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欺騙老子的感情(1 / 1)
“大兄弟,工廠裡幹得多,拿得少,你不要在廠裡幹了,出來做生意。”
潘小蓮的嫩白嫩嫩的手兒,擦著前額上的香汗,對著把梅花鹿朝著面板上甩的劉洋說了起來。
“噯,我只不過是在廠裡面混個臉熟,方便以後做生意而已。”
劉洋告訴潘小蓮的時候,雙手交叉著的搓了起來。
潘小蓮讓高凌風端來一盆乾淨水,放在了面板上。
劉洋把手伸進盆兒裡洗手的時候,潘小蓮的大拇指豎了起來。
“洋洋,你這個辦法好呀,不但長了人氣,而且在不知不覺中,還把鋼鐵廠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的。”
“哎,不都是為了混口飯吃嗎,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忙著去把小花和小小的住房鑰匙從居委會拿回來。”
劉洋今天確實挺忙的,一大早的起來,忙到現在都沒有消停下來。
看著劉洋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潘小蓮只得把還想說的話,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去吧,明天早上記得早點過來取包子。”
“知道啦!“
劉洋的聲音早已經在遠處的道路上回響著,他騎著的火三輪,冒著青煙揚起一陣的灰塵,朝著居委會的方向急駛而去。
在快到居委會的時候,劉洋趁著道路上沒有人,他飛快的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一隻8斤重的灰色的野兔子,用繩子繫著它的短後腿,掛在了火三輪的車把上,繼續的把三輪往著居委會的方向駛。
嗞…
到達居委會的門口的時候,劉洋把行駛著的火三輪,一個急剎的停了下來,從車上跳下,手上提著一隻又肥又大的野兔子,走進了居委會的辦公室裡。
居委會的辦公室裡,那些工作人員一大早的就出去做鋼產超萬噸,大家齊心協力抓生產的宣傳去了。
偌大的辦公室裡,還是隻有王富德拿著報紙翹著二郎腿的在瀏覽大躍進的相關報道。
“呵呵,當官就是好呀,我每次來你都泡著清茶看著報。”
劉洋的手裡提著野兔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王富德的面前之時,他的嘴巴子對著老王就是一陣大聲的調侃。
聽到劉洋的說話聲,王富德把手上瀏覽著的報紙放回了桌子上,他用手把架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架子扶正了一些,把低著的頭抬了起來,一雙戴著眼鏡的雙眼珠兒,朝著洋洋晃動的手上看了過來。
“哇塞,這隻野兔子好肥哦,你這是送我的嗎?”
王富德大概是貪小便宜貪慣了,劉洋還沒有開口說話,他便主動的問起了洋洋。
劉洋像是故意的在逗他玩一樣的,他手中的兔子再次的晃悠著。
“送你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幫我辦一件事情。”
王富德的身子剛才已經站了起來,而且還朝著劉洋這邊走來。
聽到劉洋找他辦事情,他行走的腳步忽然的止住了去。
“我艹,我就知道,黃鼠狠給雞拜年就沒有安個好心,你送我的兔子搞了半天,原來是為了辦事情…”
王富德剛才還嬉笑著的臉上,在他說話的時候,也跟著的變得有些的陰晴不定。
看著王富德的粗皮疙瘩的大臉兒上寫著的全是不爽,劉洋把手中的兔子再次的舉了起來,笑著的告訴他:“我把小花和小小的住房弄到了,在我們的四合院前院與劉書仁是鄰居,你查一下是那兩套房子。”
劉洋告訴著王富德的時候,順手的把衣服袋裡的住房申請單,放在了桌面上。
“你個狗日的,就喜歡給我挖坑,讓我往裡跳,搞了大半天,原來是為了兩套破房子。”
王富德的嘴巴子罵著劉洋的時候,他把坐著的身子站了起來,雙腳移向自己辦公桌面前,開啟抽屜的查詢著鋼鐵廠職工大院A幢的空房子。
好大的一會兒,王富德找出兩把帶銅的鑰匙,對著劉洋說道:“105和106兩套房子的面積有78個平方,而且是一房一廳,你小子的運氣為什麼總是這樣的好?”
王富德罵著劉洋的時候,他已經把手上標有白色紙片我兩把銅質的鑰匙,送給了洋洋。
看到事情辦得差不多的時候,劉洋把手中又肥又大的野兔子送給了王富德的手上。
“那天我從你這裡回去,派出所的人已經把王妞花抓走了,這事兒是不是你報的案?”
劉洋不提這事兒不要緊,一提這事兒,他全身都是火。
“王妞花特麼的欺騙老子的感情,她被抓進去判個三五年還更好。”
“對呀,這個女人就該好好的治一治。”
王富德幫自己除掉了王妞花,其實他也是在暗地裡幫了劉洋。
劉洋有些的小感動,連聲的衝著王富德說著一些隨聲附和的話。
眼看著都快到12點了,劉洋這才對著王富德說著:“我還要先去一趟供銷社,看看有沒有新到的腳踏車,小花和小小上班,天天走路的話,腳都會走掰的。”
“去吧,我也要回家去把野兔打整了,今天中午弄一盆兔子燒肉,你要是想吃,就跟著一起去。”
“我才不去呢,我回家去吃。”
“行。”
王富德手上提著又肥又大野兔子,朝著街上的東邊方向走。
劉洋是騎著火三輪過鋼鐵廠居委會的,看著王富德提著兔子遠去的背影,劉洋在他的身後,大聲的告訴他:“你需不需要我送你?”
“送什麼呀,我的家就在200米外的地方…”
王富德告訴劉洋的時候,他的整個的身子,就只有背影在搖來搖去的。
突突突,旺旺旺…
火三輪的煩燥聲,再次的在居委會的門口,大膽的跑了起來。
劉洋火急火燎的進入了四合院,把火三輪駕駛著的朝著劉海的前院走了過去。
來到劉海的前院,劉洋對著王嬸問道:“小花和小小住的105和106在哪裡?”
王嬸的手上捏著一把切菜的菜刀,在陽光的照耀下揚在了手上,對著劉洋說道:“就在我的隔壁,你自己去看看就是了,我正忙著呢。”
王嬸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消失在了劉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