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蒐集證據,準備起訴 跪求金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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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虛情假意地客套了一番,然後終於坐下來,開始探討正事。

張翔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嘆了口氣,說出了自己眼下最大的難題。

“三位,官司的事,有你們幫忙,我心裡有底了。”

“可現在,還有個大問題。”

他一臉愁容地說道。

“之前專案啟動,我們移通用了家根公司那邊,幾百億的資金。”

“現在要把他們踢出去,這筆錢,就得我們自己補上。”

“這個缺口,實在是太大了,我一時半會兒,真堵不上。”

他這話一說出來。

小馬哥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眼神裡,都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正題,來了。

小馬哥假裝沉吟了一下,然後跟王實和許佳音,用眼神合計了一下各自公司的經濟狀況。

最後,他一拍大腿,顯得格外豪爽。

“張總,這事兒,包在我們身上。”

他大手一揮。

“不就是幾百億嗎?我們三家,湊一湊幫你把這個窟窿給填上。”

張翔一聽,眼睛都亮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

小馬哥,就話鋒一轉,圖窮匕見了。

“不過……”

他看著張翔,笑得像一隻老狐狸。

“張總,我們也不是做慈善的。”

“等這事兒過去了,那4G網路這個專案……”

“我們,希望能替代原來家根公司的位置,參與進來。”

這話一出口,張翔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心裡,當然是一百個不願意。

他費了這麼大的勁,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把譚家藝踢出去,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自己獨吞這塊蛋糕嗎?

現在,剛趕走一頭狼,又來了三隻虎。

這算怎麼回事?

可是,他看了一眼面前這三個人。

他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不答應他們,別說堵上資金缺口了,他自己,可能明天就得進去喝茶。

他心裡,把這三個趁火打劫的傢伙,罵了千百遍。

但臉上,卻只能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字。

但他,還是想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不過,我有個條件。”

他看著小馬S哥,語氣變得強硬了一些。

“利潤分成,我們移通公司,必須拿七成。”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而且,他還補充了一句。

“還有我們之間的合作,不能體現在明面上。”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畢竟我剛剛才以不接受私人資本的理由,拒絕了譚家藝。”

“要是這個時候,再把你們三位引進來……”

“那不是當著全國人民的面,打我自己的臉嗎?”

小馬哥三個人聽完,心裡都樂了。

臉?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要臉?

但他們,當然不會說破。

小馬哥點了點頭,爽快地答應了。

“沒問題。”

“就按張總說的辦。”

一時間,包廂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四隻老狐狸,各懷鬼胎,卻又因為共同的利益,暫時結成了同盟。

他們彷彿已經看到。

一個沒有了譚家藝的,嶄新的,由他們共同瓜分的4G時代。

即將到來。

張翔那句我們移通拿七成,說得理直氣壯。

可聽在小馬哥、王實和許佳音的耳朵裡,卻差點讓他們把鼻子給氣歪了。

三個人,都是一陣無語。

小馬哥心裡,更是把張翔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什麼玩意兒?

你跟譚家藝合作的時候,人家出錢出技術,拿七成,你拿三成。

現在,輪到我們了,我們幫你填窟窿,幫你打官司,幫你擦屁股。

結果倒好,你搖身一變,要拿七成,分給我們哥仨三成?

你這臉,是拿金子做的嗎?

王實直接就沒忍住,冷笑了一聲。

“張總,你這算盤,打得可真精啊。”

許佳音也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是啊,合著我們三家公司,就只配喝點湯底了?”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就從“同盟好友”,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張翔也知道自己這條件有點過分。

但他,必須得爭。

於是,一場圍繞著未來利益分配的,唇槍舌戰,就在這個小小的包廂裡,激烈地展開了。

……

與此同時。

千里之外的江城,家根公司。

總裁辦公室裡,氣氛卻是一片沉靜。

譚家藝坐在他的老闆椅上,正打量著眼前的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身材高大,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

但譚家藝知道,這副文質彬彬的外表下,藏著一頭法律界的猛獸。

他叫張叄。

一個在夏國律師界,如雷貫耳的名字。

一個,號稱法外狂徒的男人。

傳說他經手的案子,幾乎就沒有敗訴的。

不管多複雜的案情,多棘手的對手,到了他手裡,最終都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此刻這位法外狂徒,正靜靜地站在譚家藝的辦公桌前。

譚家藝看著他,開門見山。

“張律師。”

“想必我的事情,你已經瞭解了。”

張叄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他點了點頭。

“瞭解了,譚總。”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一個,很經典的,商業背信案。”

譚家藝笑了。

他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那我想知道,如果打官司,我們有多大的勝算?”

張叄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自信到極點的笑容。

“譚總,在我的字典裡,沒有勝算這個詞。”

“只有,什麼時候贏,和想讓對方輸得多慘。”

好。

夠狂。

譚家藝就喜歡他這股狂勁。

他從老闆椅上站起來,走到張叄面前。

“張律師。”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錢,不是問題。”

他看著張叄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只有一個要求。”

“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證據都給我搜集齊。”

“然後用最狠的方式,起訴移通公司。”

“我要讓那個叫張翔的,為他做的每一件蠢事,都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張叄聽完,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伸出手。

“譚總,合作愉快。”

“我保證。”

“很快您就會看到,一場讓全國人民都嘆為觀觀止的,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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