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1 / 1)
“早就買了。”
“厲害!”
“我們談談吧!”
咚…
劉洋從車頭的踩板上跳到了地上。
“我們去前面的養魚池面談。”
車車燈交待好兄弟姐妹看好攤位的時候,帶著劉洋來到了魚市後面的幾個有著上十畝的大型養魚池。
他們在池邊走動的時候,各種各樣的魚兒,在水池裡不停的游來游去,一條連著旭水河的水溝正在源源不斷的往池裡流著活水,另外地勢低窪的地方的池水正在往更低的地分流出。
“流水不腐,戶樞不蠹,像你這樣的設計,這些魚兒翻塘的機會少。”
劉洋肯定車車燈的做法的時候,用一根帶把的綠色的網兜,把一條几斤重的紅色錦鯉撈了起來,讓劉洋欣賞。
活蹦亂跳還新鮮的紅色錦鯉,引起了劉洋的注意:“你們也養錦鯉?”
“對呀,為了滿足一些大客戶的需要,我們也養了不少的紅色錦鯉。”
談起這事兒,車車燈就是滿臉的興奮。
劉洋目前最需要的就是錦鯉,他笑著的告訴車車燈:“池子裡的錦鯉有多少?”
“6000條。”
“怎麼賣?”
“15元一條。”
“給我6000條,全部用氧氣袋裝好放在我的四輪車上。”
“那麼多?”
“我們鋼鐵廠要。”
“行,我這就安排人幫你弄。”
車車燈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大客戶,高興的撒開腿兒的朝著養魚池邊的幾間青磚黑瓦房跑去。
不到一會兒的時間裡,幾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身上穿著連體膠筒衣服跳進了冰冷刺骨的養魚池裡。
撲騰撲騰…
他們在養魚池裡來回走動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的紅色錦鯉從池子裡撈了上來,裝進了裝滿水的氧氣袋裡用繩子繫了起來。
劉洋看了一會兒之後,十分滿意的同車車燈一起,把長期購魚合同給簽好之後,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九沓嶄新的大團結,扔到了車車燈的辦公室桌子上,大聲的告訴他:“一沓一萬,你當面點清,過後不認。”
車車燈的臉上笑得像彎豆角一樣的綻了開來。
“呵呵,劉處長有頭有臉的人,是不會玩套路的。”
車車燈的食指和拇指拿起錢來掂量的時候,已經知道了一沓錢的份量,他不動聲色的把錢裝進了抽屜裡。
劉洋和車車燈回到魚市攤位的時候,四輪車上已經裝滿了6000條有氧有水的膠塑膠袋子。
為了不影響車車燈繼續做其他人的生意,劉洋跳上車關上車門,駕駛著四輪車朝鋼鐵廠快速的駛去。
來到鋼鐵廠,劉洋把四輪池停在了荷花池的邊上,大聲的喊著孫廠長。
正在辦公室樓下同吳紅梅打著羽毛球的孫廠長,停下了打球的活動,滿頭大汗的朝著劉洋跑來。
在劉洋的面前,他大口的喘著粗氣的把奔跑著的步子停了下來。
“劉洋,你還真的挺準時的…”
“哎,我這也是去別人的池子裡買的,只買了6000條就花了18萬。”
“我們廠裡給你25萬行不行。”
劉洋就這麼的一轉手之間,就可以賺上16萬。
想想這事兒,劉洋的全身的細胞經活躍起來。
“行呀,你快點找人把它們放到池子裡去吧,你開個條子給我結賬去。”
很快,孫廠長把25萬的收據開好交到了劉洋的手上,趁著工人們卸下錦鯉放生的時候,劉洋拿著收據去找吳紅梅結賬領錢去了。
領完錢之後,他回到辦公室去告訴劉書德:“爸,我下午就要出遠門去打獵了,家裡面我會備足糧食和肉類,你只要負責歡歡的接送就行。”
“路上小心些。”
“知道啦!”
劉洋同劉書德交代完之後,便駕駛著四輪車來到了供銷社,他把車停好之後,走進供銷社裡問黃美玲:“姐姐,供銷社有沒有電視機?”
“我們經理說了,買的人少,如果有需要才打電話去訂購,你需要嗎?”
“我要30臺,你問問經理多少錢一臺?”
劉洋說過的,要給四合院裡面的鄰居們,每戶都送一臺黑白電視機的。
黃美玲扭著身子的進入辦公室去了,一會兒的時間裡,她從裡面走了出來,來到劉洋的面前,告訴劉洋:“14英寸的300元一臺,連帶天線一起。”
劉洋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9000元錢送到了黃美玲的手上。
“我先把錢交上,你們安排廠家儘量在春節之前,把貨送來。”
“行行行,你難不成又要去鄉下?”
看見劉洋一副風風火火的樣子,黃美玲笑著問他。
“是呀,這段時間庫房裡的野獸已經不多,有很多的客戶已經提出讓我多弄一些野豬兒過年燻臘肉。”
聽到這樣的話,黃美玲也小聲的告訴他:“你幫我家也整一頭唄。”
“他們給的20。”
“我也給20。”
“行,天黑之前給你們送來。”
劉洋回答黃美玲的時候,已經走出了供銷社,駕駛著四輪車朝著農村駛去。
他在半路上把四輪車停了下來,跳上車把空間裡僅剩下的10頭500~600斤重的黑毛野豬兒全部的取了出來,扔在了四輪車的車廂裡,便駕駛著四輪車往趙金山家裡駛去。
他把四輪車駛到趙金山的院門外的時候,趙金山正在院子裡罵翠花:“你個死婆娘,一副好牌被你打得稀巴爛的,眼看著女婿會常常的,你偏偏要招呼上門,上個雞毛…”
“哎,你也別罵我,我還不是想以後有個依靠…”
“依靠個毛,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
趙金山在院子裡罵罵咧咧的時候,翻飛著的嘴皮子就沒有停下來過。
翠花在劉洋的印象裡,也不是令人很討厭的角色,他不想她繼續的被趙金山臭罵。
他開啟車門跳下車,爬上車去移出一頭最重的野豬兒扛在肩膀上,朝著虛掩著的院門走了過去。
吱呀…
他把虛掩著的木門推了開來。
院子裡被趙金山清掃得乾乾淨淨的,只是顯得冷冷清清的,一陣凜冽的寒風吹來,趙金山的頭上的幾乎發白的頭髮,在風中不停的搖來搖去。