後一絲妖力都壓榨了出來,化作一道比之前快了數倍的血色遁光。
然而,已經晚了。
地煞七十二變,神通——【斬頭】!
秦恆在心中默唸。
這是他第一次,以【龍巫戰體】的形態,施展這門頂級的刺殺神通。
一道細微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金色光線,從他那巨大的指尖迸發。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沒有毀天滅地的威能。
那道金光,就那樣悄無聲息,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無視了蝕骨魔君身上瘋狂亮起的數件護身法寶的光芒,也無視了他那拼盡全力的遁光。
它只是出現了。
然後,就到達了。
這道金光之中,蘊含著一絲“必中”與“即死”的法則概念。
當這絲概念,被秦恆此刻足以媲美太乙金仙中期的恐怖肉身力量催動時,其威力,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質變!
正在亡命飛遁的蝕骨魔君,只覺得自己的脖頸處,傳來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
緊接著,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視線開始天旋地轉。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自己那具仍在慣性作用下,向前瘋狂飛奔的無頭身體。
他看到了那具身體的脖頸處,正噴湧出沖天而起的腥臭妖血。
他看到了遠方,那尊頂天立地的恐怖巨人,正緩緩收回劍指。
他還看到了下方,骷髏山內外,那些因為恐懼而徹底呆滯的妖魔聯軍,以及那四個同樣陷入石化的絕色女子。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
“噗!”
一顆燃燒著幽藍魂火,臉上還殘留著極致驚恐的巨大白骨頭顱,高高地衝天而起。
不等那頭顱中的元神有任何反應。
那道金光中附帶的,源自《九轉玄功》的霸道力量,便轟然爆發!
只一瞬間,就將那包裹在頭顱之中的金仙元神,徹底絞殺,湮滅成了最原始的虛無。
連進入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金仙巔峰,曾經在北俱蘆洲兇名赫赫,石磯娘娘座下八大魔君之一的蝕骨魔君。
隕!
時間,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風停了。
雲歇了。
所有妖魔的嘶吼和奔逃,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向天空。
看著那顆翻滾著衝上雲霄的巨大頭顱,看著那具仍在噴血的無頭屍身,重重地從半空中栽落。
玄仙之身,一擊秒殺金仙巔峰!
這個事實,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將他們的三觀和認知,劈得粉碎。
敖凌霜手中的半截斷槍,“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她卻毫無知覺。
她引以為傲的龍族血脈,她視若生命的戰鬥意志,在這一刻,都顯得無比可笑。
原來,真正的力量,是這樣的。
原來,他,是這樣的。
百花仙子的嬌軀在微微顫抖,她看著那尊巨人,萬年古井無波的心湖,徹底被顛覆。
法則?天道?
在這一指之下,都化作了齏粉。
萬玉兒捂住了自己的嘴,那雙媚眼之中,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算計與嫵媚,只剩下純粹的,原始的震撼。
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那些小心思,那些想要駕馭對方的念頭,是多麼的幼稚與荒唐。
墨心,則是雙膝一軟,竟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她抬起頭,用一種近乎狂熱的,朝聖般的姿態,仰望著那尊偉岸的身影。
這,才是她追隨的王!
九天之上,凌霄寶殿的偏殿。
雲鏡之前,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仙官,都保持著一種僵硬的姿勢,呆滯地看著鏡中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托塔天王李靖,嘴巴微微張著,臉上的肌肉在不自覺地抽搐。
他看著那具從空中墜落的金仙屍體,腦子裡一片空白。
鬧劇?
豎子無謀?
他的腦海中,反覆迴盪著自己之前的評價,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不是鬧劇。
這,是一個神話的開始。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百丈高的龍巫巨人,緩緩放下了手。
他巨大的身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
虯結的肌肉收斂,漆黑的龍鱗褪去,崢嶸的龍角也消失不見。
轉瞬之間,他又變回了那個身穿破碎鎖雲袍,身形挺拔的青年模樣。
他輕輕撣了撣手掌,彷彿只是拍死了一隻礙眼的蒼蠅。
然後,他轉過身,平靜的視線,掃過了下方那四個神情各異的女人。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那數千名已經徹底崩潰,如同待宰羔羊的妖魔聯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