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1 / 1)
“我的兒子不爭氣,你把女兒喊回去…”
方叔惠雙手叉著像水桶一樣的腰桿子,嘴裡面大聲的叫囂著。
“嘛的,你們用愁煩啦,今天老子跟你們沒完…”
王富貴想著自己的女兒,被劉旭這麼的玩弄,到頭來還被他們一家踢出屋門,當時就像一頭髮怒的雄獅一樣,抱緊著方叔惠的身子,就朝著灰塵滿天飛的院子裡按了下去…
“王富貴好不要臉了,大家快來看…”
方叔惠被王富貴死死的騎在地上,她的一張爛嘴巴一刻也沒有停下來過。
院子裡散開的鄰居們,又開始主動的圍了過來,他們今天倒要看看,王劉兩家爭雄,誰是最後的贏家?
看到這令人帶勁的一幕,歡歡的手掌兒拍了起來,一雙短腿兒也跟著的跳得老高,向上翹著的小嘴巴大聲的嚷嚷著:“哥哥,方叔惠老巫婆被王富貴騎馬馬…”
癟唧…
看著他們狗咬狗的場面,劉洋嫌棄似的朝著漆黑的院子裡吐了一泡口水,嘴裡面罵罵咧咧的告訴著歡歡:“打死她個狗日的老娼婦,我們回家…”
想著哥哥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現在方叔惠又被王富貴騎著打,劉歡的小手兒高興的拉著劉洋:“哥哥我們回家…”
“等等我,你們倆兄妹走那麼快乾什麼呀?”
田巧雲的小孕肚逐漸的顯現,稍為走快一些,就會感到頭昏眼花還心累得很,她在往著後院走的時候,把劉洋兩兄妹給喊住了去。
劉洋倆兄妹把行走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們等著田巧雲走到他們的跟前,一人伸出一隻手,把田巧雲的手腕給扶住之時,洋洋對著母親問了起來:“媽,你這是怎麼啦?”
田巧雲伸長著脖子的做了一個深呼吸,感覺到心急氣短的狀況好了一些,她打著哈欠,腳下的步子往著後院走,一張薄薄的嘴皮兒鬧騰了開去:“可能是害喜了,肚子裡面的小傢伙淘氣得很…”
田巧雲在他們倆兄妹的扶著下,好不容易的才走回家,她有些無奈的告訴著對醫術懂得不少的劉洋。
劉洋看著媽媽有些難受的樣子,他幫她把洗腳水打來,順便的把她的雙腳放在了洗腳的盆裡搓了起來:“媽,你的腳也是腫的,改天我去抓點血靈芝回來燉野雞肉湯給你補補。”
血靈芝不但可以安神補腦,而且和野雞燉湯,還能安胎消腫,是治療懷孕婦女的最佳補氣益血之藥。
“傻孩子,血靈芝一克都在幾百元以上,你不要把錢浪費了,掙錢不容易。”
田巧雲在農村過慣了結巴的日子,平時裡連多餘的錢都捨不得花,她在聽到劉洋要去藥鋪裡抓藥回來為她補身子,她當場的就反對起來。
“媽,我這段時間都在宋醫生那裡幫他把脈問診開藥方,你就要點血靈芝,他肯定不會要錢的。”
劉洋的空間裡,藏著一朵好大的血靈芝呢,但是他不能把這件事情往外說,便對著田巧雲撒起了謊。
田巧雲聽到兒子這麼的一說,剛才還有些激動的心情,這才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行吧,你可不要去偷老師的藥,他不給你的話就算了…”
劉洋讓劉歡去臨時搭起的賬篷外找了一張專門擦腳的毛巾進來,他一邊的給田巧雲把還在滴水的腳丫子給擦了乾淨,一邊的笑著告訴她:“媽媽,我才不偷不搶呢,你難道忘了嗎,我是愛學習,愛勞動,講衛生,守紀律的優秀少年。”
劉洋一副嬉皮笑臉的告訴著自己的母親的時候,摟著媽媽的腰桿,把她抱到了床上,還幫她蓋好了被子。
“哥哥,幫我洗一哈腳丫子,我的手手夠不著。”
“哎,你這麼大啦,還要哥哥幫你洗。”
劉洋的嘴巴子數落著歡歡的時候,雙手已經伸出幫她把腳丫子上的襪子給脫掉了去。
“妹味,你來鋼鐵廠職工大院這段時間長胖了…”
在劉洋的印象裡,歡歡待在觀音村的時候,不但面黃肌瘦,而且兩隻腳腿兒也是瘦的跟竹竿沒有兩樣,臉上也是瘦的皮包骨頭的,可是現在的她,不但臉上全是肉肉,就連雙腳丫子上也是胖嘟嘟的。
聽到劉洋誇獎聲的歡歡,一雙小腳丫子在裝著水的木盆子裡,不停的拍打著。
“哥哥,你隔三差五的就讓家裡吃野兔野雞的,我的身子不長嘎嘎才怪呢。”
她的腳丫子拍打起來的水,濺得劉洋的臉上和身上到處都是。
“哎,你把哥哥的身上都搞起水啦!”
“哥哥,妹妹高興呢,妹妹要你抱到床上去。”
劉洋用手把自己臉上的水珠子給擦掉了去,伸出手抱著妹妹的時候,他的嘴巴子嘟囔著:“大點哥哥就不抱你了,要不然別人會羞羞…”
劉歡的小手兒摟著劉洋的脖子,一張小嘴兒不停的嗯嗯著。
“媽媽,我也要覺覺啦!”
九月的天氣,已經漸漸變涼,晚上睡覺的時候,要是不蓋被子的話,整個人都會覺得寒氣嗖嗖的。
歡歡被劉洋抱到床上的時候,她的小手兒已經掀開了田巧雲身上蓋著的被子,把一個小小的腦袋瓜子,往著溫暖的被窩裡鑽了進去。
“媽,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叫我就行,今天晚上我就睡在賬篷的門口。”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想著今天晚上才跟方叔惠一家猛猛的幹了一架的劉洋,不得不多個心眼的提防著劉旭一家人的報復。
“嗯,有你守在帳篷門口,我們娘倆放心,你也早點休息,今天下午劉海來找過你,他問你什麼時候帶他去廠裡面試?”
“媽,我去鋼鐵廠找孫廠長的時候,把劉海要當保安的事情同老孫講了一下。”
劉洋把兩條長板凳放在了兩邊,往上面鋪了一張拆下來的木門,順便的把帳篷裡的被子給攤了開來,掀開被子爬進了被蓋裡。
“孫廠長同意劉海進廠當保安嗎?”
想著劉海有些傻了吧唧的,躺在被窩裡的田巧雲,對著劉洋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