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轉頭推翻,彪悍潑婦!(1 / 1)
許朝容當即拿出一堆票據,這些是他專門找酒店前臺開的。
不過光憑這些還不夠。
紀鈺更是召喚出自己的A級御獸暗影虎,這傢伙的右腳依舊是微微彎曲。
原本只需稍作治療就能徹底恢復如初的它!
只因許朝容一家子被趕出家門。
就連住宿都成了問題,又如何能拿出足夠的資金治療?
所以也就落了個殘疾的下場。
“就連我的暗影虎,都是那隻野草雞打傷的,只因我們都勸她簽約一隻野草雞哪有前途不如換一隻御獸,她就翻臉不認人啊。”
紀鈺說的聲淚俱下,紀彤更是在一旁點了點頭微微抽泣。
這一家子若是不去做演員,還真的是有些可惜了。
“導師,我也能為他們證明!”
“這件事是我專門讓家裡人去查過的,他們說的句句屬實。”
這時候,楚青青主動站出來選擇充當證人。
而她的話也讓許朝容一家子說的話多了幾分可信度。
畢竟再怎麼說,楚青青作為楚家大小姐,都已經派家裡人去探查了應該也沒有假的了吧?
倘若如此光明正大的站出來作假證!
那也只會是掃了自家名頭。
許多人見此情形,在心裡也都不由得相信了幾分。
雖然這兩樣證據都不能直接證明!
但是如此真情實意似乎也不是隨意能演出來的吧?
或許這一切都是真的?
一想到這裡!
眾人的情緒又有一些被調動的意思了。
不過夜吹雪依舊不為所動,只是看了一眼許朝容那一家子就收回了目光。
隨即轉而看向宋婉兒。
“宋婉兒同學,有什麼想說的就大大方方說出來吧,在侍寢不曾明瞭之前,沒有人會對你怎麼樣的。”
看著這赤裸裸的偏袒,楚青青幾乎都要咬碎一口銀牙,心頭的妒火再次開始翻騰起來。
憑什麼宋婉兒運氣那麼好,看似簽約一隻野草雞,實則實力那麼強大?
甚至在這最關鍵的時刻,還有一位導師護著。
倘若沒有夜吹雪站出來為她說話,光憑她一人之力又能翻起什麼風浪?
“多謝夜導師了,我已經讓家裡人準備了證據,相信用不了多久就送來了。”
宋婉兒再次感激的對夜吹雪道了一聲謝,心頭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
隨即她轉頭看向許朝容一家三口。
“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的話可就要輪到我了。”
三人聞言心頭頓時咯噔一聲,自然是知曉宋婉兒絕對通知了管家。
而家裡的監控有許多都是能夠證明他們說的話全都是假的。
絕對不能讓宋婉兒等到管家到來!
三人當即已經有些急頭白臉,語氣更加不善起來。
“自己做出這種畜生的事情,居然還有臉說話?”
面對這般質問,宋婉兒只是看向會場門口,眾人的目光也跟著一起轉了過去。
不知何時,那裡已經站著一位身著筆挺西裝,滿頭銀髮的老者。
他手裡拿著一沓檔案,其中還夾雜著厚厚一沓照片。
“小姐,這裡是你讓我收集和整理的證據,已經幫你全帶過來了。”
“需要我當著大家的面一起念一下嗎?”
管家來到宋婉兒面前,將手裡的檔案全都遞了過來。
厚厚一沓,裡面除了照片之外,更有一張張票據,再多的許朝容他們就看不到了。
然而僅僅只是如此。
他們一家三口的臉色就當即發生劇變。
甚至許朝容顧不上週遭眾人的反應,大步流星向前就要搶奪宋婉兒手裡的檔案。
“這你都敢動手,當小爺我是擺設?”
宋婉兒懷裡的葉塵當即扇動翅膀,一道神鵬罡風徑直落在許朝容身上。
對方前衝的身形當即僵持在原地,隨即因失去平衡倒地摔了個狗吃屎。
宋婉兒也是厭惡的瞥了一眼對方,向後退了幾步安全距離。
“我念的或許不算數,既然如此就讓諸位導師看看吧。”
“看看這一家子說的是否屬實。”
宋婉兒說著,就把手裡的檔案、票據、照片分成幾份送到前方看臺上。
諸多導師以及天水一中的高層們,都紛紛翻看起來。
然而越是翻看,他們的臉色就變得越發難看,尤其是最開始說話那導師,猶如吃了蒼蠅一般。
裡面的內容!
赫然便是許朝容一家子之前的消費列表。
照片上是紀鈺對宋婉兒指手畫腳囂張的模樣,是紀彤指使宋婉兒的樣子。
更有一次生日是宋婉兒和紀鈺之間的差別待遇。
這些都是監控裡面留下的證據!
這一家子當慣了家裡的主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刪監控的內容。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許朝容和紀彤個人做出的灰色交易,都是管家在這段時間收集起來的。
“完了!徹底完了!”
許朝容身上的僵直效果褪去,好不容易爬起身來。
但看到檔案早已送到學院高層和導師的手裡,頓時面色煞白。
紀彤和紀鈺也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囂張,身軀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
一旁的楚青青見狀,心頭不由的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這一家子最初找上門來的時候,不是信誓旦旦的說可以搞臭宋婉兒的名聲嗎?
為何不過只是剛剛見面,就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
而且宋婉兒手裡竟然全是證據?
她可是搭上了自己楚家的名譽啊,倘若這麼簡單就被推翻,那還玩什麼?
“呵,這就是三位所說的證據確鑿?”
“要不要把這些資料自己拿去看一遍,或許看完你們都會想自首了呢?”
夜吹雪拿著手裡的這些照片檔案冷笑一聲,目光直直的盯著許朝容三人。
他們想要張口說話,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全都噎在了嘴裡又被咽回肚子。
“那又如何?就算有些事是我們做錯了,但我們作為她的父母,又何嘗不是應該的?”
“反倒是你們作為外人,又有什麼權利來對我們家的事情指手畫腳。”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紀彤似乎有些繃不住了。
她自從嫁給許朝容之後,曾幾何時受過這樣的難堪?
原本嚥下去的那些話,當即再一次說出,只不過卻變得猶如潑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