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拔出蘿蔔帶出泥(跪求金票)(1 / 1)
京城,治安總署。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
張翔被牢牢地銬在那把冰冷的鐵椅子上。
但他臉上的囂張氣焰,卻絲毫未減。
他翹著二郎腿,斜眼看著對面那幾個正在準備材料的帽子叔叔。
語氣,充滿了威脅。
“我跟你們說,你們最好想清楚。”
“我是張翔,移通公司的總經理。”
“我跟你們治安署的王署長,那可是老朋友了,上個星期我們還一起吃飯。”
他以為搬出自己的關係網,就能嚇住這幾個小角色。
“識相的,現在就把我放了,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不然,等我一個電話打出去。”
他冷笑一聲。
“你們幾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
坐在他對面,負責主審的那個國字臉男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手裡的檔案。
等一切準備就緒。
他才抬起頭,用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看著張翔。
然後他拿起桌上那厚厚一沓,列印出來的罪證錄。
嘩啦一聲,直接甩在了張翔面前的桌子上。
“張翔。”
“先別急著搖人。”
“看看這些東西,眼熟不眼熟?”
照片和檔案,散落了一桌。
張翔一開始,還不以為然。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上時。
他的瞳孔,瞬間就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冷汗,唰的一下,就從他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照片上,是他和那些不同女人的親密合影。
有在別墅裡的,有在大平層的,甚至還有在溫泉酒店的。
每一張,都把他那醜陋的嘴臉,拍得清清楚楚。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這些如此私密的事情,是怎麼洩露出去的?
“譚家藝。”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名字。
他瞬間就明白了。
是那個小崽子,是他對自己,用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把他,扒了個底朝天。
他猛地一拍桌子,色厲內荏地叫囂起來。
“這是侵犯公民個人隱私。”
“我要告他,我要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他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而且我跟這些女人,都是朋友關係,是你情我願。”
“我們就是一起玩玩,又沒有強迫,這犯法嗎?”
國字臉男人,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沒有理會那些照片。
而是用手指,敲了敲另外幾份,關於房產和資金流水的檔案。
“行,私生活的事情,咱們先不聊。”
“那你,能不能跟我們解釋一下。”
“這幾套房子,是怎麼回事?”
張翔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想出了一個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藉口。
“那都不是我的房子。”
他梗著脖子,死不承認。
“那些都是那幾個女人的房子。”
“她們都很有錢,家裡有的是礦,她們就喜歡我,願意跟我一起玩不行嗎?”
他攤了攤手,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這男歡女愛的事情,好像不歸你們帽子叔叔管吧?”
他以為自己這番說辭,完美無缺。
然而他看到的。
卻是對面國字臉男人臉上,那越來越濃的憐憫和嘲諷。
聽到張翔這番無恥的辯解。
國字臉男人,直接被氣樂了。
他靠在椅背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張翔。
“張總。”
他故意把總字咬得很重。
“我就是有點好奇。”
“那些年輕漂亮,家裡有礦的富家女,她們圖你什麼啊?”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張翔那油光鋥亮的地中海髮型,和那碩大的啤酒肚。
“圖你年紀大?”
“圖你長得胖?”
“還是圖你不洗澡?”
張翔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但他還在嘴硬。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我說了我們是真愛,是你情我願。”
“買房子的錢,也都是她們自己出的,跟我沒關係。”
“你們沒證據,就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沒證據?”
國字臉男人冷笑一聲。
他不再跟張翔廢話,直接從檔案袋裡,又抽出了一沓資料。
“行,既然你這麼不見棺材不掉淚。”
“那你就自己,好好看看吧。”
“看看你口中那些,家裡有礦的富家女,都是什麼來頭。”
張翔將信將疑地,拿起了那些資料。
只看了一眼。
他整個人,就如遭雷擊。
資料上,是他包養的那些女人的詳細背景調查。
第一個,叫李莉,二十一歲,在校大學生。
家庭住址:西部某貧困山區的農村。
父母身份:務農。
家庭年收入:不足兩萬元。
第二個,叫王倩,二十三歲,剛畢業的模特。
家庭住址:某三線城市老舊小區。
父親身份:下崗工人。
母親身份:環衛工。
……
一個又一個,他自以為掌控在手心的小貓咪,她們的真實身份,都被扒得乾乾淨淨。
這裡面,絕大多數,都出身貧寒。
別說買幾千萬的豪宅了。
她們連自己下一年的學費,都得靠助學貸款。
怎麼可能,買得起那麼貴的房子?
張翔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國字臉男人,看著他那瞬間慘白的臉色,知道火候到了。
“張翔。”
“你利用職務便利,在公司專案招標中,收受賄賂,侵吞國有資產。”
“這些,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人證,物證,資金流水,一樣不缺。”
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巨響。
整個審訊室,都彷彿震動了一下。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第一,老老實實交代你的所有問題,主動退贓,爭取寬大處理。”
“第二,繼續負隅頑抗,跟我們嘴硬到底。”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
“我可以向你保證。”
“那樣做的後果,只有一個。”
“那就是,死路一條。”
這最後四個字,狠狠地砸在了張翔的心臟上。
他所有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
他看著桌上那些,無法辯駁的鐵證。
看著對面那個,眼神銳利如刀的男人。
他知道。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整個人,癱軟在了那把冰冷的鐵椅子上。
雙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許久。
他用一種蚊子般的聲音,顫抖著,開口了。
“我……我說。”
“我全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