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今晚對手很有意思（1 / 1）
很快，程巖就按照之前的記憶來到了紅月街十三號。
那棟在夜色中依然輝煌奪目的建築映入眼簾，門口的雕花石柱在霓虹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神秘。
天狗的聲音再度響起。
“小子，那傢伙沒有跟進來。”
程巖的腳步沒有停頓，眼神卻微微眯起。
看來，這紅月街的水，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
至少現在暫時不用擔心被人監視了。
推門而入，熟悉的奢華裝飾再次衝擊著程巖的視覺。
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暈，名貴的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墨染依舊是一身貼身旗袍，優雅地站在大廳中央等候著。
月白色的絲綢緊貼著她曼妙的身姿，將她本就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更加誘人。
宛如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綻放的白蓮，高貴，且帶著致命的誘惑。
旗袍的開衩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若隱若現，裸露出的肌膚在燈光下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來得比我預想的要快。”
墨染紅唇輕啟，聲音如絲綢般順滑。
“看來今天的成人禮很順利？”
程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複雜，他現在也懶得去解釋。
墨染似乎看出了程巖的疲憊，也沒有繼續追問。
她轉身朝著裡面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中顯得格外清脆。
“跟我來，今晚的對手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
“什麼意思？”
墨染沒有解釋，
程巖跟在她身後，穿過那條熟悉的走廊。
很快，他們來到了地下鬥獸場。
巨大的圓形場地依然如之前那般壯觀，四周的看臺上已經坐滿了觀眾。
今晚的氣氛明顯比上次更加熱烈，吶喊聲此起彼伏，幾乎要掀翻屋頂。
天狗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絲困惑。
“小子，這地下世界不對勁。”
程巖微微一愣：“怎麼了？”
“那股至強氣息不見了。”天狗的聲音中透露著疑惑。
程巖的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今日方無極不在嗎？”
墨染似乎察覺到了程巖的異樣，回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
程巖搖了搖頭，壓下心中的波瀾，跟著墨染繼續向前。
很快，他們來到了那間熟悉的頂級包廂前。
墨染推開厚重的門。
包廂內，方無極依舊安然地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神態自若，手中不急不緩地盤著一串油光鋥亮的紫檀佛珠。
彷彿他從未離開過。
看到程巖，方無極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像是等待許久的老友。
“程巖，來了。”
他笑著打招呼，“今天的成人禮，聽說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啊。”
轟！
這一瞬間，程巖的瞳孔驟然收縮如針。
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
天狗說，那股至強的氣息……消失了。
可方無極，明明就坐在這裡！
那麼，之前天狗感知到的至強者，根本就不是方無極！
這間鬥獸場裡，還隱藏著另一位，或者說，曾經降臨過另一位……恐怖的存在！
無數個被忽略的細節，在這一刻化作一幕幕清晰的畫面，瘋狂地在他眼前閃過！
他想通了一些關鍵。
“原來……”
“我早就入局了嗎。”
程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
他想起第一次見老王時，對方前後態度的巨大轉變。
來到紅月街時，墨染一見他就知道他前來的目的。
以及之後的種種巧合。
讓他幡然醒悟。
背後有一隻大手，在無形中操縱著這一切。
從他去贖回叔叔物品開始，就有人在暗中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安排著他的每一次相遇。
他是誰？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關注到我的？
程巖的思緒快速飛轉。
莫非是我在御獸師協會交代任務的時候？
他想起柳巖對他那不一般的態度。
難道背後的大手真的是御獸師協會的人？
還是說，其他人。
程巖站在包廂門口，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天狗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
“小子，你想到什麼了？”
“我在想，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就成了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程巖在心中苦笑，
“可笑的是，直到現在，我甚至都不知道執棋的人，究竟是誰。”
方無極看著程巖那若有所思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程巖，你在想什麼？”
程巖回過神來，看向方無極。
“方老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程巖深吸一口氣，直視著方無極的眼睛。
“方老闆，我想問您，第一次見面時，您怎麼知道我是來贖回我叔叔東西的？”
程巖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銳利。
“是不是有人事先告知您的？”
“還請您告知我，那個人是誰。”
方無極聽到這個問題，手中盤珠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看向程巖，眼中露出些許讚賞的神色。
“你猜到了。”
方無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彷彿沒想到程巖會這麼快察覺到異常。
程岩心中一沉。
果然！
跟自己猜測的一樣，自己早就被那位神秘大佬盯上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御獸師協會登記的時候？
還是更早？
方無極看著程巖那複雜的表情，緩緩放下手中的佛珠。
“既然那位沒有將他的身份告知你。”
“抱歉，我也不能說。”
程巖的拳頭緊緊握起。
又是這樣！
所有人都知道那個神秘存在是誰，唯獨他被矇在鼓裡。
程巖深深地看了方無極一眼，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既然問不出結果，那就沒必要繼續糾纏下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今晚的對決。
“好吧，那我們開始今晚的正事。”程巖轉移話題，“您說今晚的對手很有意思？”
方無極重新拿起佛珠，臉上恢復了那種溫和的笑容。
“確實很有意思。”
“她也是位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