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個主意不錯的(1 / 1)
“老師,這些燕窩和百年山參你看看。”
劉洋把手裡的燕窩和百年老山參放到了櫃檯上,對著宋南山說了起來。
宋南山把架在自己鼻樑上的老花眼鏡扶正了去,這才把劉洋放在櫃檯上的燕窩拿在手上看了起來。
他一邊的看著,一邊的問著劉洋:“你這是在懸崖峭壁上弄的崖燕窩吧?”
“對呀,老師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懸崖峭壁上的燕窩大部分呈黃色和紅色…”
“老師閱歷豐富,不愧是中醫學界的泰斗。”
劉洋在老師研究燕窩的時候,他對著宋南山大聲的誇獎起來。
宋南山挺謙虛的,面對著劉洋的讚美之詞,他平淡的一笑:“泰斗不敢當,只不過看的醫書多一點罷了…”
他們閒聊的時候,已經讓藥房的工作人員把燕窩稱了出來,一共是500克。
“洋洋,你這個燕窩是戶外的,它的功效比家裡的燕窩功效強,我給你出一克100元。”
宋南山笑著告訴劉洋。
“這麼貴?”
劉洋聽到鍾南山給自己的燕窩開價100元/克的時候,他簡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著劉洋一臉懵逼的樣子,宋南山告訴著他,崖燕的營養價值高,富含人體所需要的各種營養元素…
“怪不得這麼高的價格?”
“你還有嗎?”
宋南山似乎特別需要燕窩,在他看著百年老山參的時候,他對著劉洋問了起來。
劉洋在進東興堂大藥房的時候,他已經把多餘的燕窩弄進了自己的空間裡,他準備著媽媽做月子的時候,給她燉燕窩粥喝。
“老師,這些都是在懸崖峭壁上,一點的也不好弄,我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到手的。”
劉洋在宋南山的面前,一臉認真的告訴他。
“弄不到就算了,別冒生命危險去搞。”
宋南山安慰著劉洋的時候,他把老山參也給劉洋定了一個150一克的價。
“老師,要不了那麼高的。”
宋南山的眼睛透過鏡片的朝著劉洋看了過來:“黃金有價藥無價,像你這樣在懸崖峭壁上的百年山參,150一克算是便宜的。”
“呵呵,那你看著辦吧。”
劉洋告訴老師的時候,藥房的工作人員,已經幫他算好了錢一共是8000元。
當宋南山把8000元交到劉洋的手上的時候,他小聲的告訴著洋洋:“我兒子宋科因為在學術研討會上發了一篇沼氣可以用來做飯燒水的論文,現在被定為右派,處處被監視,還要把他下放到農村去鍛鍊,你們農村有沒有親戚朋友?”
“宋老師,我們老家有親戚朋友,但是那裡很窮。”
“窮點沒事,只要沒有人經常帶他走就行。”
“那行吧,你聯絡一下上面的人,讓他們把他安排去觀音村就行,接下來的事兒我會去處理。”
劉洋告訴著宋南山的時候,他已經走出了東興堂大藥房。
當時幸虧自己把宋南山老師給勸住了,別盲目的往大城市去,沒有想到一年的的時間不到,他的兒子宋科就出事了。
想到這些的劉洋,他的內心一片感慨著的騎上火三輪,趕著回家去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田巧雲對著劉洋問了起來:“你爸前幾天告訴我,你分了一套幹部房在後面院子是不是真的?”
“媽,我正想告訴你的,你倒問起我來了。”
“媽這不是關心你嗎?”
“媽,要不我們娘倆去看一下?”
想著媽媽一天到晚的就待在家裡面,也沒有哪裡可去,劉洋趁著今天下班早,想帶著田巧雲出去轉轉。
田巧雲這段時間在家裡也覺得挺無聊的,在劉洋的建議下,他們娘倆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沿著四合院的水泥路一直的走出了院門,向右拐前行100米之後,來到了幹部大院裡。
幹部大院裡的大娘大嬸們,可比他們四合院裡的人友好多了。
看見劉洋扶著田巧雲走向他們的時候,他們熱情主動的問著田巧雲:“巧雲,你們娘倆這是去哪裡呀?”
因為自己的兒子分到了房子,田巧雲還是挺高興的。
她在大家問著她的時候,她抿著嘴兒的一笑:“我來看我兒子分的幹部房。”
“哎呦呦,你兒子這麼年輕都當幹部啦,不簡單呀!”
“巧雲,我們院子裡有幾個女孩子挺漂亮的,要不安排一下,讓她們同你兒子見上一面?”
“呵呵,兒子長大了,他有他的思想和抱負,我這當媽的還真的做不了主。”
面對著大家的熱情,田巧雲只能一一的婉言謝絕著。
田巧雲回絕著大家的時候,劉洋已經帶著田巧雲進了1號院,用身上的鑰匙把靠左邊的房門打了開來。
他們進入房間看了起來。
房子是套間,一共3間臥室外加一間客廳,另加廚房衛生間,而且熱水器,供熱裝置什麼都有。
“媽,你覺得這房子怎麼樣?”
“還行,只不過3間屋子我們這麼的一大家子人也住不下呀。”
田巧雲在一分鐘高興之後,接下來便是長久的焦慮不安。
“媽,要不我用這套房給咱們家隔壁的王朝權換一下。”
眉頭緊鎖的田巧雲同劉洋一起走出1一1的時候,他鎖上門的時候,對著媽媽說了起來。
“你這主意不錯的,他這幾年都在申請幹部房,可是孫廠長那邊就是不簽字,這事兒搞的他都有些鬱悶。”
田巧雲在劉洋的扶著下,往回走的時候,給劉洋講起了王朝權的事情。
“王朝權同我在一個部門,他這個時候也該下班了,我去找他一下。”
劉洋把田巧雲送回家的時候,他從家裡出來,走在弄堂裡的時候,從空間裡取出了5斤用塑膠袋子裝著的蘋果,朝著王朝權的家裡走去。
“王科長,王科長…”
劉洋的聲音在王朝權的屋門口響了起來,他剛剛洗完澡,頭上還是溼漉漉的。
他一邊的用毛巾搓著溼噠噠的頭髮,一邊大聲的問著:“誰呀?”
“王科長我是劉洋。”
吱呀…
王朝權的木門快速的打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