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果然是（1 / 1）
程岩心中疑惑。
但他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人。
程巖點了點頭：“彼此彼此。”
白羽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這話聽起來很平常，但程巖卻從中聽出了一絲特殊的含義。
彷彿她對這場戰鬥有著某種特殊的期待。
“不會的。”程巖回答得很簡潔。
看臺上，方無極正饒有興趣地觀察著臺上的兩人。
他輕撫著手中的佛珠，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墨染站在他身後，同樣在觀察著擂臺上的情況。
“舅舅這個白羽到底是什麼來頭？”墨染問道。
方無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呢？”
墨染皺了皺眉：“從她的步法和氣質來看，絕不是普通人。”
“而且，她身上有一股很特殊的氣質，像是…”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像是什麼？”方無極追問。
“像是來自某個隱世的家族或者門派。”墨染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方無極點了點頭：“你的眼光不錯。”
“那她和程巖…”
“等著看吧。”方無極淡淡說道。
擂臺上，星月已經退到了安全區域。
“比賽即將開始！”她高聲宣佈，“請兩位選手召喚御獸！”
然後，白羽也抬起了右手。
白色召喚法陣浮現。
法陣中彷彿有雪花在飛舞，散發著陣陣寒意。
整個擂臺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出來吧，雪狐。”
白羽的聲音依然輕柔。
銀白色的光芒大盛，一道優美的身影從法陣中緩緩走出。
那是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
它的體型並不大，只有普通狐狸的大小，但渾身散發出的氣質卻極不平凡。
雪白的毛髮如同上等的絲綢，每一根都泛著淡淡的銀光。
三條蓬鬆的尾巴在身後輕柔地擺動，看起來既優雅又神秘。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眼睛，如同兩顆藍色的寶石，深邃而純淨，彷彿能夠看透世間的一切。
“九尾狐？”
看臺上有人驚撥出聲。
“不對，九尾狐有九尾，而它只有三尾！”
“而且九尾狐是傳說中的生物，現實中根本不存在！”
“那這到底是什麼御獸？”
看臺上的觀眾們，也被這隻雪白的狐狸給困惑了。
VIP包廂中，墨染同樣皺著眉頭，美目中滿是困惑。
“舅舅，這又是什麼御獸？”
她轉頭看向方無極，
“我從未見過這種生物，但是能夠感受到它的不凡。”
墨染在紅月街見過的御獸數不勝數，各種稀奇古怪的都有。
但這隻雪狐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那種氣質太過超然，至少也達到了高階水準。
方無極輕撫著手中的佛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它不止高階。”
墨染瞬間愣住了，眼中閃過不敢置信的光芒。
“不止高階？”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可是新晉御獸師能夠簽訂契約的契約獸，最高不就是高階嗎？”
“這是鐵律啊！”
這確實是御獸師世界的基本常識。
新手御獸師的精神力有限，根本無法承受更高等級御獸的契約負擔。
強行簽訂只會導致精神力枯竭，輕則重傷，重則死亡。
方無極淡然一笑：“那是世俗的規則。”
他的目光透過玻璃，落在擂臺上那隻雪狐身上。
“但這個世界，總有超出世俗的存在。”
墨染徹底震驚了。
超出世俗？那豈不是說…
她猛然想到了什麼，目光急切地看向方無極：
“舅舅，你的意思是，這個白羽的背景…？”
方無極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盤著手中的佛珠，眼中閃過一絲深不可測的光芒。
擂臺上，
程巖凝視著對面的雪狐，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隻狐狸給他的感覺很特殊，不僅僅是因為它的外表，更是因為它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息。
一種讓他感到莫名熟悉的氣息。
天狗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震驚：“小子，這隻狐狸不簡單！”
“怎麼了？”
“它身上的血脈很特殊，絕不是普通的狐族。”
天狗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而且，我從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古老的力量。”
程岩心中一凜：“古老的力量？”
“沒錯，就像是…”天狗停頓了一下，“跟我同源。”
程巖瞳孔微縮。
跟天狗同源？
這怎麼可能？！
天狗可是神魔。
據他所知，這個世界連神魔的概念都沒有，怎麼會出現擁有神魔血脈的異獸。
且不是說，神魔不再是他一家獨有了？
\"這隻雪狐身上的氣息，確實帶著一絲遠古神魔的痕跡。\"
\"不過你也別想太多，它頂多是有一絲神魔的血脈罷了，也配跟本尊相提並論？\"
天狗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屑：
\"本尊疑惑的是，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有神魔血脈的異獸存在。\"
\"你問我，我問誰啊。“
“說不定是你們這些大佬當年亂甩籽留下的後代呢。\"
天狗：\"……\"
腦海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而就在這時，程巖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變化。
他的契約空間內，那些雜亂的神魔意識，其中獨屬於九尾狐的微弱感應突然變得強烈起來。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它，催促著它甦醒。
程巖甚至能夠感受到九尾狐那急躁的情緒，彷彿下一秒它就要真實顯現而出一般。
\"有意思。\"程巖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這三尾雪狐跟九尾狐確實有很大的關係。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眼前的戰鬥才是重點。
程巖收回心神，專注地看向對面的白羽。
這個神秘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為什麼會擁有如此特殊的御獸？
程巖深吸一口氣，抬起右手。
神魔紋路浮現。
“出來吧，天狗！”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咆哮，天狗的身影從法陣中躍出。
就在天狗完全顯現的瞬間，擂臺上發生了一個微妙的變化。
原本優雅趴伏在白羽身邊的三尾雪狐，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它那雙如藍寶石般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驚恐。
三條蓬鬆的尾巴不自覺地夾緊，雪白的毛髮微微炸起，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小動物。
這種反應很輕微，輕微到觀眾席上的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是作為雪狐的主人，白羽卻清晰地感受到了。
她能夠透過契約感受到雪狐內心的波動——那是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敬畏。
白羽靜靜地看著天狗，面具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果然是。”
她輕聲說道，聲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