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弱者可入(1 / 1)
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些剛剛還不可一世,彷彿主宰天地命運的頂尖強者們,此刻正一臉懵逼地懸浮在半空中,面面相覷。
進不去?
神魔遺蹟明明已經完全開啟了,為什麼他們進不去?!
而就在所有強者都陷入呆滯的時候。
人群中,一名剛剛覺醒不久,只有覺醒三四級,因為好奇而跟來看熱鬧的少年御獸師。
在看到那扇宏偉的門戶時,心神被其吸引,竟是不由自主地,一步步朝著天空中的門戶走了過去。
“回來!危險!”
他的同伴發出驚恐的呼喊。
可已經來不及了。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那名少年,竟然毫無阻礙地。
一步,就跨過了那道連傳說級強者都無法逾越的無形屏障!
他的身影,在觸碰到門戶的瞬間,便被那片混沌所吞噬,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如絲般順滑,彷彿那道屏障,對他而言根本不存在!
“這……”
“怎麼回事?!”
這一幕,讓所有強者都瞪大了眼睛,腦子徹底轉不過彎來了。
緊接著。
越來越多低階的御獸師,發現了這個現象。
一名精英級的御獸師,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小心翼翼地朝著門戶飛去。
然後,他進去了。
一群覺醒級的傭兵小隊,大著膽子,互相攙扶著,也朝著門戶走去。
然後,他們也進去了。
甚至一些低階的統領級的強者,在拼盡全力,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也勉強擠進了那道門戶之中!
這下,那些被攔在外面的君王級、皇者級,徹底傻眼了。
他們看著那些在他們眼中如同螻蟻般弱小的存在,一個個輕輕鬆鬆地進入了那座蘊藏著無上機緣的遺蹟。
而他們這些屹立於世界之巔的強者,卻只能像傻子一樣,被擋在外面幹看著!
這算什麼?
憑什麼?!
“我不信!”
一名脾氣火爆的皇者級大能,徹底怒了。
他發出一聲震天怒吼,皇者級的恐怖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
“給本皇!開!”
他匯聚全身之力,打出了一道足以轟碎山脈的恐怖能量洪流,狠狠地轟擊在那片無形的屏障之上!
轟隆!
一聲巨響!
然而,那屏障紋絲不動。
反倒是那名皇者,被一股更加恐怖的反震之力,直接轟飛出數千米,口中噴出一道血箭,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越是拼命攻擊,反彈的力量就越是強大!
這一下,所有人都老實了,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弱者”們,一個個地進入遺蹟,心中憋屈得快要吐血。
所有強者的目光,最終,不約而同地,匯聚到了天空中那道唯一的身影上。
醉翁閣老。
醉翁閣老灌了一口酒,看著下方那些吃癟的頂尖強者,渾濁的眼中,露出一絲看好戲的笑意。
他擦了擦嘴角,才懶洋洋地開口。
“神魔遺蹟,乃是上古神魔的隕落之地,其法則,自成一體。”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此地排斥一切過於強大的外力。”
“越是強大的人,受到的排斥之力就越是恐怖。”
“你們這群老傢伙,一個個力量強得沒邊,自然是第一批被拒之門外的。”
“想要進去?”
醉翁閣老嘿嘿一笑。
“等著吧,等遺蹟入口的排斥之力,隨著時間流逝慢慢減弱,你們或許……就有機會了。”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原來如此!
這神魔遺蹟的准入規則,竟然是反著來的!
那些皇者、傳說們,一個個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又氣又無奈,偏偏又無可奈何。
他們,被嫌棄了。
被神魔遺蹟,給嫌棄了!
一時間,所有強者的目光,都變得複雜起來。
“這……這算什麼事!”
京都李家的那位紫袍皇者,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卻又不敢發作。
他能感受到,那道無形的屏障之上,蘊含著一種超越他理解範疇的至高法則,強行衝擊,只會自取其辱。
“阿彌陀佛。”
金佛寺的住持雙手合十,那被撞散的金佛虛影緩緩凝聚,只是光芒黯淡了許多。
他望著那扇宏偉的門戶,蒼老的臉上滿是無奈與苦澀。
“神魔之偉力,非我等所能揣度。此番機緣,看來是為後輩們準備的。”
話雖如此,但任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不甘。
他們為了這一天,準備了數年,耗費了無數資源,如今卻連門都進不去!
而那些在他們眼中,連提鞋都不配的覺醒級、精英級的小輩,卻能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這種心理落差,足以讓任何一位養氣功夫再好的強者,都幾欲發狂。
魔獸陣營那邊,氣氛同樣壓抑到了極點。
黑炎麒麟族的族長,鼻孔中噴出兩道黑色的火焰,將腳下的空氣都燒得扭曲,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充滿了暴躁與殺意。
若非天空上那個邋遢老頭的威壓始終籠罩著全場,它早就衝上去,將那些進入遺蹟的人族螻蟻撕成碎片了!
所有的強者,無論人族還是魔獸,都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看著那一個個“幸運兒”興高采烈,滿懷憧憬地衝進那扇改變命運的門戶。
他們的眼神,匯聚了嫉妒、貪婪、怨毒、殺意……彷彿要將那些進入者的背影,用目光千刀萬剮。
“一群廢物,就算進去了,也只是當炮灰的命。”
有皇者級強者酸溜溜地冷哼道,自我安慰。
“沒錯,遺蹟之內危機四伏,以上古神魔的手段,豈是這些螻蟻能夠應付的?能活著出來的,恐怕百不存一!”
“哼,就讓他們先進去探探路也好。”
這些話語中充滿了不屑與輕蔑,但那股子酸味,隔著幾千米都能聞到。
就在這無數道複雜目光的交匯處,天穹之上。
醉翁閣老完全無視了下方那些強者的心思,他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酒葫蘆,咂了咂嘴,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他轉過頭,渾濁的目光落在了程巖的身上。
緊接著,他的視線,又掃向了程巖身側不遠處,那一直安靜站立著的另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