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的挺準時(1 / 1)
嗥嗥…
剩下的幾頭野牛,看著牛王倒在了河灘上,它們嘶嘶嘶的吼叫著朝劉洋衝來。
“嘛的,你們跟著一起死吧。”
劉洋罵著這幾頭野牛的時候,再次的舉起了步槍。
砰砰砰…
沉悶的步槍子彈響起的時候,又有兩頭的野牛倒在了地上。
隨著幾頭野牛的相繼倒地,整個幽靜的小溪邊,就只剩下了一頭比劉洋高出幾倍的野牛。
劉洋站在它的對面,就好比是巨人與矮子站在了一起。
看到最後的一頭野牛要與自己硬剛下去,劉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嘗試著舉槍扣動扳機的時候,可是步槍裡噠的一聲之後,卻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嘛的…”
他只得有些懊惱的把步槍給快速的放回了自己的空間裡,順手的抄起河灘邊上的一根碗口粗的木頭棒子,朝著衝他而來的野牛的腦袋瓜子上,硬生生的砸了下去。
轟…
猶如碗口般粗細的木頭棒子,在劉洋奮力的砸下去的時候,已經徹底的在野牛的腦袋瓜子上斷成了幾截。
這頭野牛的野性也跟著的爆發了出來。
就在劉洋撿起斷木頭棒子準備著再次砸向這頭野牛的時候,它的兩個堅硬無比的牛角,已經抵在了劉洋的胸口上。
感到快要窒息的劉洋,只得雙手用力的扳著牛角,整個的身子靠著緩衝的朝著野牛的肚子下滑了下去。
野牛牛勁橫發的時候,壓根的就沒有想到劉洋會滑向它的肚子下面。
就在它的腦袋瓜子朝著河邊上的一塊巨大無比的石頭上撞去的時候,劉洋手中的藏刀,已經朝著野牛的心臟處刺了進去…
手起刀落之時,一股帶著腥味的牛血,也跟滋滋的往外像井噴一樣的冒著。
眼看著整個的野牛的身子快要垮塌在地的時候,劉洋一閃身的便從野牛的肚子下鑽了出來。
轟…
劉洋的雙腳剛剛一拖出,野牛的整個的身子已經猝然的倒在了潺潺流水的小溪裡,殷紅的血跡很快的便把整個的小溪染得紅紅的。
為了把最後的一頭野牛弄死,劉洋幾乎的耗掉了所有的力氣,好大的一會兒,他才從頹廢的精神中,重新的回過神來,把弄死的幾頭重達七八百斤的野牛,相繼的扔進了自己的空間中。
把這些野牛收入自己的空間之後,他又把捕獸夾也跟著的在河邊上分開的放了不少,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朝著山下趕。
趕到山下的時候,西邊的太陽快要落山了。
劉洋去荒草叢生的草叢裡,把隱藏好的火三輪推了出來,順便著把獵到的果子狸,還有幾隻帶角的羚羊也跟著的,從空間裡取出放進了車斗裡,這才在系統的提示下,把火三輪打火的朝著居委會的王富德所說的大市巷子6號駛去。
大市巷子挺寬敞的,並不是真的只是一個巷子,劉洋的火三輪十分輕鬆的便駛了進去,在6號的門牌號外面停了下來。
為了不影響巷子裡的其他的鄰居,劉洋從火三輪裡,跳了下去,用手輕輕的叩擊著木門。
咚咚咚…
木門帶著節奏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一道門縫被打了開來。
王富德的半張臉往外的露了出來。
當他發現是劉洋的時候,這才告訴劉洋:“嘛的,天天在街上喊著捉蒼蠅麻雀老鼠的,把整個人的嗓子都喊破了。”
王富德似乎對現在的滅四害,頗為的不滿意。
“王主任,這事兒你得慢慢的做下去,要不然以後可沒有你的好日子過。”
劉洋告訴著王富德的時候,把火三輪裡的大米,還有一隻還在流血的果子狸,也一起的遞到了開啟的門裡去。
“哎,天天特麼的這樣折騰,何時是個頭?”
王富德嘴裡面罵罵咧咧的,看到劉洋遞給的果子狸,這才有些勉強的擠出一絲的笑容,想讓劉洋進屋坐一會兒。
“王主任,我今天還要往學校送山羊和果子狸,改天我再來坐。”
劉洋告訴著王富德的時候,已經轉身的騎上火三輪,倒退著的騎出了大市巷子。
他騎著火三輪的時候,順便著的朝街道的兩邊望去,整個街道的兩邊,隔三差五的便貼著一張大家積極行動起來,全身心的開展滅蒼蠅麻雀的行動中…
在火三輪的繼續的行駛中,火三輪的車輪子,有時還會壓到一些的死老鼠和死麻雀的。
劉洋儘量的繞開道路上的死麻雀和死老鼠,在經過半個小時的繞道而行的時候,他才駕駛著火三輪進入了學校裡。
學校的黑板報上已經用彩色的粉筆寫好了全民開展滅四害的意義,一些老師也正揮舞著竹竿的在屋簷下剁著麻雀窩,老鼠洞,還有些後勤人員,正在廁所裡撒著生石灰。
劉洋把火三輪在學校的伙食團停了下來的時候,楊書記正帶著學校的一些幹部,在展開著不留死角的,地毯式的檢查。
楊書記這個時候,也看到了劉洋。
他與其他的同志交代了一下,便笑嘻嘻的走向劉洋。
“你還真的挺準時的,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把野味兒給送了過來。”
看到火三輪裡的帶角的羚羊,還有幾隻帶血的果子狸,楊書記是挺滿意的。
劉洋把火三輪裡的帶角的羚羊用手抓起,呼的一聲的朝著他們的伙食團的師父的斗車裡扔了進去。
“楊書記交待的事情,我沒有時間也得擠時間。”
“呵呵,你小子倒是挺講義氣的,我這就帶你去我的家裡喝茶。”
楊書記告訴著前來的李小娜,讓她幫劉洋把羚羊和果子狸的秤過出來,順便的把價格也算好。
一切的工作交代好之後,楊書記才帶著劉洋往他的家走。
進入楊書記的家中,整個的客廳裡掛著的都是馬克思和恩格斯,還有偉人的畫像,其他的帶著書香氣氛的詩詞歌賦,早已經被拆掉了去。
看到這樣的場景,劉洋有些疑惑的對著楊書記問了起來:“你這客廳擺放的東西,也未免的太單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