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這還真管用!(跪求金票)(1 / 1)
另一邊。
黑色商務車內。
空氣,死一樣寂靜。
一張巨大的城市地圖,在後座被攤開。
雷俊和王小雅,兩顆腦袋湊在一起,眼神死死地釘在地圖上,眉頭擰成了死結。
黃人詢那隻老狐狸,把英偉大公司變成了銅牆鐵壁的烏龜殼,引蛇出洞的計策,徹底宣告失敗!
現在他們就像是無頭蒼蠅,連方向都找不到!
“黃人詢這種老狐狸,惜命得很。”
突然!
一個清脆的,帶著點奶音的童聲,突兀地在車廂內響起。
那聲音很輕,卻,瞬間刺破了凝固的空氣!
雷俊和王小雅猛地抬頭!
說話的,正是譚家藝。
不!
準確的說,是坐在後座最中央C位的——
一個看上去,只有九歲的小男孩!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小西裝,皮膚白得像牛奶,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清澈得能倒映出人影,但眼神深處,卻藏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冰冷與深邃!
此刻。
他那隻白白嫩嫩,還有點嬰兒肥的小手,伸了出來用一根小小的手指,在地圖上快準狠地畫了幾個圈。
“他雖然以前不算頂級富豪,但身家也有幾個億的美刀。”
“存血的地方,絕對不會是公立醫院那種人擠人的大菜市場。”
譚家藝的聲音,奶聲奶氣,但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種判斷力!
“必定是這種!”
他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圖上的幾個點上!
“私密!”
“昂貴!”
“而且必須離他公司最近,方便他萬一出事,能第一時間取用!”
王小雅和雷俊低頭看去,瞳孔驟然收縮!
被圈出來的,全都是英偉大公司周邊十公里內,收費高到天上,普通人連門都進不去的頂級私立醫院!
邏輯,完美閉環!
但是!
雷俊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最要命的問題!
“家藝理是這個理,可我們用什麼藉口去醫院查人家血庫的檔案?”
“總不能直接闖進去搶吧?那跟送死沒區別!”
王小雅也滿臉愁容,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然而。
譚家藝笑了。
那張稚嫩可愛的小臉上,卻勾起了一抹與年齡完全不符的的笑容。
“藉口?”
“現成的啊。”
他慢悠悠地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兩條小短腿甚至都夠不著地,一晃一晃的,卻散發著一種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帝王之氣!
“我就去醫院鬧。”
“就說。”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狠狠砸在雷俊和王小雅的天靈蓋上!
“我是黃人詢在外面搞出來的私生子,現在來分家產的!”
轟!
雷俊和王小雅的腦子,嗡的一聲,直接當機!
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
我操?
這也行?
這個反差!
一個九歲大的粉嫩小男孩,跑去跟一個商業帝王認爹要家產?!
這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
譚家藝完全沒理會兩人石化的表情,繼續用他那奶聲奶氣,卻冰冷無比的語調,將整個計劃和盤托出:
“黃人詢那老東西要臉,肯定不認,也絕不會配合做DNA檢測。”
“所以我這個被拋棄的可憐兒子,走投無路,只能花錢買通醫院的人,偷偷拿他以前存在這裡的血去做鑑定,來證明我們的父子關係。”
“你們說這個理由,合不合理?”
合理!
簡直合理到他媽的姥姥家了!
說著。
譚家藝彎下他小小的身子,從座位底下,拖出一個沉甸甸的黑色揹包。
嘩啦啦——!
拉鍊,被猛地拉開!
下一秒!
一股綠油油的光芒,瞬間爆射而出,差點閃瞎了兩人的狗眼!
整整一揹包!
全是碼放得整整齊齊,連摺痕都沒有的,嶄新的,一百元面值的——漂亮國幣!
這玩意兒,在漂亮國,有個更通俗易懂的名字。
叫硬通貨!
是能讓資本家低頭,讓政客閉嘴,讓上帝都為你開後門的終極神器!
譚家藝伸出小手,慢條斯理地抓起厚厚一沓錢,在自己另一隻手的手心上輕輕拍了拍。
那張天使般純真的小臉上,嘴角翹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在漂亮國,沒有錢辦不成的事。”
“有它。”
“神仙,都得乖乖給我辦事!”
啪嗒!
揹包的拉鍊,被幹脆利落地合上。
譚家藝將那一揹包的綠色炸藥,隨手扔回座位底下。
他小小的身子一扭,直接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那動作,瀟灑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雷俊和張三,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左一右,緊緊跟上!
夜色,如同一塊化不開的濃墨。
汽車,重新發動。
“雷俊。”
後座上,譚家藝奶聲奶氣的聲音幽幽傳來。
“你,是我舅舅。”
“死了姐姐,外甥被人欺負,你這個當舅的,天經地義要來討個公道。”
雷俊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
懂了!
“張三。”
譚家藝的目光,又落向副駕駛。
“你,是咱們花大價錢請來的律師。”
“專業,且貪婪。”
張三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咧開一抹心照不宣的壞笑。
角色,設定完畢!
“出發!”
隨著譚家藝一聲令下!
嗡——!
雷俊一腳油門,汽車衝進了夜色之中!
……
第一個目標。
聖瑪麗安醫院。
結果:查無此人!
第二個目標。
惠靈頓醫療中心。
結果:沒有記錄!
第三家!
第四家!
第五家!
……
一個小時!
整整一個小時!
他們像一群沒頭蒼蠅,在這座鋼鐵叢林裡瘋狂兜著圈子,卻連黃人詢的一根毛都沒摸到!
車內的氣氛,壓抑得快要爆炸!
“操!”
雷俊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眼珠子都熬紅了!
“家藝,這辦法到底行不行啊?”
“這些醫院一個個跟防賊似的,嘴巴比蚌殼還緊,別說查檔案了,多問兩句保安都要上來趕人了!”
旁邊的張三,更是煩躁地直抓頭髮,整個人都蔫了。
“是啊,咱們這麼大海撈針,得找到猴年馬月去?”
放棄。
這兩個字,已經寫在了兩個成年人的臉上。
然而!
就在這片絕望的死寂中。
後座上。
譚家藝卻穩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