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三絕劍,八王劍!選拔大賽!(1 / 1)

加入書籤

“我可沒時間帶,我要去京都了。”

“沒錯,我的意思就是,讓你帶上他一起去京都。”

“啊?”

葉舒愣在了原地。

“帶去京都?帶上這個累贅?開什麼玩笑!”

這不等於帶了一個監護人在身邊嘛,那他還怎麼辦事啊。

“沒說錯啊,提前帶他去京都見見世面也沒錯,而且你這傢伙性子太差了,需要打磨!”

“無名看著就不善言辭,讓他跟著你吧,老帶新是我們拔刀會一貫的傳統啊,你這傢伙。”

葉舒:“……”

就這樣,不知道基於什麼原因,他,北川龍一被迫帶著一個叫無名的小鬼踏上了前往京都之路。

拔刀會專設的結界,將葉舒兩人送往京都。

京都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城市,在櫻花國的地位等同於大夏的魔都或者帝都,強者如雲!

土御門家族,宮本家族全坐落在京都!

這裡的實力水平,和其他城市完全不是一個量級了。

在外界稱王稱霸的完美級職業者在京都,也就是個炮灰!

“姓名,年齡,哪裡來的?”

從傳送結界走出來,兩把鋒利的太刀就架在了葉舒兩人的喉嚨,葉舒強忍住殺人的衝動,淡淡開口。

“橫濱分會,北川龍一,28歲,隨行者無名,21歲。”

兩個拔刀會成員核對了資訊,這才作罷。

“他為什麼戴著面具,把面具摘下來。”

“我臉上有疤痕,怕嚇到人。”

無名抱著劍淡淡說道。

“無所謂,如果能把我們嚇到,是你的本事。”

“快點把面具摘下來,就怕是別人偽裝的。”

無名緩緩摘下木質面具,面具底下是一張俊秀的臉龐,只是眼角有一道蜈蚣一樣猙獰的傷疤,從額角一直到下巴,幾乎把他整張臉都撕成了兩半,看上去頗為猙獰!

幾人在無名和葉舒臉上摸索。

“這是例行搜查,就怕有人戴著人皮面具。”

隨後經過幾重搜查之後,才把兩人放走。

“這裡是哪裡?”

葉舒好奇的詢問。

“選拔所,所有各地來的參選人都會在這裡。”

“畢竟是八王劍收徒,在我們本部這也是大事件!”

宮本家族有三絕劍,八王劍的封號。

三絕劍就是最強的三位規則級劍士,而八王劍則是最強的八位宗師級劍士。

這些劍士的硬性條件是年齡五十歲以內,劍士,潛力都要是最優秀的。

整個宮本家族有六位九階權柄級的職業者,而三絕劍和八王劍就是未來九階職業者的預備役。

穿過層層森嚴的守衛,兩人被帶到了一處名為劍心道場的地方。

這道場坐落於宮本家族外圍的一片幽靜竹林深處,完全由深色的櫸木搭建而成,古樸而肅穆。

道場極為寬敞,地面鋪著光滑如鏡的硬木地板,中央區域是一個高出地面一尺的巨型演武臺。

四周的牆壁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懸掛著一個個蒼勁有力的漢字。

劍,心,誠,破,空……每一個字都彷彿蘊含著凌厲的劍意,彷彿是劍道大師銘刻在上面,帶著他們獨有的意境。

葉舒其實也很好奇,櫻花國的人明明都擅長使用一把武士刀,卻一定要效仿大夏稱呼自己擅長的是劍道。

多少有些照貓畫虎,不過他們的劍道流派傳承久遠,整個宮本家族實力厲害的劍士,不在少數。

道場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和鋼鐵的氣息,氣氛無比凝重。

宮本家族名下有好多個道場,供嫡系和強者在此地練劍。

劍心道場不在宮本家族的內部,而是外圍,所以即使已經走到這裡,他們也進不去宮本家核心之地。

想救人,還是很難!

葉舒目光左右張望,在場已經聚集了數十人,都是從櫻花國各地分部選拔出來的三十歲以下最強者,人均實力都在五階完美級。

有幾個氣息頗為強大,比較特殊的人,讓葉舒重點銘記下來。

其中有一個人是來自北海道分部的一個壯漢,這傢伙揹著一把巨大的寬刀,那把刀足足有兩米,竟然被他一手掌握。

這傢伙赤裸上半身,渾身肌肉虯結,氣血旺盛如同火爐,北海道天氣寒冷,大雪漫天,在那樣的環境中,他將自己鍛鍊成了一座人形火爐!

還有一位來自九州的妖豔女子,穿著華麗的櫻色和服,看上去像是花街的名妓,眼神嫵媚,吐氣如蘭,既然是來參加劍士選拔,可她身上好像根本沒帶劍。

另外一個,則是一個身穿白衣的高大男子,他臉色有些蒼白,神情嚴肅,雙手放在寬大的袖袍之中,站在一邊,不發一語。

還有一位來自東京的貴公子,穿著考究的西裝,手持一柄裝飾華麗的細劍,臉上帶著矜持而高傲的笑容。

東京分部在所有分部中,排列第二,僅次於京都分部。

這西裝男的名字叫做秋月三郎,是東京分部會長的兒子,從小劍道天賦驚人,甚至還被送去不列顛接受過西洋劍的指導,劍法極為精湛。

最後一人,則是京都分部的代表,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銀髮獨眼龍,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殺氣,他身上的長袍沾滿了暗紅色的血液,血腥味濃重,似乎剛剛從屍山血海走出來。

北川龍一的實力和天賦雖然在橫濱是頂尖,但是葉舒掃了一圈,在這裡,能輕鬆擊敗他的人,足足有一半!

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最天才,只有更天才。

即使你是億裡挑一的天才,整個藍星都有幾十號人!

“橫濱今年壞了規矩吧,怎麼派來了兩個人?”

有一個賊眉鼠眼的劍客挑了挑眉,冷冷說道。

他是橫濱旁邊,橫須賀的代表,實力一般,但是非常擅長拉幫結派,和周邊幾個城市的劍客關係不錯,但是北川性子高,所以拒絕過他很多次,兩人因此結仇。

“他是我的徒弟,不參與比鬥。”

葉舒淡淡說道。

“哈哈哈哈!自己都還是個弱雞,竟然還帶上徒弟了,真不要臉啊,北川,你這劍練不出名堂,開始轉去收徒了嗎!”

那賊眉鼠眼的劍客大笑起來。

葉舒瞥了他一眼,此刻瞬間進入北川狂妄的人設。

“你要是想學,我也可以教你,就怕你太笨,學不會我的劍。”

“你說什麼!北川,你是想打架嗎!”

他面色一變,憤怒地破口大罵起來!

葉舒直接無視了他,這種弱者,不配他浪費時間和其多言。

“道歉,北川,你這傢伙……”

對方大步朝著葉舒走來,就在這時!

嗡!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劍壓,如同無形的山嶽,驟然降臨在整個劍心道場!

剎那間,所有人都感覺呼吸一窒,彷彿被扼住了喉嚨!

正要朝葉舒走來的那個劍客更是一個趔趄,被這威壓震的腳下不穩,四歪八扭,差點跌坐在地。

演武臺正前方,主位之上,一道身影緩緩落座,他穿著寬大的衣袍,年齡看上去四十上下,面容冷峻,眼神如刀,長著兩撇小鬍子,腰間掛著一把太刀。

他坐下的那一刻,整個劍心道場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劍氣隔斷,眾人之間彷彿豎起了一堵無形的牆壁,所有人都站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敢動彈分毫!

這絕對是一位實力驚人的劍道宗師!

“拜見玄信大人!”

道場內所有人,此刻全都調整姿態,放下先前的高傲和敵意,老老實實地朝著最上方的那個人行禮。

宮本玄信目光如同電,緩緩掃過臺下眾人。

那股壓迫感愈發強烈起來,所過之處,眾人都不由得低下腦袋。

而逆行其道,敢於和他對視的人,則是被宮本玄信重點關注了幾眼,停留時間明顯久了不少。

北海道的那個壯漢,九州的那位和服女子,名古屋的冷漠劍客,京都的貴公子,東京的代表,全都與之對視。

葉舒則是看了一眼,便別過了目光。

他不是不能對視,而是不想,對方身上劍意太強勢霸道,葉舒怕看久了,自己身上的劍意會復甦和對方對抗,沒必要。

“哼,膽怯的懦夫!”

那名賊眉鼠眼的劍客不屑地低聲罵道。

他雖然非常艱難,很難正視對方,但是他也在對方的目光下堅持了三秒,已經是屬於第一檔那幾人之外,最厲害的一批了。

於是他驕傲地挺起腰板,看向北川的目光更加不屑了。

宮本玄信掃視全場,花了大約三分鐘,期間道場之中,無比寂靜,聞針可落。

隨後宮本玄信開口說道。

“我名宮本玄信,執掌斷流之劍。”

“選拔,很簡單。”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腳下的位置。

“上臺,接我一劍。”

“能站著,就算透過。”

“一個一個來,開始。”

言簡意賅,卻讓所有人面色一變!

接八王劍,宗師級強者的一劍?!

開什麼玩笑,這拿命去接啊!

要知道,這可是宗師啊,而他們只是一群完美級,領域級都沒踏入,接這一劍,不是找死嗎?

如果沒接住,是死了還是點到為止……

有人眼中閃過退意,特別是幾位連對視都不敢的人,更是脊背發涼。

“如果覺得自己做不到,現在退出也來得及。”

宮本玄信淡淡地說道。

他話音落下,馬上有幾個人舉起手。

“我退出!”

“我也退出!”

“我放棄!”

現在退出,最多失去一個機會,如果不放棄,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們的實力在當地也屬於頂尖,得到資源和權力傾斜,實在不行,回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當土皇帝好了。

沒必要在京都拼命。

“好,還有人退出嗎?退出的可以走了,門在那邊。”

宮本玄信指了指不遠處的方向。

大約有十幾號人轉身朝著出口走去,可就在他們腳越過門檻的剎那!

嗡!

嗤啦!

一道劍氣突破破空而出,從在場所有站著的人的頭皮之上掃過!

寒意瀰漫,讓所有天才門如墮冰窖,渾身發麻!

隨後,劍氣撕裂身軀的聲音響起,有人轉頭看去,只見出口處,那些選擇退出的人,全都被一劍兩斷,臉上還掛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眾人頓時如墮冰窖!

宮本玄信面無表情地開口。

“清理一下。”

馬上有道場的劍士上去打掃地上的血跡,不一會兒就清理的一乾二淨。

“道場是神聖的,所以必須時刻保持乾淨。”

“就像劍士之心是不容玷汙的,臨陣脫逃之輩都是玷汙了劍士之心的人,我不允許這樣的人踏足道場,劍道這條路,一旦走上去,就沒有回頭路了,你們懂嗎?”

“所以,現在誰先上來?”

他語氣平淡,但是卻讓在場眾人的脊背冒出陣陣冷汗!

這收徒選拔,是真的會死人的啊!

在寂靜之中,那位北海道的高大壯漢率先走到臺上。

“玄信大人,我先來。”

“不錯,勇氣可嘉,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來自北海道分部的,力雄長!”

“很好,那麼,力雄長,那就由你來接住我這一劍!”

隨後,他緩緩拔出腰間的太刀。

力雄長的力量不知道有多大,他竟然一隻手就捏住了那兩米重的大太刀!

葉舒甚至感覺這傢伙的力氣可以和秦帝族那位狂劍王碰一碰了!

果然,不論什麼地方,都不缺人才啊!

櫻花國雖然是彈丸之地,但也是強者如雲,人才濟濟,這對大夏而言不是一個好訊息啊。

唰!

宮本玄信出手了,只是輕飄飄的一劍,可卻讓力雄長如臨大敵,全身的汗毛都在此刻炸開,就像炸毛的獅子!

“喝啊!”

他大吼一聲,奮力揮動手中的大太刀,一刀落下,空氣之中鬥出現了音爆之聲!

當!

清脆的聲音炸開!

隨後!

滋滋滋!

力雄長身軀劇烈顫抖,他感受到一股劍氣已經纏在了他的武器之上,不斷地將他的武器給要斬斷!

力雄長雙腳快速後退,他大汗淋漓,腳步狠狠落下,最後艱難地擋下這一劍!

單膝跪地,已經渾身溼透,就在剛才,他感覺自己彷彿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劍威力還行,但是速度太慢,一味追求力量的話,劍可能不適合你。”

“淘汰。”

力雄長面色一變,這樣都淘汰了,他可是滿懷信心才來櫻花國的,最後的結局竟然就是一個淘汰!

這讓他心中有些許的無力!

而後,眾人以此上去,表現差的直接被一劍斬斷了手臂!

而其他幾人,也算是有驚無險地透過!

輪到那位賊眉鼠眼的劍客的時候,他竟然靠著輕飄飄的身法躲過了這一劍。

雖然是取巧,但是宮本玄信還是認可他了。

“身法也是劍道重要一環,合格。”

這讓他不由得喜出望外,在北川面前就顯得更加得意了!

“哎呀,北川,加油啊,我已經合格了啊。”

“不過你也不用氣餒,畢竟我們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實力差距,你不如我,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葉舒瞥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不屑。

陸續的,妖嬈女子,冷麵男子,貴公子,東京代表全都過關。

終於輪到葉舒了,在一眾天才面前,他顯得籍籍無名,所謂橫濱第一天才劍客的光環,在京都不如地上的雜草來的有價值。

“剛才所有人都嘗試著和我對視,唯有你一開始就選擇了迴避,這是為什麼?”

宮本玄信面無表情地說道。

“很抱歉大人,但是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和對手對視的習慣。”

“哦?為什麼?”

“那大人……您會去和一個死人對視嗎?”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包括道場的劍士們都滿臉震撼地看著北川龍一!

“什……什麼?!無禮的傢伙!”

“竟然敢和玄信大人這麼說話,你已有取死之道!”

“玄信大人,抱歉,我馬上把這個傢伙解決掉!”

有劍士直接抽出了自己手中的太刀。

“住手。”

宮本玄信制止了一旁的劍士,隨後目光饒有興趣地望向葉舒。

“你說的話很有意思,我覺得你是一個很狂的年輕人,不過這是好事,我像你這個年輕的時候,也覺得自己天下第一。”

“但是狂妄的前提是你有相對應的資本,沒有的話……你就會為你的話語付出代價,資本,你有嗎?”

“你來試試看就知道了。”

葉舒淡淡說道。

“好,夠種!”

唰!

他拔出太刀,隨後猛然一刀朝著葉舒劈落!

葉舒也隨之拔出太刀,一刀朝著對方劈落!

當!

劍氣和劍氣對碰的剎那,爆發出一股強烈的白光!

葉舒依舊保持著出劍的姿勢,戰力在原地。

“不防禦,反而主動進攻,而且擋下了我這一招,你真是很厲害。”

“對我來說,攻擊是最好的防禦。”

“不錯,攻擊是最好的防禦,說的很有道理。”

“你叫什麼名字?”

“北川龍一,來自橫濱分會。”

“很好,北川龍一,我記住你了。”

葉舒緩緩下臺,此時眾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已經有了巨大的忌憚!

橫須賀的那位賊眉鼠眼的劍士更是雙眼噴火地望著他。

葉舒掃了對方一眼,隨後開口。

“大人,如果有人被我殺了,是不是說明他實力不如我,不配成為您的弟子?”

宮本玄信挑了挑眉。

“是有這個說法啊……”

“那麼大人,見諒了,我一直看一個傢伙不爽,這種垃圾怎麼能玷汙了神聖的劍心道場呢,我這就把他處決了。”

說罷,葉舒身形一閃,拔出腰間的太刀朝著那賊眉鼠眼的劍士斬下!

“八嘎呀路!北川龍一,你要做什麼,你竟然敢當著玄信大人的面殺人!”

“你太弱了,大人說你的存在會髒了他的道場。”

“你放屁,大人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是你耳朵不好,沒聽見而已!”

當!

葉舒拔劍,以他的實力,對付這種小卡拉米,只需要隨手一劍,甚至不需要用任何的劍意,隨意一劍都不是對方能抵擋的住的!

“北川龍一!你這傢伙!我殺了你!”

對方和葉舒在同一時間拔劍,可是在兩把太刀交錯的那一刻!

他的太刀直接斷開,斷刃破空飛出!

葉舒的太刀勢如破竹,掃向他的脖子,他面露駭然,抽身撤開!

可是,那迅捷的身法卻被葉舒一眼看穿,刀身如影隨形!

最後,兩人身形交錯而過。

唰!

一顆老大的頭顱騰空而起,鮮血如雨嘩嘩落下!

葉舒面無表情地收刀。

宮本玄信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欣賞。

宮本家族速來狠厲,更別說拔刀會這種專門做殺人工作的,就是要果決,手起刀落,有實力,有傲氣,殺伐果斷,這絕對是可教之才。

比自己那幾個哥們的徒弟還要厲害!

宮本玄信看著葉舒的目光充滿了欣賞。

導致此後的選拔人他竟然出乎意料的一個都沒瞧上。

一輪接著一輪過去,最後,留在現場的只有十個人。

選拔進入第二輪,看著面無表情冷淡至極的葉舒,宮本玄信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

“其實第二場我本來是想看你們的劍技的,但是中途出現了意外,所以我臨時改了第二場的規矩。”

“我現在準備讓北川龍一成為我的徒弟,所以第二場的規矩就是……只要你們誰能擊敗北川龍一,便可將其取而代之!”

“包括之前被淘汰的,你們也有復活賽的資格!”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葉舒身上,如同餓狼看著大肥肉。

葉舒臉色一黑,他抬頭望向那笑吟吟的宮本玄信。

這老東西,肯定是在報剛才自己弄髒他的道場,和罵他的仇!

“畢竟弄髒了我的道場,還對我無禮,還是得讓你吃點苦頭的。”

“年輕人驕傲是好事,但是需要打壓一下!”

而隨著宮本玄信的話音落下,眾人馬上瘋狂地朝著葉舒撲殺而來。

葉舒轉身閃到空曠的地帶,力雄長第一個殺到面前,揮舞大太刀砸下!

“太慢了!”

砰!

葉舒直接一腳揣在他的胸口,將其一腳踹飛!

轟!

力雄長高大的身軀將道場的木質門都給撞飛了,四分五裂!

葉舒冷笑,既然怪我弄髒你的道場,那我直接拆了!

隨後,那妖嬈的女子嬌笑著出現在葉舒的身後,她神出鬼沒,無比詭異,紛紛徹底失去了氣息!

身上寬大的和服滑落,露出只穿著肩帶和內衣的完美身肢,膚如凝脂,白玉般光滑。

她手上的和服竟然長出了無數的刀片,破空朝著葉舒飛來,在虛空之中告訴轉動間,看上去反而像是一片飛輪!

葉舒皺眉,直接一劍將其劈成兩半,隨後一劍將那女子的頭顱斬下,冷酷無情,毫無憐香惜玉!

緊接著是那位九州的冷麵劍士,他手中的太刀竟然散成了漫天的流櫻,花瓣緩緩飄落,帶著無窮盡的殺機!

他的劍可以化作櫻花,而且每一片櫻花都能綻放出可怕的劍氣!

葉舒閃過花雨,一個翻身,一劍朝著他胸口刺去!

可對方身體瞬間四散而開,化作一團錦簇的櫻花!

讓葉舒這一劍直接落空!

而後,東京的那位貴公子也是一招直刺劍朝著葉舒的喉嚨點來,劍身無比狹長,像是一根鋼絲,詭異靈動!

而京都那位劍客則是拎著一大一小兩把劍!

招式凌厲無比!

葉舒面色一變,這是二天一流,難道此人是宮本家族的嫡系?

不對!

葉舒突然反應過來,這幾個傢伙的表現太突出了!

如果自己一股腦把他們全都擊敗,那實力暴露的未免有點過分了!

畢竟,這幾個傢伙的水平都快趕上大夏的帝族虎榜了,分部有這麼厲害的高手嗎!

難道……是陷進嗎?

葉舒看著高臺上的宮本玄信,對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葉舒這才覺察到,這一切很可能是在試探他!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絕對不能贏,要輸!

他馬上變幻招式,在幾人的纏鬥之下,變得無比狼狽,連連後退!

最後甚至賣了個破綻,手中太刀脫手而出!

那京都的劍客施展二天一流,飛撲過來,就要斬下葉舒的首級,就在關鍵時刻!

宮本玄信終於動了,他出現在葉舒的身前,兩根手指頭夾住了對方的刀!

“好了,到此為止。”

“他不可能是臥底。”

宮本玄信淡淡說道。

那京都的代表這才停手。

“不過,優作,你的二天一流越來越熟練了。”

宮本玄信讚賞地說道。

“我很羨慕你師父有你這樣的徒弟。”

對方客氣地低頭,將劍收起來。

“大人,過獎了。我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宮本玄信這才轉過身,笑吟吟地望著葉舒。

葉舒佯裝憤怒的樣子。

“老頭子,這是怎麼回事,這傢伙的劍法根本不是選拔者吧,哪有這麼厲害的選拔者!”

“小子,你是怎麼看出他不是選拔者的?”

宮本玄信笑著問道。

“因為老子差點就要被幹掉了啊!能打贏我的怎麼可能是選拔者,我的實力可是無敵的,老頭子,你們玩賴的,真不要臉!”

葉舒破口大罵,所作所為非常符合自己狂傲無禮的人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