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有意見?(1 / 1)
張銘帆梗著脖子嘶吼:“我說的是實話!包養她的就是礦區那個姓許的老闆!”
“你們想想,她家是什麼情況?父母都是礦區的底層礦工,連學費都交不起!
憑什麼能拿到許強的推薦信?憑什麼能進冒險者協會?還不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還有!”他猛地指向夏語薇,眼神怨毒,
“前幾天礦區有個工人突然消失了,我看就是她和那隻史萊姆乾的!許強不僅不追究,反而把她爸媽調到最好的崗位,這不是包養是什麼?!”
這番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對啊,她家條件那麼差,許老闆憑什麼幫她?”
“那個胖組長消失的事我也聽說了,當時就覺得奇怪!”
“不會吧?夏語薇看著不像那種人啊!”
議論聲越來越大,質疑和鄙夷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夏語薇身上。
她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你胡說!我和許老闆只是合作關係!”
張銘帆打斷她,得意地冷笑,“證據呢?我就知道!像你這種窮酸,除了用身體換資源,還會什麼?”
“早說啊,當初答應本少就好了,該不會你喜歡那種老男人吧?噁心!”
“你閉嘴!”夏語薇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和委屈。
就在這時,她懷裡的林墨突然動了。
這一次,林墨沒有任何預兆,體內的憤怒像火山一樣爆發。
操你**!雜碎嘴裡能不能吐出句人話?!
包養?滅口?
你他媽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
老子忍你很久了!
從學院操場到礦區,再到現在的考場,你一次次挑戰老子的底線,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他猛地從夏語薇懷裡竄了出去,墨綠色的軀體在空中瞬間變形,
木質化的肢體凝聚成閃爍著寒光的刃芒,
比之前對付胖組長時的劈砍技能更加凝練、更加鋒利!
【技能:高階劈砍!】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張銘帆還在得意地看著夏語薇哭泣,突然感覺一股凌厲的勁風撲面而來,他下意識地抬起沒受傷的左臂去擋。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蓋過了全場的議論。
張銘帆的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鮮血瞬間染紅了黑色勁裝。
他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我的胳膊!”
林墨一擊得手,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在空中靈活地轉身,凝聚著能量的軀體像一顆綠色的流星,再次朝著張銘帆的臉砸去!
讓你嘴賤!讓你汙衊!
今天不撕爛你的嘴,就不叫林墨!
“林墨!”夏語薇驚撥出聲。
周圍的監考老師和學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等反應過來時,林墨的攻擊已經落在了張銘帆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張銘帆被抽得原地轉了個圈,左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溢位了鮮血。
“你敢打我?!”張銘帆又疼又怒,他沒想到這隻史萊姆竟然敢在大考場上動手,而且速度快到讓他無法反應。
他忍著劇痛,右手凝聚起火焰能量,就要朝林墨砸去:“死怪物!我要燒死你!”
林墨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像是預判了張銘帆的動作,提前繞到他身後,尾巴般的粘液猛地甩出,精準地纏住了張銘帆的脖子!
勒死你個雜碎!
讓你再囂張!
讓你再仗勢欺人!
粘液越收越緊,張銘帆的火焰能量瞬間潰散,他捂著脖子,臉漲得通紅,呼吸困難,眼中充滿了恐懼。
“快住手!”高臺上的監考老師終於反應過來,朝著這邊跑來,
“考場禁止私鬥!”
李夢瑤嚇得尖叫著後退,躲到了人群后面,看著張銘帆被虐打,卻不敢上前一步。
只有陳南平依舊坐在椅子上,眼神裡沒有驚訝,
林墨聽到了周圍的呵斥聲,但他沒有立刻停手。
他用粘液將張銘帆的右臂也纏住,然後猛地一扯。
“咔嚓!”
又是一聲骨裂聲響起。
張銘帆的右臂也被打斷了。
直到這時,林墨才鬆開粘液,懸浮在半空中,墨綠色的軀體劇烈起伏,
芝麻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倒在地上慘叫的張銘帆,裡面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別以為你家有點勢力就能隨便汙衊人!
林墨的憤怒像無形的氣場,壓得周圍的人不敢出聲。
這哪裡是史萊姆,分明是一隻披著史萊姆外殼的兇獸!
就在全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林墨的兇性震懾時,高臺上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陳南平緩緩站起身。
他個子不算特別高大,但起身的瞬間,整個場館的氣壓彷彿都變了。
原本喧鬧的議論聲戛然而止,連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許強幫她,是我的意思。”
陳南平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場館的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最終落在張銘帆身上,眼神淡漠如冰:
“我讓許強給她推薦信,讓她進冒險者協會,讓她父母換個輕鬆的工作。”
他頓了頓,向前踏出一步。
“你有意見嗎?”
轟!
一股恐怖的氣場猛地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S級格鬥家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浪潮,瞬間席捲了整個場館!
場下的學生們更是被這股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不少人直接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就是S級強者的恐怖?
高臺上,其他學院的招生老師紛紛低下頭,誰也不敢吭聲。
他們當然知道陳南平的底細。
天幕學院的陳瘋子,不僅實力強到可怕,脾氣更是出了名的古怪,得罪他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學生之間的鬧劇他們可以看熱鬧,但絕不能摻和到陳南平的事情裡。
張銘帆被這股氣場壓得趴在地上,剛被接好的胳膊又開始隱隱作痛,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看著高臺上那個如同山嶽般的身影,心裡只剩下恐懼,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剛才的囂張和怨毒,早就被這股S級的威壓碾得粉碎。
陳南平見他不敢吭聲,這才收回氣場,場館內的氣壓瞬間恢復正常。
學生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向陳南平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既然沒意見,就閉嘴。”
陳南平淡淡地說,隨即重新坐下,彷彿剛才那個釋放出恐怖威壓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