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王小雅的心聲（跪求金票）（1 / 1）
家根網路。
李環站在譚家藝辦公桌前，態度那叫一個恭敬，再沒了之前的油滑。
他報出的建材價格、人工費用，聽起來總算是靠譜了不少。
譚家藝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心裡卻在盤算。
“呵，這老狐狸，不敲打敲打，還真當我是好糊弄的小孩子。”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地開口：“李總，你的誠意我看到了，方案先留下，我考慮考慮。”
李環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心裡還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這小譚總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辦公室門一關上，譚家藝嘴角才勾起一抹冷笑。
“房地產啊，這可是未來二十年最香的一塊肉。”他心裡琢磨著。
“江城的房價，以後得漲到什麼地步？這錢，與其讓李環這種人賺個盆滿缽滿，還不如我自己來。”
他越想眼睛越亮，自己蓋房子，自己賣，員工福利房也有了著落，還能順便把江城高階住宅市場給攪動一番。
“小雅，送客。”他拿起內線電話，聲音不大，卻透著果決。
等秘書把李環送走，譚家藝立刻開啟電腦，手指在鍵盤上噼裡啪啦一陣敲擊。
螢幕上，一個文件被新建出來，標題赫然是——家根置業發展有限公司企劃案。
場景切換。
家根網路，技術部。
王小雅正對著電腦螢幕，眉頭微蹙，一行行程式碼在她眼前快速掠過。
“小雅，休息一下，喝杯咖啡。”
趙龍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臉上帶著幾分刻意的隨和，走到了王小雅旁邊。
王小雅頭也沒抬：“謝謝趙組長，放這兒就行。”
趙龍卻像是沒聽出她語氣裡的疏離，自顧自地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開始了他的表演。
“哎，小雅，你別說，現在這工作強度，跟我以前在鵝廠帶專案的時候比，還是輕鬆不少。”他呷了口自己的咖啡，咂咂嘴。
“那時候，我們小組攻堅，連續通宵是家常便飯，不過也沒辦法，畢竟是鵝廠，能進去的，哪個不是頂尖大學出來的尖子生？就說我吧，當年華清的分數線，可是高得嚇人。”
王小雅敲擊鍵盤的動作頓了頓，心裡有點好笑。
“又來了，這位趙大組長，三句話不離他的華清和鵝廠。”
她面上卻不動聲色：“趙組長確實厲害，名校高材生，經驗也豐富。”
趙龍聽了這話，更來勁了：“那可不，我跟你說，在鵝廠能當上小組長，可不光是技術過硬，管理能力、協調能力都得拔尖，不然那麼多牛人，憑什麼服你？”
他眼神瞟向王小雅，帶著點若有若無的優越感，“所以啊，小雅，有些東西，還真是得靠天賦和積累，不像有些人，可能運氣好，跟對了人，起點就能比別人高不少。”
王小雅心裡咯噔一下，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是味兒呢？說誰呢這是？
她停下手上的工作，終於抬起頭，看著趙龍，嘴角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趙組長說得有道理，不過，我覺得譚總說過一句話特別對，不管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學歷和過去的經驗固然重要，但能不能給公司創造價值，才是最重要的，您說對吧？”
趙龍被她這麼一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乾巴巴地啊了一聲，“對，對，譚總看人一向很準。”
他覺得今天的開場白好像不太順利。
趙龍還在那兒滔滔不絕，從鵝廠的專案管理經驗，談到他當年拿獎學金的輝煌事蹟，唾沫星子都快飛到王小雅的顯示器上了。
王小雅呢，耳朵像是自動裝了個過濾器，趙龍的聲音在她聽來，就跟辦公室窗外的車流聲差不多，嗡嗡的，不入心。
她心裡裝著事兒呢。
“這趙組長，來來回回就是那些話，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王小雅暗自撇嘴，“跟譚總比起來，真是沒法比。”
一想到譚家藝，王小雅的眼神就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那個小小的身影，明明才九歲，可那份沉穩、那份遠見，還有那份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霸氣，簡直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唉，譚總那樣的，才叫真正的優秀吧。”
可念頭一轉，王小雅又有點洩氣。
“他才九歲啊。”她心裡幽幽地嘆了口氣，不是嫌棄，而是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
“等他長大了，那還得了？現在就這麼厲害，以後身邊肯定圍滿了比我漂亮、比我能幹的女孩子，我呢？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專生，家世也一般，哪兒輪得到我呀。”
越想，王小雅心裡越是五味雜陳，最後化作一聲輕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息，從鼻腔裡逸出。
她自己都沒太注意，可旁邊的趙龍卻耳朵尖得很。
趙龍一看王小雅這神情，再聽到那聲嘆息，眼睛頓時一亮，機會來了！
他立刻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一副關切又自信的模樣，聲音也壓低了幾分，顯得很是誠懇：
“小雅，怎麼了這是？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麼棘手的問題了？”
他拍了拍胸脯，語氣帶著肯定：
“別擔心，跟我說說，咱們聊天軟體這個專案，雖然譚總交給我們倆負責，但技術上的難題，我還是能兜得住的，你儘管開口，我肯定幫你解決。”
趙龍正想趁熱打鐵，再多展示一下自己的樂於助人和技術高超，辦公室門口，一個小小的身影晃了進來。
譚家藝端著個空杯子，慢悠悠地朝著茶水間的方向走，看樣子是打算自己衝杯咖啡。
他路過技術部這邊，目光隨意地掃了一眼。
就這一眼，王小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噌地一下，臉頰就紅透了，一直紅到耳根子。
剛才那點兒惆悵、那點兒對趙龍的不耐煩，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心裡慌得一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完了，譚總看到我跟趙龍聊天了，會不會誤會什麼？會不會覺得我上班時間不專心？”
“趙組長。”王小雅的聲音都有點發顫，手下意識地去推趙龍的胳膊。
急急忙忙地說：“你、你快回你工位吧，我這邊沒什麼事，真的，咖啡涼了就不好喝了。”
那架勢，活像是怕譚家藝多看趙龍一眼似的。
趙龍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搞得一愣一愣的。
他順著王小雅的目光回頭一看，哦，原來是譚總來了。
“譚總好。”趙龍連忙站起來，恭敬地打了個招呼。
譚家藝衝他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回王小雅身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沒說話，徑直走向了茶水間。
趙龍心裡納悶極了。
“嘿，這王小雅是怎麼回事？”他看著王小雅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臉，百思不得其解。
“譚總平時對我們這些員工，那叫一個好，尤其是對王小雅，簡直是青眼有加，當成左膀右臂培養的。
按理說，王小雅見到譚總，不應該是很親近、很自然才對嗎？怎麼搞得跟耗子見了貓似的，還這麼急著把我趕走？”
趙龍撓了撓頭，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重要的資訊。
這倆人，關係不一般啊？可譚總才九歲，不不不，肯定是自己想多了，王小雅估計是怕譚總看到她跟男同事聊天，影響不好吧？嗯，肯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