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小子不夠仗義(1 / 1)
劉海心跳加速,嘴裡這時也跟著的嚷嚷著:“我艹,上鉤啦…”
呼…
一條半斤重的鯽魚在劉海嘰裡呱啦的時候,被他從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扯了起來,重重地甩在了綠茵茵的草叢裡。
“呵呵,我的還要大一些。”
劉海高興地取著比巴掌還大的鯽魚的時候,劉洋那邊也跟著大聲的嘶吼著。
“我艹…”
兩兄弟旗開得勝,把上了蚯蚓的魚鉤兒連帶魚線甩進河裡,全身像打了雞血一樣的沸騰。
半天工夫不到,劉洋的面前已經有了14條2斤大小的鯽魚,3斤重的鯉魚6條,劉海自從第1條鯽魚上岸之後,就只釣到一條半斤重的黃辣丁而已。
這個時候,吃飽窩子米的魚兒已經退窩,再折騰下去,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海哥,撒屁股走人。”
劉洋找來幾根狗尾巴草,摳著魚鰓斜穿著從它們的嘴巴子穿了出來,嚷嚷著地喊劉海回撤。
“慌個毛線,我沒有釣到多少…”
“怕什麼呀,我們一起分…”
出門的時候,說好一起分的,劉洋倒是十分爽快的告訴著臉上有些不快的劉海。
“哎,行吧,下次我運氣好還你。”
劉海朝著水波盪漾的河面上看了一眼,這才十分不情願地收起竿兒,跟著劉洋一起順著河邊的小路,朝著他們的四合院走去。
“劉洋,院門外有不少人…”
“怕什麼呀,他們在那裡玩…”
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真的有幾個小屁孩在那裡玩著彈珠兒,踢著雞毛毽子。
他們說著話走到四合院的門口,二伯的兒子劉旭,女兒劉鳳,三伯的兒子劉勇,女兒劉欣,還有院子裡的幾個小屁孩,便把他們二人給堵在了圍牆外。
“劉洋,你小子不夠仗義。”
“呵呵,出去釣魚也不叫上我們,想吃獨食。”
“吃獨食打標槍。”
劉旭仗著人個子比劉洋高大,雙手抱胸的站在四合院的門口,把整個的木門都堵死了去。
在場的劉鳳,劉勇,還有劉欣他們,也跟著不停地鬧騰。
劉海膽小怕事,看到這些人兇巴巴的樣子,嚇得躲在了劉洋的身後,身子還在不停地發抖。
“劉旭,給老子讓開。”
劉洋對著五大三粗的劉旭大聲地罵了起來。
癟唧…
一口發著腥臭味的濃痰,從劉海的歪瓜裂棗的嘴巴子裡飆出,他口眼歪斜的朝著劉洋像獅子一般的怒吼:“想打架?”
想著自己靠著空間裡的窩子米做餌料,辛苦了半天才到手的魚兒,劉洋的情緒不免的有些激動起來。
“不錯,老子今天就要錘你。”
“呵呵,就你這個鳥樣,老子提起你甩幾丈遠…”
轟…
劉旭的嘴巴子鬧騰著的時候,劉洋手中的拳頭已經飛了出去,把這瞎嘰巴亂吼的二貨打得鼻子裡的鮮血直流…
“哎喲呦,么嬸兒,你家兔崽子打人啦…”
一陣鬧騰的聲音,把正在屋裡哄著劉歡的田巧雲給嚇得跑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兒啦?”
“么嬸兒,劉洋打我!”
田巧雲的懷裡抱著歡歡,站在了大門口。
“媽,他們幾個要分魚。”
劉洋的系統唆使著他手中的拳頭,像暴風驟雨一樣的,繼續的砸著不停鬧騰的劉旭。
“不就是幾條魚嗎,分一些給他們。”
“不行,要吃魚自己釣去,我和劉海講好的一起分。”
田巧雲的話,迎來的是劉洋的憤怒。
“哎,你怎麼不聽話…”
“媽,這事你別摻和,我才不怕他們以大欺小…”
劉洋才懶得理田巧雲的數落,捱了幾拳頭的劉旭,帶著那些小跟班,始終不讓他們進院門,他乾脆就在院門外把3條3斤重的鯉魚,7條2斤重的鯽魚分給了膽小怕事的劉海。
劉洋當著他們的面分魚,徹底的激怒了心高氣傲,稱王稱霸的劉旭,他的粗糙的大手一揮,不停上揚的嘴皮子也跟著唾沫星子亂飛。
“嘛的,搶…”
劉旭見軟得不行,只得大聲嚷嚷著大傢伙對著劉洋硬上。
在這不大不小的四合院裡,劉旭就是他們的老大,平時的日子裡,這些跟屁蟲都聽他的。
仗著自己人多的劉旭,招呼著劉勇,劉鳳,劉欣幾個,把劉洋和劉海,像鐵桶一樣地圍了起來。
就在他們動手強上的時候,劉洋的父親劉書德騎著一輛二八槓的腳踏車出現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叮鈴鈴…
腳踏車鈴聲響著的時候,他大腿一躍,從腳踏車上跳了下來。
“劉洋,你堂哥對你這麼兇,這是幹什麼?”
“他們想要平分我手中的魚…”
面對著這群色厲內荏,還大聲叫嚷的男男女女,劉洋極力的反擊著。
“憑什麼呀?”
劉書德反問著情緒激動的劉洋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站在了幾個孩子的中間去,在這吵吵鬧鬧的四合院裡,只有當過兵打過仗的劉書德才能震得住場子。
“劉旭,你給老子住手。”
正拼了命把劉洋圍起來的劉旭,只得十分不情願地放下了雙手,臉上有些灰頭土臉。
“么叔,劉洋太小氣了…”
“呵呵,你們不跟著一起去,還想著要坐享其成,哪有這麼好的事情,我支援劉洋這次的做法。”
劉書德在劉旭鬧騰的時候,硬生生地把話給他懟了回去。
“哼,不就是幾條臭魚嗎,有什麼稀奇的,改天我帶著幾兄妹去釣。”
捱了幾炮錘,搞得鮮血直流的劉旭,在院子裡飛揚跋扈的時候,么叔的出現,弄得他都只有認慫的份兒,只得帶著劉勇,劉鳳還有劉欣他們撤了開去,灰溜溜地鑽進院門,朝著自己的家中跑去。
“嘛的,想要搶老子的魚,門都沒有。”
劉洋對著縮排自家屋子裡的幾個堂兄堂妹,就是一陣大聲的臭罵。
“兒子,你做得對,不要慣著他們。”
劉書德扶著腳踏車進入院門的時候,故意地把聲音吼得大大的。
四合院裡傳來方嬸的不滿聲:“吃獨食打標槍,兒子呀,你被這嘰巴娃兒打的這麼兇,這事兒沒有完…”
找野菜早已經回來的方叔惠,看著劉旭回來,鼻孔裡流著鼻血,臉上有些沮喪,整個人像落蔫的茄子,知道自己的兒子又被劉洋啪啪打臉,她的整個心情,像貓抓一樣的難受。
“劉洋,別理這個三八大蓋,有什麼事情爸爸給你紮起…”
“嗯…”
劉洋壓根也沒有怕過四合院裡的這幾個渣男渣女,他同父親說話的時候,已經跟著爸爸回到了家裡,手裡拿著盆兒和魚,朝著院子裡的井邊走去。
歡歡早已經從田巧雲的懷裡掙脫,跳到了地上,跟在哥哥的屁股後面,用手摸著肥肥的鯉魚尾巴,看著哥哥把魚兒甩在井邊放著的木盆裡,正把水井裡打著的水兒,往這木盆裡倒的時候,她的小嘴兒翹得高高的。
“哥哥,你剛才把劉旭哥哥打出血了…”
刮刮刮…
劉洋的身子蹲在木盆邊,手指甲反扣著鯉魚殼,嘴裡面笑了起來:“Y頭,劉旭這是自找的,想吃魚兒自己弄,當哥的才不慣著他們。”
歡歡似懂非懂的,用手摸著刮皮的鯉魚,小嘴兒翹著的回應著劉洋:“嗯,嗯…”
劉洋打整魚兒的速度,真的叫快。
不到一刻的工夫,他已經把7條鯽魚,3條鯉魚全部的打整了出來,丟在水盆裡清洗得乾乾淨淨的,這才同妹妹一起,拿起魚和木盆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爸,今天晚上我們吃鯽魚湯,鯉魚紅燒…”
“嗯,爸今天發了點工資,帶了些5大米和1斤肉回來。”
在劉洋的記憶裡,爸好像參加過遼瀋戰役,後來還去了京城當官,不過想著他們娘仨無人照顧,這才申請回到地方,當了一個鋼鐵廠的生產廠長,負責廠裡的鋼鐵生產,雖然職務挺高的,但是一個月的工資只有45塊。
劉書德告訴劉洋的時候,從腳踏車的後架上,把綁著的5斤大米,還有1斤五花肉給拎了下來,拎著朝屋子裡走去。
田巧雲這個時候也從裡屋裡拴著一根碎花布圍裙走到了堂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