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媽生了龍鳳胎(1 / 1)
“這事兒要請多少人呀?”
劉海的嘴裡面吐出一口白氣。
“大概有8桌,你帶著桌椅板凳來就是。”
“行。”
劉洋請完了劉海一家,又請了前院的老王,中院的老謝,後院的老高一家,讓他們後天都過來喝三朝酒,順便帶上桌椅板凳。
他請完客的時候,正好的碰上上班回來的吳丙根。
“劉洋,你們傢什麼事兒呀,搞得你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請了?”
“呵呵,我們家給老三老四打三朝酒,也沒有全部請,像你,劉書義和劉書道,我是不會請的,來了也是跟大家添堵…”
劉洋的話還沒有說完,吳丙根就氣得騎著腳踏車走遠了。
看著這貨遠去的背影,劉洋嫌棄似的朝他吐了一口唾沫星子,這才唱著歌,哼著小曲兒的朝著四合院後面的幹部大院走去。
在前往四合院的幹部大院的時候,正好的碰上王朝權正與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在吵架。
他還沒有走近呢,前凸後翹的女人就對著王朝權大聲的罵了起來:“就你一個科長頂個毛的用,一個用48塊的工資,住著高幹房又怎樣,我媽說了,少了三金三銀,還有紅旗牌轎車,你甭想娶我過門…”
氣咻咻的女人,嘴裡面的話還沒有罵完,便提著阿依蓮的黑色坤包,朝著劉洋這邊走來。
她的身高1米8,下穿一條白色的雪貂褲,上穿一件緊身的狐狸毛絨襖子,脖子上還掛著12k的金項鍊,兩個耳朵上吊著的大金耳環,在冬日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一陣刺眼的光…
大金耳環的女人,從他身邊走過,一股夜巴黎的香水味,搞得他接二連三的打了幾個噴嚏。
看著走遠的高個兒女人,劉洋朝著一臉沮喪的王朝權走了過去。
“王科長,怎麼噠啦?”
劉洋在大樹下的長凳邊,挨著正坐在長凳上抽悶煙的王朝權問了起來。
王朝權低著的頭抬了起來,朝著劉洋看了一眼:“胡聘婷聽她媽的,要有車有房,還要三金三銀…”
“算了,就你那月工資,你要娶這種花瓶,恐怕要幹一百年。”
“哎,她和我分手了,像我們這樣的條件去哪裡找呀…”
“你今年多大啦?”
“26。”
“別急,我給你物色了一位,你要是喜歡的話,就試著和她聯絡一下。”
滿臉沮喪的王朝權,聽到這樣的話,又開始滿血復活起來,他有些情緒失控的問著劉洋:“這位姑娘是誰呀,是我們鋼鐵廠的嗎?”
“呵呵,是我們鋼鐵廠的,你也認識…”
“誰呀?”
“謝文婷。”
“小花?”
“對呀,小花的書名叫謝文婷,為了好招呼,我們都叫她小花的。”
“這姑娘是長得漂亮,但是我聽廠裡面的男人說,她的條件高。”
“高什麼呀,先試著聯絡一下…”
“行…”
“記得後天到我們家喝三朝酒,我媽生了龍鳳胎。”
“可以,可以…”
王朝權不再為剛才被胡聘婷甩的事情而鬱悶,全身跟打了雞血一樣的沸騰著的告訴劉洋,到時候他會準點來。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我還得去居委會那邊轉轉。”
劉洋與王朝權瞎掰了一會兒,這才反揹著雙手的朝居委會的方向走去。
在居委會的門口,正好碰到正欲出門的王富德。
“呵呵,今天你怎麼沒有騎你的爛爆炸來?”
劉洋今天走路來到居委會,王富德挺驚訝的。
“哎,天天旺旺旺的,我聽著也煩,今天閒著沒事,就走路過來。”
“哦,我正要去東興堂大藥房買燕窩,一塊兒過去…”
“買燕窩幹什麼?”
“我老婆懷上了,給她補補…”
“大藥房的燕窩挺貴的,我這裡還有幾十克,你拿回去給你老要熬湯燉粥都可以。”
劉洋告訴著王富德的時候,已經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了不下於100克的燕窩,這些燕窩都用透明的塑膠袋子包好的。
王富德金絲眼鏡後的一雙眼睛眯縫成了一條線,嘴皮子翻飛的問著劉洋:“這要多少錢呀?”
劉洋朝著臉上綻開得像一朵花的王富德看了過去:“這些燕窩都是我送你的,一分錢都不收。”
王富德聽著這樣的話,高興得兩隻肥墩墩的雙手互相的搓來搓去,兩隻眼鏡框後的一對渾圓的眼珠兒盯著劉洋手上的燕窩袋兒,一刻的也沒有離開過。
“給你,記得後天到我家喝喜酒,我媽生了龍鳳胎,我爸說要打三朝。”
王富德高興的接過燕窩,嘴裡面像吃了二斤阿賽蜜一樣的高興:“要的,要的,到時候我帶著家裡人來…”
劉洋從四合院一路的請到了居委會,算來算去的,還差好大一波人呢,自己可是在海哥面前說好的有8桌人呢,為了不讓海哥看自己的笑話,他又一路小跑著的去了跳蚤市場。
跳蚤市場因為還沒有到晚上,白天顯得有些的冷清,鍾陸兒閒著沒事,正帶著幾隻養純的小松鼠在市場裡遛彎兒,看到劉洋的到來,他首先的打起了招呼:“呵呵,這不是劉洋嗎,感情你是給我送老虎來的吧?”
劉洋答應過送他老虎的,可是現在連老虎的毛都沒有見到一根,他不免的有些失望。
“哎,我忙完家裡的事兒就給你送來不行嗎?”
劉洋的空間裡存放著好幾頭呢,是有陸兒一頭的。
陸兒聽到劉洋這麼一說,連忙追著劉洋問:“家裡有什麼喜事兒呀?”
“我媽生了龍鳳胎要打三朝…”
“我後天也來喝喜酒…”
“行行行,你送我的火酒還放著呢,你去了也喝得上。”
“沒有虎鞭在裡面吧?”
“還沒有來得及泡,就是純的。”
劉洋想著去東興堂大藥房弄些烏梢蛇,人參,靈芝,虎鞭丟進去的,可是他這一段時間的生活節奏太快了,根本沒有時間去弄這些美酒泡藥材。
“行,到時候我們就喝純糧酒。”
鍾陸兒慷慨激昂的答應劉洋,到了時間他會去參加三朝宴的。
請了鍾陸兒之後,他繼續的朝著鄉下的石子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