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吳科長這招不錯呀(1 / 1)
“這些東西,你哪裡去弄的?”
“水簾洞後山的懸崖峭壁上。”
“哎,那裡的懸崖峭壁陡峭得像牆一樣的筆直挺立,你真的是要錢不要命。”
趙小婉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對著劉洋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整個的眼圈都紅了起來。
看著她一副為了自己,搞得這麼的擔驚受怕,劉洋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一張潔白的小手帕遞到了她的手上。
“你哭什麼鼻子呀,我爬上去穿了登山爪子的,在上面爬行的時候,就像在上面走路一樣的。”
趙小婉聽著劉洋這麼一說,她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用手帕擦著發紅的雙眼,臉上這才帶著笑的對著劉洋說道:“我去找秤過來,幫你把秤過了。”
劉洋每次送來的米麵糧油,肉食蔬菜什麼的,趙小婉都幫他過好了秤,還記好了賬的,等這次鋼鐵賣掉之後,村子裡才會給劉洋算清賬。
“小婉,你看著記就行,我得帶著你爸一起去鋼鐵廠賣鐵塊。”
“他不是一大早的,就開著拖拉機出去交貨了嗎,難不成又沒有交掉?”
趙小婉把桿秤提在手上,一雙烏漆麻黑的眼珠兒看著劉洋,對著他有些驚訝的問著。
“對呀,收鋼鐵的吳紅梅,壓根就不要你們柳樹村的鋼鐵。”
“我跟你一起去,找她要說法。”
趙小婉現在是村子裡的婦女主任,也在分管著村子裡的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兒。
她在劉洋告訴著村子裡的鋼鐵實情的時候,心裡面很不是滋味。
劉洋朝著情緒激動的趙小婉看了過去,像她這樣衝動的跟著一起去,不但不利於問題的解決,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難辦。
想到這些的劉洋,張開著嘴巴子:“鋼鐵廠的工人們,等著你做飯炒菜呢,你還是把他們的伙食弄好吧,鋼鐵廠那邊的事情,我和你爸會去處理好的。”
劉洋這麼一說,情緒有些激動的趙小婉,把煩燥不安的心情沉寂了下來。
“你快去吧!”
突突突…
劉洋在趙小婉的催促下,騎著火三輪朝著柳樹村的鍊鐵的小作坊跑去。
幾分鐘之後,他騎著火三輪來到了小作坊,帶著裝好車的趙金山朝著鋼鐵廠開去。
來到鋼鐵廠,劉洋讓趙金山先把拖拉機開到收購鐵塊的一車間開去,自己則騎著火三輪,直奔財務科而去。
在前往財務科的路上,劉洋看到小花正在黑板專欄的位置用彩色粉筆寫著:熱烈歡迎冶金部的各級領導前往鹽城鋼鐵廠參觀指導工作。”
“小花,冶金部的領導還沒有來?”
騎著火三輪的劉洋,對著背對自己的小花問了起來。
“明天早上9點來,孫廠長已經發了通知,要求所有的人都要參加。”
“哦,是嗎,我沒有接到通知。”
劉洋回答著小花的時候,已經把火三輪在財務科的門口停了下來。
財務科的吳紅梅正手忙腳亂的指揮著手下的工作人員:“你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虧損的漏洞填平,不能讓上面的人知道鋼鐵廠已經連續在虧損…”
小陳也是一個榆木疙瘩來的,吳紅梅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她還一本正經的扶著眼鏡反問吳紅梅:“科長,這樣公開的做假賬,會不會查出來?”
“你傻呀,上面來的人,有幾個會真的看你的賬本?”
小陳被吳紅梅這麼的一懟之後,才重新的捏筆做著又一本的賬本的賬目。
“呵呵,吳科長這招不錯呀!”
劉洋站在財務科的屋子裡,已經好大一會兒了,對剛才她們的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之舉,全部的看了個明明白白。
剛開始的時候,劉洋還準備著想要給2只燕窩給吳紅梅補身子的,一來套一下近乎,二來順便的把柳樹村的鋼鐵塊賣出去。
可是,現在他已經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今天吳紅梅看在他的面子上,把柳樹村的幾十噸的鐵塊收購了,他就當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要是她橫豎不認人,堅決不收的話,他就把這件事情給捅到冶金部去,到時候背鍋的還是她自己。
“劉處長,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想著劉洋很少上班的,今天突然間的出現在廠裡,吳紅梅有些驚訝的問著他。
“呵呵,柳樹村的鋼鐵塊是我們鋼鐵廠在負責回爐吧?”
劉洋沒有想著要在她的面前細火慢燉的,而是單刀直入的對著她問了起來。
“劉處長,柳樹村的鐵塊確實是我們在負責收購,但是他們煉的東西,達不到我們收購的標準…”
“呵呵,據我所知,萬平村的鐵塊比柳樹村的還要垃圾一些,你不是照收不誤嗎,為什麼輪到柳樹村就不可以了?”
劉洋拋開以前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不說,就憑吳紅梅現在說話的態度,她就是明擺著不給自己的面子。
想到這些的劉洋,在她的面前把萬平村的事情挑了出來。
剛才還傲氣十足的吳紅梅,在劉洋當著大家的面,把這些事情往外說的時候,她的臉上變得紅一陣的白一陣。
她在短暫的考慮之後,對著劉洋的態度來了一個360度的大轉彎,又是幫劉洋獻茶,又是詳細的問著柳樹村的村長趙金山同自己是什麼關係?
“呵呵,他是我叔…”
“他人在哪裡?”
“鋼鐵廠一車間的地磅上等我們。”
“我們這就過一車間。”
得罪劉洋的後果,吳紅梅上一次已經領略過的,要麼道歉,要麼提桶走人,加上自己弄虛作假的事情,也被他逮了個正著。
想起這些事情的吳紅梅,在初冬到來的時候,也禁不住的有些汗水直冒。
在前往一車間的路上,她把手帕從自己的長裙口袋裡摸了出來,時不時的擦著前額上的汗水。
“劉處長,你看萬平村的事情和我們廠的賬目…”
吳紅梅同劉洋一起,走向一車間的路上之時,她變了一種說話的方式和態度,對著劉洋問著。
劉洋朝著說話還在冒著汗水的吳紅梅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