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血流成河的山溝溝(1 / 1)
夕陽西下,劉洋手裡提著長長的松花蛇,嘴裡面哼著小曲兒的朝著荒草叢生的河灘外走去。
一條大河蜿蜒曲折的繞著嶧巒疊加的群山腳下,朝著山外靜靜的流淌而去。
走出荒草地兒的劉洋,選了一處水源條件好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朝著兩邊高中間有個窪槽的溝裡看了一下,這裡在晚上住下去的時候,可以抵擋從西伯利亞吹過來的寒風,而且還可以把來侵襲自己的野獸,全部的引入這寬敞的深溝裡去,給徹底的一網打盡。
選好住的地方之後,劉洋縱身一躍的跳了下去,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了一張綠色的軍用帳篷,迅速的攤開拉著尼龍線把它們固定在了深溝裡的幾塊大石頭上,又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了木床,被子,電筒等必備的工具,他才從深溝的出口處走了出來,走向河水清澈的地方,把空間裡淘來的司馬戊鼎往著河裡裝上一些水,來到了河灘邊上,迅速的架起了兩根能支撐司馬戊鼎的三角架,用一根木頭棒子把鼎吊在了半空中,順便著把剮了蛇皮的松花蛇用小刀切成斷的扔進了鼎裡,又從空間裡取出一些野雞肉丟了進去,這才把找來的木柴點燃,坐在一塊石頭上,認真的燉起了龍鳳湯。
在燉龍鳳湯的時候,他還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了一截準備好的竹筒和大米,去河邊往著竹筒裡新增了一些水,塞緊著筒口的丟進了熊熊燃燒的火堆裡。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熊熊燃燒的篝火在漆黑的夜晚裡,不停的閃爍著光芒,已經燉出味兒的龍鳳湯,在寒風的吹拂下,傳出了好遠的距離去。
遠處聞到香味的一些本地黑山紅豺,開始泛著綠色的眼睛,揚開著四蹄的朝著正喝著龍鳳湯,吃著竹筒飯的劉洋圍聚過來。
嗷嗷嗷…
紅豺在老遠的地方,便不停的嗷嗷嗷的亂叫著,它們正在互相的商量著,今天晚上要把劉洋生吞活剝了去,吃得只剩下一副難堪的骨頭架。
劉洋聽到這些紅豺的叫聲,快速的把竹筒飯伴著味嫩鮮美的龍鳳湯吃得乾乾淨淨的,又把司馬戊鼎去河邊洗淨之後,放進了自己的空間裡,他大致的估計了一下,紅豺到自己這裡,還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他有充足的時間來現場佈置好弩箭和捕獸夾。
他在察看了周圍的一些地容地貌之後,便快速的佈置起了弩箭,還有捕獸夾。
在短短的一個小時裡,他打著手電筒的把弩箭和捕獸夾,全部的佈置得妥妥當當的,又跳到深溝裡鑽進帳篷裡,把手電筒給打了開來,放在了睡覺的床鋪上,一切的準備充分之後,他沿著深溝裡走了出來,在深溝的出口處,堆起了不少的石頭,地溝口堵得死死的,還在溝口的石頭上,架起了那把吃子彈特別厲害的58式輕機槍。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劉洋在深溝的旁邊,隨便找了一塊大石頭,舒舒服服的躺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的睡起了大覺。
嗷嗷嗷,旺旺旺…
成群結隊的紅豺,一路嚎叫著的朝著河灘邊上奔來。
越來越濃的汗水味,傳到了這些嗅覺靈敏的紅豺的鼻子裡,充斥著它們的大腦和神筋。
嗚兒,嗚兒…
一陣的慘叫聲傳來,衝在前面的數十匹的紅豺,已經被劉洋布置好的弩箭和捕獸夾所傷,正在不遠處的地方,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尖叫。
劉洋一點的也不驚慌,他在靜靜的等待著這些紅豺往著幾米深的山溝裡跳。
果不其然,劉洋在溝口睡著大覺的時候,這些只聞氣味不辨方向的紅豺,在手電筒的光照下,爭先恐後的直往著深溝裡跳去。
嗷嗷嗷…
嗚嗚嗚嗚嗚嗚嗚…
亮著手電筒的深溝裡,又有一批摔斷胳膊和四肢的紅豺在不停的嚎叫著。
剩下的紅豺一窩蜂的衝進了亮著手電筒的帳篷裡,跳到床上對準著被窩裡的假人,就是一陣發了瘋的嘶咬著。
在發洩完所有的怨氣和不滿之後,它們又一窩蜂的朝著劉洋所堵著的深溝的溝口跑來。
這個時候,天上的一輪彎月正從漆黑的夜空裡慢慢的鑽了出來,淡淡的月光傾瀉在河邊的沙灘上,上百條的重疊在一起的紅豺的影子,正前赴後繼的朝著劉洋所堵住的溝口衝來。
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
劉洋架在溝口石頭上的58式輕機槍,藉助淡淡的月光,對準著這些直拼了命往前衝的紅豺,就是一陣往死裡的掃射。
嗷嗷嗷嗷,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匹又一匹的紅豺,在衝向溝口的時候,倒在了劉洋的機槍的槍口下。
見狀不妙的紅豺見著情況不妙,紛紛的掉轉著屁股,往著山溝裡回撤。
“瑪的,你們都去死吧!”
劉洋把堵在溝口的石頭上的石頭,全部的推進了深溝裡,抄起輕機槍,便單槍匹馬的衝進了深溝裡。
他一路的往著深溝裡走,一路的對準著瘋狂而退的紅豺往著死裡的掃射。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將近300只的紅豺倒在了血流成河的山溝裡。
看著這些命喪在自己槍口下的紅豺,劉洋一屁股的坐在了被這些畜牲撕碎的棉被上,嘴裡面也跟著的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想著要站起來把這幾百只弄死的紅豺往著自己的空間裡丟的,但是他現在困得連眼睛都無法的睜開,只得抱著輕機槍的躺在床上,勉強的睡了一覺。
唧呱唧呱…
第二天早上,東邊的太陽剛剛的露出一張笑臉,幾隻早起的鳥兒,已經在山溝上的樹枝上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
鳥兒不停叫著的聲音,把還在睡夢中的劉洋叫醒了起來。
他在舒服的床上伸了一個懶腰,抱蜷縮成一團的身子,也跟著的從床上一伸,機械的從床上跳到了地上,掀開草綠色的篷布,把輕機槍掛在自己的肩背上,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帳篷裡。
山溝裡躺著的亂七八糟的紅豺,有的眼袋瓜子被徹底的打爆,有的兩條前腿被折斷,有的脖子斷裂,有的腸子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