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談妥了,八成半!(跪求金票)(1 / 1)
高甲看著譚家藝那張,雖然稚嫩,卻無比堅定的臉。
他忽然覺得。
自己剛才,那些討價還價的行為,是多麼的可笑,和渺小。
人家想的是星辰大海,是國家未來。
而他想的卻是自己那點蠅頭小利,是公司內部的勾心鬥角。
格局,差得太遠了。
他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終於想明白了。
如果因為自己的這點私心,因為公司的這點利益糾葛,而白白浪費了這次天賜良機。
那他高甲,還有之前那個愚蠢的張翔。
都將成為,夏國通訊發展史上最大的罪人。
是會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被後人唾罵千百年的罪人。
這個責任,他承擔不起。
他也不敢承擔。
高甲的腦子裡,天人交戰。
最終,那點可憐的大局觀,壓倒了私心。
他認了,譚家藝說的,全對。
這個專案,只有譚家藝能做主。這事關夏國的未來,不是他一個移通公司能攪黃的。
理智上想通了,可情感上,他太不甘心了!
百分之十啊!
未來這玩意兒能賺多少錢?想都不敢想,可本來,他們能舒舒服服地躺著拿百分之三十!
裡外裡,差得是一座金山!
不行,還得再爭取一下,哪怕就一個點,也行!
高甲猛地抬起頭,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討好的笑,把所有老總的架子都扔到了地上,純粹是來求人的。
“譚總。”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哀求的味兒。
“您剛才那番話,真是點醒我了,我高甲徹底服了!”
先是一通猛誇,然後他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
“譚總,您看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以前張翔那個蠢貨乾的事,是我們不對,是我們有眼無珠,我跟您保證,只要我高甲在移通一天,我們移通,就永遠是您最鐵的哥們兒,絕不可能再有背後捅刀子的事兒!”
“您就當給我這個新上任的一個面子,給移通一個表達誠意的機會,咱們……八二開,怎麼樣?就當交個朋友。”
他幾乎是在用一種乞求的語氣,做著最後的掙扎。
然而他迎來的是譚家藝更加不屑的冷笑。
“面子?”譚家藝眼神裡全是譏諷,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高總,你的面子值幾個錢?還想讓我上第二次當?你覺得我看起來很傻嗎?”
這毫不留情的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高甲臉上,火辣辣的疼。
高甲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感情牌、空頭支票,在這小子面前屁用沒有。
想讓他讓步,就得來點實實在在的!
他一咬牙,彷彿下了血本。
“譚總!”他盯著譚家藝,一字一頓。
“口頭保證您不信,我理解,那咱們白紙黑字,把醜話說前頭,我們可以籤一份補充協議!”
他深吸一口氣,吐出了一個自認為誠意爆棚的條件。
“協議裡寫明,如果我們移通再出任何類似張翔那樣的背刺行為,我們願意雙賠償您的所有損失!”
他覺得這等於把刀柄直接塞到了譚家藝手裡。
只要他們敢動歪心思,譚家藝隨時能用這份協議捅死他們。
這下,總該有誠意了吧?
誰知,譚家藝聽完,只是慢悠悠地搖了搖頭。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高甲眼前晃了晃。
“雙倍?”
“不夠。”
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最少,三倍。”
高甲眼角狠狠一抽,三倍,這小子是真的一點虧都不吃啊!
還沒等他緩過勁來,譚家藝又扔出一個更狠的條件。
“而且這份補充協議,必須由我的律師團隊起草,每一個字都得按我的意思來,寫完還不夠,咱們雙方,一起去公證處公證,讓它具備最強的法律效力!”
他看著臉色煞白的高甲,下了最後通牒。
“這份賣身契你們要是籤,利潤分成,咱們或許還能談談。”
“要是不籤……”他冷笑一聲。
“那合作拉倒,別說兩成,你們移通,連那一成都別想拿!”
高甲的心在滴血。
他知道這協議一簽,移通在譚家藝面前就徹底成了孫子,再也沒有任何叫板的資格。
可是不籤,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他揪著頭髮,感覺自己快禿了。最終,他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好……我籤。”
說完這兩個字,他感覺自己被掏空了,但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抬頭看著譚家藝。
“那譚總,既然我們誠意都到這份上了,利潤的事,您看是不是也……”
看著高甲那副快哭出來的表情,譚家藝知道,火候到了,再逼下去,弦就斷了。
他要的是合作,不是把移通真逼死。
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終於鬆了口。
“行吧。”
高甲的眼睛瞬間亮了,屏住呼吸。
譚家藝伸出一根手指,然後又伸出了半根。
“一成半。”
“以後這專案所有的利潤,你們移通拿一成半,就當我付給你們的牌子使用費了。”
他盯著高甲。
“這是我的底線,最終報價,多一分都沒有。”
聽到這個數字,高甲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總算從一成談到了一成半,回去跟董事會那幫老傢伙有交代了,自己這總經理的位子,也算坐穩了。
可另一方面,心又在滴血!
一成半啊!
他忍不住又在心裡,把那個正在踩縫紉機的張翔拉出來,狠狠鞭屍了一百遍!
看看你乾的好事,本來穩拿三成,躺著數錢,被你一通騷操作,直接乾沒了一半,這丟的不是錢,是金山啊!
高甲心裡在罵娘,臉上卻不得不擠出最燦爛的笑容,連忙起身點頭哈腰。
“謝謝譚總,太謝謝您了,您放心我們移通以後絕對唯您馬首是瞻!”
譚家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直接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電話一通,他便開門見山。
“張律師來我公司一趟,立刻,馬上,有份協議要你處理。”
說完,啪嗒掛了電話。
然後他抬眼看著對面的高甲,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剛簽了賣身契的長工。
“等著吧,我律師,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